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超安慰他:“沒事,等過了這幾天風頭,照樣都是你的肉,反正不會有其他人跟你搶的。”
“這倒也是。”李狂人又說道,語氣中多出一抹疑惑,“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現在沒想明白,到底是哪夥人那麽厲害,我說高兄弟,該不會是你派的人吧?”
“你怎麽想的,還往我身上來想?”高超有些無語,“我要真那麽牛逼了,那天晚上就直接動手弄死那家夥了,還能等現在?”
“話不能這樣說啊,你可是武道高手,萬一只是不想惹麻煩,所以才在暗中動手呢?”李狂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得了吧,我可沒有這種癖好。”高超說道。
“真不是你或者你讓人做的?”李狂人還是很懷疑。
他覺著,像高超這樣厲害的人,肯定背後有自己的師門,這件事情就算不是高超做的,也得是高超請他師門的人做的。
可聽高超的語氣,說的又不像是假的。
“如果說真和我有關的話,那就是我先前說過的,什麽都不用做,明月會自己就會完蛋。”高超現在沒興趣管這些,“反正你偷著樂就行了!”
說完話,也不等李狂人再說話,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市第一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余雄飛的一家人都在這焦急地等著。
余雄飛的父親叫余興志,母親叫歸海文梅。
說起來,其實余家在江東能夠有現如今這樣的地位,最大還是得歸功於歸海文梅,確切的說,是因為背靠京城的歸海家族。
即便,歸海家族沒有出過手。
但其他勢力只需要知道余家家主的老婆是什麽人,就足夠了。
正是因為這點原因,這些年來,余家的發展順風順水。
說是江東第一家族也不算過分。
余雄飛是他們唯一的兒子。
關於明月會的事情,他們也知道。
但是因為寵溺獨子,並且還知道這明月會多多少少跟歸海明月也有些關系,所以他們平日裡就沒有過多插手詢問。
沒想到,現在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明月會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他們不想知道。
現在,他們隻想要他們那躺在重症監護室裡的兒子能夠平安度過危險。
余興志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面無表情的吞吐煙霧。
在他旁邊的地上,已經堆了不少煙頭。
有路過的護士過來看到他抽煙,有心阻止,但是又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隻裝作什麽也沒有看到,直直走過去。
“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到底!”歸海文梅剛哭過,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坐在余興志的旁邊,咬牙道。
余興志沒有說話,還在抽煙。
心裡頭一來氣,歸海文梅一把拍掉他剛抽半截的煙,聲音尖銳:“抽抽抽!你就知道抽,不看看雄飛被人打成什麽樣子了,整整五刀啊!那可不是捅到他身上,而是捅到了我心窩子裡頭!”
“行了!”余興志低吼一聲,充滿血絲的眼睛,站起身,緊盯著自己老婆,大聲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又以為我不想給他報仇嗎?問題是,找誰報仇!?”
大聲吼完這一句,就像是發泄過了一樣,余興志重新坐了下來。
接著,他聲音低沉的說道:“雄飛算是命大,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明月會其他高層可是全部都死了,整件事情隻發生在昨晚深夜,他們幾乎是同時遭受的襲擊,明顯是一個強大的勢力在暗中出手!”
“據我所知,明月會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在本地發展,從來沒有接觸過外面的勢力,怎麽就會突然招惹到這麽強大的一股勢力?”
聽了自己老公的話,
歸海文梅想了想,然後說道:“會不會是那個玄日幫乾的?”“這個可能性不太大。”余興志搖了搖頭,“前一陣子余雄飛才跟我說過,玄日幫雖然跟明月會現在兩兩對立,表面上看似乎勢均力敵,但實際上,玄日幫已經是強弩之末。”
歸海文梅對玄日幫多少也了解點,說道:“可不管怎麽說,以前的玄日幫也是很厲害的。”
余興志嗤笑一聲,不屑道:“如果玄日幫一直都那麽厲害,為什麽以前不出手,而是非要等到現在快要被明日會給滅掉的時候,才突然出手,並且弄出這麽大陣仗?玄日幫的人不是傻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一下就讓人聯想到他們身上的事情!”
“那不是玄日幫,還能是誰做的?”歸海文梅問道。
“我怎麽知道!?”余興志抬頭瞪了她一眼。
接著,他又說道:“現在是不指望警方那邊能夠最快調查到真凶了,只能我們自己查,我動用這邊的關系,你看看你們家那邊,能用下那邊關系的話也用下那邊,查清楚雄飛身邊所有的人際關系,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的,看看他到底是招惹到了什麽人!”
說到這,余興志的眼眸中,又迸發出一陣如實質的怒火:“我發誓,不管對方是什麽人,我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明月會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成了謎。
當然,除了少數人之外,其他的普通老百姓,並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
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明月會發生了巨大變故。
對於這些,高超從李狂人那裡了解到了。
不過他並不關心。
現在對他來說,最最緊要的事情,還是找到莊園裡那個神秘空間陣法的入口,然後進去收獲寶物,得到傳承,踏入修煉一道,最後走上人生巔峰!
很快回到了莊園裡。
車上的那些日常用品,高超也沒有立即的拿下來。
現在找入口才是最重要的!
一下車,高超就扭頭問小白:“小白你來感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的位置。”
小白依言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過了十幾秒鍾的時間後,她的眼睛又重新睜開。
“怎麽樣?”高超連忙滿是期待地問道,“你有沒有感知到入口的位置?”
小白搖了搖頭,眉頭緊皺著,說道:“真的好奇怪哦,明明能夠感知到這裡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可是就是沒辦法找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