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挑,刺,砸,劈。
白槍在手裡失去的形狀,如同一條無影之蛇鋪天蓋地的攻擊過來。
但每一擊都被接了下來,巨大的反震崩裂了他的虎口。
“很好很好,但是力量不夠,你在墨龍團以技被稱為第二槍,但你的槍技還沒完全使出來啊?”
“看不起我嗎?要是我活著出去了,你的家人怎麽辦?”
雪槍心頭苦笑一聲。
那就拚上命吧。
他也耗不起了。
【雪·穿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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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浪將百米的范圍都推成了平,若不是這一路被他們深入了叢林,城市那邊早就被這巨大的動靜給震動了。
兩個人影站在廢墟的中央,白發的男人拄著短槍,勉強站立。
苦逼男被這一擊轟沒了半邊身軀。
但……
隨著苦逼男身後鏈刃上的銘文光芒湧動,沒多久缺少的半邊身軀變長了回來。
而雪槍也料到的如此,笑的悲慘。
“唉……”
苦逼男歎了口氣,靜靜的站著,看著雪槍。
雪槍笑了片刻,突然間呼吸急促起來,大口喘息著,卻仿佛呼吸不過來。
他的後背,卻是駭人的傷口,血肉盡失,蠕動的內藏與破碎的肋骨都在暴露在空氣中
“哈呼哈呼……哈……”
他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最終垂下了腦袋,眼睛失去了生氣的光澤,拄著短槍。
一動不動。
“唉……這也是我佩服你們的地方。”
苦逼男顫抖著大腿,走到雪槍站立不倒的屍體面前,閉目,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但是何苦。
他搖搖頭伸手輕輕摘下屍體左手的戒指。
“抱歉了。”
手裡輕輕劃動幾筆,捏碎了戒指。
庫亞索家,略感不安的少婦突然感到一陣惡寒,暈死過去。
苦逼男做完這些後,背後的鏈刃將面前的屍體包裹起來舉起,一手拔出插在地裡的破碎了槍頭的白槍,看了看手裡的斷槍,反頭離開。
庫亞索跑出了林子,中間聽到了一聲巨響,但是他還是沒敢回頭。
回到家,他發現了躺在地上的母親與抽泣不止的妹妹。
後來母親變慢慢的身體虛弱下去,找不出病原。
父親也再也沒有回來。
…………………………
“你說你當時到家後,你母親就已經昏死過去了,自那之後就開始虛弱失憶?那她昏迷的時候有發生什麽嗎?”
庫亞索低著頭,想了片刻。
“亞麗說,她手指上,父親給的戒指碎了。”
“戒指?什麽戒指?”
庫亞索努力回憶了一下,說明了那個戒指的樣子。
“嗯?聽上去很像便宜老爹給我的那個戒指?”
秦玔想了很久,但是不明白到的是哪裡出了問題讓庫亞索的母親靈魂殘缺。
“抱歉,線索太少了,但……我能告訴你你母親是什麽病。”
秦玔慢慢開口,說出了實情。
“這樣的人是無法治療的,只會越來越虛弱,直到……逝世。”
秦玔垂著眼皮,說了句抱歉。
“是……是我無禮了……”
這事本來就和秦玔沒關系。
庫亞索一言不發,低著頭起身離開房間。
“還請不要告訴亞麗。”
秦玔點點頭,
目光平靜。 等白發男孩離開後,秦玔沉吟片刻,揮開了好友欄。
“有妹有房,父母……還撿到了血魔碎骨,妥妥主角的命,雖然有些悲傷,但是還是加個好友吧。”
【添加好友庫亞索成功】
隨後秦玔也不再去想,繼續搗鼓手上的神經傳感器。
第二天一大早,余閑墨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閑的腰酸背痛!”
他苦惱的搖搖頭。
“去找那位機械師吧,今天明天就能離開了。”
他隨意的梳洗打扮一番,走出旅館。
發現瓏月小妹還有瑪爾以及沙老鼠正坐在對面的早餐店吃早餐。
“喲,團長?”
“早上號,老板,一碗羊奶兩個肉餅。”
余閑墨在小四方桌的唯一剩下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份自己的早餐。
“團長,咱們什麽時候走啊?”
沙老鼠這個稱呼說起來更想賊眉鼠眼的猥瑣之人用的,但是這個家夥看上去還有些陽光帥氣。
“快的話今天,最遲明天。”
羊奶和肉餅都是現成熱好的,幾句話之間余閑墨就已經吃了起來。
“啊?怎麽說?”
“咱們還沒請一位大佬上船,急什麽。”
瓏月眼睛一亮:“今天要去嗎?”
“去啊,要不你們跟我一起?”
說實話他一個人去都有些發怵,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麽。
“行啊。”
沙老鼠也是閑的無聊,做傭兵這一行,就是得沒事找事。
四人臨近目的地時,心想這波穩了。
就見那熟悉的房門兩邊各趴著一隻型色各異的機械狗。
“這是給狗也做了戰甲?”
也許這就是大佬吧。
來到門前,兩隻狗並沒有理會他們,應該是認了出來。
但也沒有起身。
叩叩叩——
“嗯?你好,請問找誰?”
開門的亞麗,她那天並沒有見過余閑墨三人。
“你好你好,我是來找秦小姐的。”
“秦玔姐嗎,她在後院,從這邊繞過去就可以了。”
“謝謝。”
他來到後院,見到了那個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搖椅上看著報紙的少女。
“真高。 ”
等秦玔見到余團長禮貌的站起來後,跟在後面的沙老鼠心裡暗歎了一句。
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團裡也就洛爾和老藤過了一米八。
“謝謝。”
三人接過亞麗送來的小木凳,倒也坐下慢慢聊了起來。
“今天就打算走嗎?”
秦玔思索片刻。
她什麽時候都能動身離開,但是房東一家她有些想法。
他們的父親和自己的便宜老爸有點關系,或者說就像千盛的寧致遠一樣。
再加上這兩人都很聰明,妹妹亞麗持家有道,記憶力很好,性格也沒有因為雙親的事發生問題。
哥哥庫亞索更是可以說親眼見證父親的死亡,連仇人都不清楚是什麽東西,但是他也沒有出現人格問題,運氣也好,得到了血魔的碎骨。
按照主角光環的套路,他成為下一個血魔也不是沒可能。
但是他們需要一些幫助,而不是束縛。
這樣說或許很冷血,卻是事實。
況且冷血?那是什麽。
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並不安穩,秦玔見識過,在這個真正有魔神超能存在的宇宙,要想不像那是個城市的人一樣莫名其妙被當成螻蟻按死,你就要有能衝天而起砍下他手掌,打爛他腦袋的能力。
秦玔看了看自己的黑色護腕。
“下午,下午我就能和你們一起離開。”
“行。”
余閑墨也不廢話,告訴了秦玔私人星港的地址便離開了。
他們也需要好好擴充一下星船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