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法術文字的事情,潘奕雯問了烏稚,這幾門法術他都有學,但他並不知道文字的事情。
而潘奕雯在經過多番對比後,100%確定了,法術有聯系。
例如《變化術》、《隱身術》、《擬人術》這三個和變化有關的法術中就有共同之術,而《五行訣》和很多五行法術功法也有相似之處。
吃完晚飯,潘奕雯回憶著腦海裡的文字,嘴角上咧,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
“呀,總算遇到點有難度的事情了。”
上次他露出這個笑容還是在全國奧林匹克競賽的時候,那時他9歲。
這種挑戰難題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一整夜潘奕雯都沒有睡覺,強烈的興奮感讓他根本睡不著,烏稚也沒睡,潘奕雯的燈還亮著,他怎麽可以自己一個人去睡。
幸好,貓妖本來大部分也都是夜貓子,烏稚習慣了。
同樣一夜沒睡的還有胡媚兒,昭妃不在,她又被分配到潘奕雯這裡了。
坐在窗邊的桌子前,胡媚兒雙手撐著下巴,看著燈火通明的潘奕雯房間,小聲地嘀咕道:“真奇怪,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睡了,現在還沒睡,在做什麽呢?”
其實胡媚兒不是要害潘奕雯,她是受昭妃之令,和烏稚一樣保護潘奕雯的,除了保護潘奕雯安全外,也作為侍女之一照理潘奕雯的日常生活。
而且胡媚兒隱藏了實力,本體是隻600年實力白面狐。
“真搞不懂,前幾天還偷偷摸摸的想摸我屁股的小淫賊,這幾天竟然老實了,嗯...一定有古怪,肯定在計劃什麽陰謀,我得好好盯著他。”
不過任憑這隻狐狸怎麽盯著,都不可能看出潘奕雯在想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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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我成功了!!!!!!”
水鏡宮傳來的喊聲把有些犯困的烏稚和胡媚兒都給吵醒了,接著他們就看到潘奕雯跑出屋,在院子裡發了瘋似的大叫著。
“我參透了!我參透了!我參透法術的秘密了!!!”
頂著兩個黑眼圈,潘奕雯仰天大笑道:“哈哈哈,這下我已經天下無敵了!”
“???”X2
烏稚和胡媚兒在兩間偏房看著中間的潘奕雯,完全不懂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只見潘奕雯咬破手指,伸出手指用血液在空中寫著些什麽,血液竟然沒有滴下,反而凌空成字。
隨後風雲變色,烏風城的皇宮上凝聚了一朵黑雲,雷神滾滾,烏稚和胡媚兒全身的毛發都豎起來了,他們感覺到了危險。
“成!”
隨著潘奕雯的一劃,血字完成,他指著天空大喊道:“天雷召來!”
“不好!”X2。
烏稚和胡媚兒同時從窗子跳了出來,衝向潘奕雯。
哢嚓!
一道落雷劈下,劈向了潘奕雯所在的位置,潘奕雯沒有察覺雷擊的方向,還在高興了。
烏稚搶先胡媚兒一步,抱起潘奕雯就往旁邊閃,胡媚兒更是朝天一甩衣袖,粉色的屏障就擋在水鏡宮之上。
雷擊砸在了屏障上,胡媚兒心神一震,猛地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屏障上也裂開了細小的裂紋,不過很快停下了。
“這威力...”胡媚兒捂著胸口,虛弱地跪在地上道:“至少是中妖級別才能召喚的雷擊啊,為什麽他能夠召喚出來?”
回頭看向潘奕雯,
此時的潘奕雯似乎暈倒了。 “喂,二皇子怎麽樣了?”
“法力透支加疲勞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無礙。”
烏稚松了口氣,潘奕雯沒事一切都好說,不過胡媚兒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你呢?剛才那雷擊不好受吧。”
“我沒事,調養一下就好了。”胡媚兒硬撐著,剛才那道雷擊傷到了她的本命法寶,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養好傷。“不過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二皇子會這樣的法術?”
“我不知道,這應該是二皇子學不到的法術才對。”
召雷之術,作為中妖的烏稚都不會,更別說潘奕雯了,昨天潘奕雯看的書裡也不可能有召雷之術。
“但是我估摸著,和之前的血符有關。”
憑空畫血成符,烏稚聽都沒聽過的,他倒是見過用朱砂、黑狗血畫的道符,可是潘奕雯這血符太過詭異了。
“你先把二皇子送回屋吧。”烏稚把潘奕雯交給胡媚兒。“這麽大的動靜,一會禁衛軍就會來盤查,你受傷了,不方便出面。”
“好。”
胡媚兒抱著潘奕雯回屋了,烏稚則用法術清理掉了地上胡媚兒吐的血。
在皇宮見血可不是好事。
清理掉血液,烏稚在潘奕雯門口依靠著柱子,歎了口氣。
“二皇子所說的妖族大能傳承,到底是哪位妖族大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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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奕雯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傍晚。
等他醒了的時候,太陽西下,已臨黃昏。
“哈~~~”
當潘奕雯打著哈欠睜開眼時,就看見了躺在自己床上的胡媚兒,兩人的臉隻有半指的距離。
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
潘奕雯確定自己沒看錯,就算眼睛出現幻覺,鼻子也不會出錯。
對方身上的桂花香依舊濃鬱,還有一點淡淡的血氣,哦,還有口水味。
胡媚兒在潘奕雯的枕頭上流了一大堆的口水。
“媽耶!”
嚇得潘奕雯直接從自己床上跳了起來,連帶著胡媚兒也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胡媚兒剛醒就進入了戰備狀態,連口水都來不及擦地打量著室內。
“有刺客嗎?”
“有刺客也是你吧,你為什麽睡我床上?”
潘奕雯完全不知道該興奮還是擔心,興奮吧,自己前世似乎沒和妹子談過戀愛,擔心吧,這第一次迷迷糊糊就沒了,任誰都會擔心吧。
對方雖然是侍女,但是姿色不錯,潘奕雯也很滿意,如果成了...呸!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啊,這個啊。”
胡媚兒用衣袖擦了擦口水道:“下午看護你的時候,有點累,就在你旁邊躺了一會,不至於這麽大驚小怪吧。”
“哦,這樣啊。”
潘奕雯冷靜了下來,仔細想了想,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被解開,也就是說什麽都沒有發生。
該死的!為什麽不發生點什麽呀!就算是皇子也想早點...等等,這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處了!!!
“我說你啊。”見潘奕雯思考著什麽,胡媚兒走到潘奕雯的床邊,雙手抱胸問道:“今天早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今天早上?”潘奕雯回想著,連胡媚兒對他不敬都沒在意。
“哦,你說早上的那道雷,那我發現的‘雷’銘文呀!”
“銘...文?”
胡媚兒歪著腦袋,狐耳全垂到了一邊,她疑惑地問道:“銘文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