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裝著自己泳衣的袋子,秦川跟著女生一起去了女子更衣室。
讓男生飽眼福,不如讓自己飽眼福。,
雖然秦川已經習慣了,但是更衣室還是讓他有些尷尬。
“呀![兒姐一點都沒大呢!”
寧夏然雙手從身後穿過秦川的腋下,握住了她的對A……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大,別來嘲諷我啦。”
感受到後背的壓力還稍稍加重,秦川掙脫了寧夏然的魔爪,隨意撥弄了一番,兩人的姿勢就互換了一下。
“是是是,你大,我知道啦!”
哇!這手感……
反正比自己的好。
想著,秦川雙手還上下晃了晃……
“啊呀!不了不了,姐我錯了……”
“哼哼,現在想停?你叫破喉嚨也別想……”
突然察覺更衣室的空氣驟然安靜。
轉過頭一看,女生臉都紅紅的看著這邊。
你們臉紅個屁啊!
還有那兩個!別給我一臉羨慕的看過來!
“咳咳……”
秦川放開寧夏然乾咳兩聲,趕緊換好泳衣出了更衣室。
游泳課的課程並不多,基本每次都是重複一些基本動作,大家就各自玩去了。
泳池很大像一個封了口的電阻符號。圓是用來訓練耐力長距離,直線則是訓練速度。
游泳在大考是有科目的。
所以要說大家在玩也不準確,都在各自訓練罷了。
秦川並沒有下水,隻是坐在了泳池邊懸,一雙長腿在水中晃蕩。
泳課的大考對他來說並沒有壓力,在水中的動作就那麽幾個,就算用蠻力他也能過及格線。
但葉琪就不行了。
她始終無法維持自己漂浮,即使基本動作都記得,她也不能使用。
而另外兩個……
估計光胸就能讓她們浮起來。
看著那邊寧夏然和紀雪曼一起教著葉琪,卻已經很久沒有絲毫進展。
之前秦川想來教葉琪的,但是另外兩個自告奮勇表示不用麻煩秦川,誰知道這兩三個月了也隻是讓葉琪能多憋了幾十秒氣。
是的葉琪現在肺活量很好,秦川想想就笑出了聲。
“還有半個月就要大考了。”
秦川決定還是自己來吧……
身體一挺滑入泳池,潛在水面下向那邊遊了過去。
直到遊到她們身邊才慢慢浮出水面,
“你們還是不行啊?”
“哇!大姐還是你來教吧,再教下去我都不會游泳了。”
“好像葉琪這方面真沒有天賦呢?”
“要不然算了吧……泳課丟分也沒什麽的。”葉琪有點沮喪。
“唉,你們倆去練吧,我來教教看。”
秦川擺擺手讓兩個胸大的姑娘去訓練了。
“來吧,你先遊一個看看。”
然後秦川就見她遊著遊著就冒不了頭了,直到她憋不住氣了才穩住身形站了起來換氣。
“行吧,隻能走偏門了。”秦川拉好頭套,慢慢遊過去。
…………………………………………………………
半個月的時間,對於宅友們來說,不過就是等兩集更新的時間。
所以,大考這天也如期來臨,但天氣並不友好,時不時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
坐在考場裡,每個人都桌前都有一副考試專用的類似vr的眼鏡。
這東西連接好自己的學生手環,
帶上後,能看到的隻有一個單獨的房間和自己面前與手環投影同步的虛擬屏,試題都會出現在上面,但你寫在外面的虛擬板上時,卻不會顯露字跡。 這個眼鏡工具僅用於筆試與手工科類考試。
手工科類,算是秦川畢竟喜歡的一門科目,基本上都是對一些日常機械用具的拆卸與重裝。
在課外應用裡甚至還能拆一些基本槍械玩。
