張伯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小凡你需要多隻,所以就隻能多抓一點,以防不夠,你一開始也沒有說明白。”
楊宇凡聽後,就覺得也對。畢竟自己沒有說需要多隻,那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隻能多抓一點,這樣也是很合理。
他說道:“這個,真的不好意思啊!是我沒有跟張伯你說清楚,我跟本來是想抓兩三隻,錄下它們的慘叫聲,達到有效的驅趕麻雀,你也看到的,如果不能有效的把麻雀趕走的話,那我們根本就種植不了蔬菜。”
張伯聽完後,覺得有道理。他剛剛也看到的,那些麻雀好像瘋了一樣,不要命的去吃那些種子。如果想不出有效的方法,看來應該會種植不了,因為連種子都讓其它動物吃光。
張伯問道:“那你小凡,你準備怎麽樣做,還需要張伯做點什麽,不過到時侯也要給張伯準備一份就可以。”
楊宇凡說道:“沒問題,我先看看有沒有效果。”
他接著問道:“那張伯您有什麽比較好的方法,能讓麻雀發出慘烈的叫聲,越慘越好。這樣的效果才會更加好。”
張伯隨口就說道:“鞭打、火燒、拔毛......”
楊宇凡聽完後,頓時狂汗不已,看來自己還是嫩了點。不過似乎也沒有什麽比這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
便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做,還得勞煩您出馬,我得用手機錄下來。”
其實,是楊宇凡他自己覺得造孽。
張伯說道:“沒問題!我來吧!剩下的也別浪費,拿回家弄來吃。”
“再說吧!張伯您等一下,我先去準備好工具。”
說完就把喇叭、錄音機這些都拿出來,
張伯看到這些工具,就有點快要懵逼的感覺,就問到:“小凡,這些東西就是你說的工具?”
楊宇凡說到:“是的,你不要小看這些工具,等等你就知道這些工具的好處,先不要說,張伯你現在準備好,我等等說開始的時候,你就開始折磨這些麻雀,我說可以的時候你就可以停。”
張伯雖然有點懵,但還是說:“好的。”
隨後楊宇凡就說到:“張伯準備開始。”
張伯便開始,有時鞭打著那些麻雀,有時用力把麻雀的毛拔下來,拔下來的時候還帶著血,楊宇凡看到了,也感覺有點不忍,但是為了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也是沒有辦法的,隻能繼續的錄下去。
麻雀在不停的慘叫,聽著感覺讓人落淚,過了十多分鍾後,楊宇凡說到:“張伯,可以了,不用繼續。”
張伯聽到後,就停止繼續折磨著這些麻雀,不過楊宇凡看見本來二三十隻到麻雀,現在活下來的就剩下十來隻左右,其它的麻雀已經被折磨死了。
其中還有一個麻雀還挺有氣骨,一根毛都被拔得不剩,愣是不吱一聲,讓張伯感覺非常沒面子,手段變得更加凌厲。
楊宇凡問到:“張伯,要不這些麻雀就放生了吧?”
張伯說到:“放生,為什麽要放生,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麻雀,有時把咱們農民辛辛苦苦種的莊稼,全部吃光的那種狀況。而且這些麻雀拿來油炸不知道多好吃。”
如今就算是他們這些農村,生活條件都變好,並不吝嗇油鹽,油炸麻雀,再配上一個小酒,神仙生活呀!
楊宇凡聽到這樣,也沒有辯駁,隻能在心裡替這些貪吃的麻雀默哀三秒鍾。
“那就麻煩張伯,
你處理好這些麻雀,我就先回家去準備好雞蛋和油。” “我們兩個中午就大吃一頓,而且我也很久沒有吃過油炸麻雀,以前一年可能才能吃上一兩次,再加上爺爺的病,我已經有一兩年沒有吃過,現在想起來,口水都要留下來。”
心裡覺得殘忍,但嘴巴還是很老實――流口水,隻能說這種人矯情。
張伯說道:“那好,小凡你就先回去準備好,其它東西,我處理完就拿回去。”
楊宇凡說到:“好的,那我就先回去準備準備。”
說完後。就慢慢的走回家裡去,回到去之後,楊宇凡就把雞蛋和油都準備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伯就提著那些麻雀,慢慢悠悠的走回來,回到後,楊宇凡就說到:“張伯,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隨後就把那些麻雀都提進去,洗乾淨後,就把雞蛋打碎跟麵粉一起攪拌,把麻雀裹著一層麵粉,弄好之後,把油倒進鍋裡,把油都煮到沸騰後,就把麻雀放進去,直至炸到金黃色後,就迅速撈起來,不然肉質就會老,就不好吃。
不用半個小時,就把麻雀都弄好,在中途楊宇凡也不知道溜了多少口水,但是又不能偷吃。
弄好之後,楊宇凡就拿出廳裡,準備吃飯,也不知道張伯從哪裡拿了瓶酒過來。
楊宇凡說道:“張伯,怎麽還拿了瓶酒過來。”
張伯說道:“這樣的美食,不配上一點酒是怎麽行的,今天我們兩個就不醉不歸啊!”
楊宇凡說道:“不醉不歸,可能就不行了,畢竟我下午還是要去工作,要不然地裡的種子都要被吃光了。”
張伯說道:“那我們就喝一小杯,不礙事的。”
楊宇凡說道:“好吧!張伯您都這麽說,就舍命陪君子了。”
“來,喝點,什麽都別說了。”
“那我們就開動吧!”
倆個人一吃,就覺得,肉質剛剛好,外衣炸的恰到好處很脆,兩個都是粗人,也想不到怎麽去形容,但就是很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好吃,楊宇凡和張伯兩個人就把那二三十隻的麻雀都吃完。
吃完過後,楊宇凡說道:“好吃,還是原來的味道。”
張伯說道:“現在社會好了,大家的條件都不錯,以前……”
不得不說,老一輩都喜歡拿出自己那些陳年舊事跟後輩吹牛,張伯也是一樣。談到艱難的日子,總是唏噓不已,感概萬千。
這個時候,楊宇凡也隻能耐著心聽他們唏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