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明坐在沙發上,手中捧著《東周列國志》這本書。齊伯將兩杯水一杯放在馬天明旁邊,一杯放在自己旁邊。
秦襄公護駕有功,周平王在秦襄公要回國的時候,告訴秦襄公。
“今岐豐之地,半被犬戎侵據,卿若能驅逐犬戎,此地盡以賜卿,少酬扈從之勞。永作西藩,豈不美哉?”
雖然周平王使了驅虎吞狼之計,但秦襄公很樂意,只要將地搶回來,名義上雖然是周平王的,實際上因為周平王的賞賜,地就是秦襄公的。秦襄公帶著兄弟們將地搶了回來。
秦襄公死後,秦文公繼位,乾出了幾件其他諸侯看不慣的事。
秦文公夜夢白帝,就在鄜邑築高台,立白帝廟,號曰鄜畤,用白牛祭之。又聽聞得“陳寶”者既可以稱王,又可以稱霸。文公複立陳寶祠於陳倉山。複立怒特祠,以祭大梓之神。
魯惠公知道秦文公修建白帝廟的時候,就依次為借口向周王請用郊禘之禮。古代只有帝王有資格在郊外祭奠天地和祖宗的典禮。諸侯只能在宗廟裡祭奠自己的祖宗。如果在郊外祭奠天地,這是僭越行為,因此平王不答應。魯惠公對於周平王答不答應並不在乎,拿秦來說事已經足夠用了,遂僭用郊禘,比於王室。
周平王雖然被奉為天子,但天子比諸侯勢弱。自古王侯禮數懸,未聞侯國可郊天。一從秦魯開端僭,列國紛紛竊大權。
鄭世子掘突有護駕之功,嗣位為武公。武公乘周亂,並有東虢及鄶地,遷都於鄶,謂之新鄭。以滎陽為京城,設關於製邑。武公乘周亂,並有東虢及鄶地,遷都於鄶,謂之新鄭。以滎陽為京城,設關於製邑。
鄭武公夫人,是申侯之女薑氏,所生二子,長曰寤生,次曰段。對長子寤生耿耿於懷,只因為長子是在睡夢中產下。
薑氏有兩個兒子,既然長子看不上,那對次子就是另眼相看。次子段,長成得一表人才,面如傅粉,唇若塗朱,又且多力善射,武藝高強。於是就想讓二兒子繼承鄭武公的位置。
鄭武公曰:“長幼有序,不可紊亂。況寤生無過,豈可廢長而立幼乎?”
雖然鄭武公給了二兒子封地,讓他衣食無憂,但當娘的偏心,雖然都是自己生的,但對大兒子討厭,所以就想要為二兒子爭取更多。
武公薨,寤生即位,是為鄭莊公。
為了自己的二兒子,鄭莊公的親娘為二兒子要地要權力。
“汝承父位,享地數百裡,使同胞之弟,容身蕞爾,於心何忍!何不以製邑封之?其次則京城亦可。”
薑氏的做法大臣們不同意。
大夫祭足諫曰:“不可。天無二日,民無二君。京城有百雉之雄,地廣民眾,與滎陽相等。況共叔,夫人之愛子,若封之大邑,是二君也!恃其內寵,恐有後患。”
雖然知道親娘不喜歡自己,但親娘就是親娘,親弟弟就是親弟弟,父親不在了母親為大。
莊公曰:“我母之命,何敢拒之?”
薑氏完成了第一步的動作,自然要開始第二步的動作。
“汝到京城,宜聚兵搜乘,陰為準備。倘有機會可乘,我當相約。汝興襲鄭之師,我為內應,國可得也。汝若代了寤生之位,我死無憾矣!”
太叔段有母親撐腰,便毫不掩飾的乾起來。托名射獵,逐日出城訓練士卒,並收二鄙之眾,一齊造入軍冊。又假出獵為由,襲取鄢及廩延。
鄭莊公對弟弟的做法心中有數,
但有些事情還不能告訴大臣,雖然大臣想讓太叔段死的做法也讓鄭莊公不滿,但忍的了弟弟,又怎麽忍不了耍嘴皮子的大臣。只能耐心安慰。 “卿勿妄言,寡人當思之。”
親弟弟雖然信不過,但鄭莊公對公子呂信得過,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公子呂。
寡人籌之熟矣!段雖不道,尚未顯然叛逆。我若加誅,薑氏必從中阻撓,徒惹外人議論,不惟說我不友,又說我不孝。我今置之度外,任其所為。彼恃寵得志,肆無忌憚。待其造逆,那時明正其罪,則國人必不敢助,而薑氏亦無辭矣。”
要想治太叔段的罪,不僅要人證、物證齊全,而且要讓罪名坐實。
莊公假傳一令,使大夫祭足監國,自己往周朝面君輔政。薑氏聞知此信,心中大喜曰:“段有福為君矣!”遂寫密信一通,遣心腹送到京城,約太叔五月初旬,興兵襲鄭。
薑氏不知道的是,鄭莊公已經讓公子呂將書信掉包,物證到手。
太叔段起兵謀反,不出兩日,後院著火。
公子呂預遣兵車十乘,扮作商賈模樣,潛入京城。只等太叔兵動,便於城樓放火。公子呂望見火光,即便殺來。城中之人,開門納之。不勞余力,得了京城。即時出榜安民,榜中備說莊公孝友,太叔背義忘恩之事。滿城人都說太叔不是。
按照當時的情況, 太叔段只能往前衝,不能往後退,但太叔段心下慌忙,星夜回轅。這一回轅便軍心不穩。
“我等背正從逆,天理難容。”
太叔段又想去佔領鄢邑,但還是中了埋伏。
“薑氏誤我矣!何面目見吾兄乎!”
太叔段自刎而亡。薑氏尋死覓活。
弟弟雖然自作孽不可活,但親娘要再死了,鄭莊公在各諸侯面前也就顏面掃地了,但看到這樣的母親心煩,所以即命將薑氏送去潁地安置。
母子連心,時間長了,鄭莊公也想親娘,但之前因為怒火,曾經發過誓言。
“不及黃泉,無相見也!”
誓言雖然不能改,但聰明人聰明辦法還是有的。
“掘地見泉,建一地室,先迎薑夫人在內居住。告以主公想念之情,料夫人念子,不減主公之念母。主公在地室中相見,於及泉之誓,未嘗違也。”
這個辦法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鄭莊公照做了。
鄭莊公見到母親時先認錯。
“寤生不孝,久缺定省,求國母恕罪!”
薑氏在死了一個兒子之後也是痛定思痛。
“此乃老身之罪,與汝無與。”
母子二人消除隔閡,莊公親扶武薑登輦,自己執轡隨侍。國人見莊公母子同歸,無不以手加額,稱莊公之孝。
這便是鄭莊公掘地見母。
“齊伯,我將自己的事告訴了兩位好朋友。”
“天明少爺,你的事,你現在可以自己做主。”
齊伯並不會乾預馬天明正在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