比如曾經在秦川手裡炸膛的軍規級GDH手槍,已經被他拆了不下兩百遍,現在再讓他對上黑蛇,恐怕秦川手一揮就只剩下叮叮當當落地的零件了。
為了應付未來有可能對遇的情況,秦川還特意花過時間熟悉網上所有能拆的槍械。
需要眼鏡的考試隻有兩天。
第三天和第四天烤的則是基礎格鬥技,泳課,等一些體科項目。
考泳課時,葉琪真的是讓人大吃一驚,因為隻要在規定時間內遊過這兩圈距離就算合格,不限游泳姿勢。
葉琪上場戴上泳鏡後直接深吸一口氣潛泳。
用秦川教她的腰部腿部的擺動,雙手在前破開水流,快要換氣的時候直接借住前衝的慣性衝破水面整個人騰空而起,再又扎回水中。
也算是所有奇怪姿勢過考生裡的一朵奇葩。
四天的考試並不長,第四天下午便結束了考試。
因為第二天才是畢業典禮,這天下午大家都很興奮,還全班人還特意去了澤城的酒店聚餐,然後晚上又回來。
三個人再次爬上了秦川的床,聊著自己即將要去的地方。
“我老爸並不想我參與那個公司,所以我要繼續升學。”
這是寧大小姐。
“我挺喜歡信息技術的,也會繼續升學。”
這是紀雪曼。
“唔……我現在挺喜歡游泳的可能會找一些有關的工作。”
這肯定是葉琪。
“我?我會去旅遊。”秦川悠悠道。
“旅遊?”
“是啊,我想去尋找一些東西。”
“啊?什麽東西?對象嗎?”
秦川一巴掌拍了過去。
去尋找神啊。
去找神的麻煩啊……姑娘們。
……………………………………………………
“畢業典禮啊!三豬頭別睡了!”
秦川因為夜裡運轉功法,又很平穩的睡了一夜,精神不是一般的好。
幫三個還在睡的人帶回了早餐,就開始教她們起床了。
“別啊~姐……我們昨晚好晚睡的……”
紀雪曼在床上歪來扭曲的掙扎了一會,用了個舒服的姿勢抬起一條腿壓在了寧夏然身上繼續睡了回去。
她這一掙扎搞得其他兩個也各自重新找了個姿勢陷入夢鄉。
“算了,還有兩個小時才開典禮。”
秦川想了想也就由著她們,轉身吃完自己的早點。
等她們洗漱好吃完熱過一遍的早點,也隨著人流去了典禮現場找自己的位置。
確定了開始,秦川記憶中那個校長走上台,開始了他並不簡短的發言。
講到途中,他還提到了,那個三個月複習完,過去十年教程的秦川,讓她上去發個言。
秦川站在台上懵逼了一小會,倒是說了幾句場面話,強調了一下努力與需求的重要,便走了下來。
“噫,大姐,我還以為你會說一些氣派話呢。”
坐在旁邊的紀雪曼拿胳膊碰了碰秦川,悄聲說道。
“去去,哪來的氣派話。”
典禮結束後,秦川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寢室,開始了自己的收撿。
收著收著,漸漸傳入耳的哽咽聲,讓秦川輕輕歎了口氣。
放下了手上的衣服,回過身來將三人抱在一起。
“我們始終要分別……三年的感情你們情同姐妹,五個月的相處,你們甚至依賴著我這個大姐……”
“但不舍感情隻是暫時的,你們,我們都有將要去做的事情,升學,工作,也或是我的漂泊。”
“分別是各自的開始,我們雖然分開了,但也還在一起,不是麽。”
說了一段自己都不懂的蹩腳(水字數)的安慰話,三個人反而情緒穩定了,抹了抹眼睛,重新收拾起來。
“[兒姐,我爸讓你去我家一趟。”收拾好了東西,寧夏然接了一通電話,回來對秦川說道,有些疑惑。
“說是很重要的事。”
對於寧致遠稱得上重要的事情,恐怕是關於神靈的嗎?
秦川點點頭和寧夏然一起又去了那個民宅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