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閑墨有些緊張。
他感覺他的開眼被對方發現了,後背滲出一些汗珠。
“啊,你是昨天帶我房東去旅館的那個小姐姐?”秦玔沒有管他,看向站在最後面的瑪爾。
“是我,請問,庫亞索在嗎。”瑪爾小心的問道。
秦玔轉身說道:”找你的。“,然後夾著人字拖走回沙發。
庫亞索聞言撒手丟掉錘子,跑到門口。
”余團長?瑪爾?你們怎麽來了?這位是?“
他疑惑的問道。
”啊......其實我是來找剛剛那位的......“
余閑墨有點不好意思,撓撓後腦杓。
”這位是我們團裡的主要輸出,瓏月。“
瓏月小聲的打了個招呼,眼神不時瞄向屋內的秦玔。
”這樣啊,進來說吧。“
庫亞索往側邊站了一步,示意進屋交談。
進屋關上了門,阻擋了冬日與兩個奇怪的視線。
”隨便坐。“
庫亞索率先坐下,見原本空蕩的茶幾不知什麽時候上放了五瓶冰闊落,向秦玔點頭表示感謝。
秦玔單獨坐到了靠裡的沙發上,兩隻大狗也安安靜靜的趴在她身邊,好奇的看向余閑墨三人。
”嗯,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不知道......怎麽稱呼,我是魔方傭兵團的團長余閑墨。“余閑墨謹慎的問道。
”額,無業遊民秦玔。“秦玔有些尷尬的說道。
總不能說職業摸魚吧。
”其實我是來替我們團裡的人來道歉的,也感謝你的手下留情。“
余閑墨微微躬身。
這確實是他的目的之一。
”其實也沒什麽,那兩位小夥子也給我道歉了。“秦玔搖搖手。
余團長沉吟一會,問道。
”不知秦玔小姐是馴獸師?兩隻猛獸是哪個星球的猛獸?“
嗯?!
她都沒了解過它們是那個星球的!
應該說她沒有特意去問,畢竟那是它們自己的事,她僅僅是有些懷念那個遙遠的星球罷了。
還有就是這兩隻狗確實厲害啊。
其中一隻都有殘神附體。
”額,其實我並不擅長馴獸,我是半名機械師。而它們是自願跟著我的。“
”半名......?“
這個回答讓余團長三個人都摸不著頭腦,尤其是瓏月。
剛剛對方開門的時候,她明顯感受到了對方一閃而逝的觀察,若不是她洞察力原本就強的話,都感受不到,所以她知道這是一位很強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哪方面。
對方走路腳步輕浮,沒有武者的沉穩,呼吸隨意,沒有修者的悠長。機械師的話,她不太了解,或許有可能,但是機械師的洞察力這麽強的嗎?
庫亞索低著頭沒有作聲。
這名”機械師“一掌刀可以把那隻三秒暴捶你們團員的狗打趴下。
但是他沒有說。
秦玔這樣說或許有她的意思,他沒必要多嘴。
畢竟那可是有著拯救了這個星球嫌疑的人,不管她做什麽,他都有理由幫助她,當然,是他有能力的話。
”對,因為我對機械的掌控還不是很熟練。“
秦玔聳聳肩,伸出右手,之間她手背上一片細小的芯片微光一閃,開始擴張出無數的白色裝甲攀附著她的手背肌膚,沒幾個呼吸就完成了整條手臂的部件機械的裝甲。
這還是秦玔特意減速的情況。
這其實就是刺客戰甲,若是正常催動,只需一秒的時間完成全身戰甲覆蓋,而全力催動的話,時間更短。
但是這已經很震撼了。
不只是裝甲,更讓人驚訝的是表面的機械折疊技術,那片熒光芯片還沒半塊小拇指甲大,卻可以折疊下這名大片的有型含系統部件裝甲,看上去還不弱。
機械折疊後的裝備在混亂星區都是可以讓各方大勢力出錢擴庫存的東西,以目前鋼血的情況不可能有這麽成熟的折疊技術。
所以這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
瑪爾看了余閑墨一眼,余團長也知道她的意思。
所以思量片刻他還是問了出來:”不知道秦釧小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呢?“
秦玔皺皺眉,假裝考慮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我會繼續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放松一下,之後可能會去混亂星區,鋼血的科技技術不足以支撐我的學習。“
這是實話,就憑他幾個月能快要學完恆宙四學年的對應知識也確實資格這樣說。
而余閑墨聽聞也點點頭表示讚成。
他的魔方傭兵團其實規模不大,甚至是有些小了,但是勝在精英,每一位團員都可以說是他們擅長領域的精英,所以其實在混亂星區小有名氣。
不然他們也接不到要進入鋼血聯邦領域的任務。
”嗯,其實我們很需要你這樣的技術,或者說是你這樣的人才,有沒有興趣加入傭兵團呢?我們就是混亂星區來的。而且傭兵的話,對於一些資料材料可以有很好的途徑獲得。“
......
真是爽到。
秦玔靠在了沙發上,庫亞索喝完一罐冰闊落也有了點動力, 重新去吧碎地磚給小心的敲打起來。
庫亞索讓他們帶走的多余的冰闊落(秦玔示意),並且秦玔表示加入傭兵團的事要考慮一段時間。
說起來秦玔其實會同意的,只不過......
她得在這幾天把系統的機械折疊技術給學會來。
”那個......“
大門剛關上沒多久就被推開,那個秦玔開門時第一印象印象還不錯的可愛女孩子探出頭來。
”怎麽了?“
”門外這倆個是不是和我們魔方有點關系?“
”對,你們如果看上了就帶走吧。“
庫亞索撓撓頭。
”打擾了。“
瓏月小心的關上門。
”那個......我叫瓏月。“
小姑娘又探出頭來,看向秦玔,堅決的的用手指在空氣上比劃出自己的名字。
“......”
“瓏月你好,我是秦玔。”
“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再見。”
“再見。”
門再次被關上,許久不再被打開。
“這啥情況啊?”秦玔撓撓頭。(黑人問號.jpg)
“不清楚。”二哈撇著腦袋搖搖頭。
阿柴默默不言:我聞到了不詳的味道。
余閑墨扛著兩個又被打暈的黑衣人和瑪爾一起看著看上去好像有些高興的瓏月一臉莫名其妙。
瓏月在團裡一直都是那種很少喜怒形於色的小姑娘。
這次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