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吧!”
艾德沒有理會普蘭分身的話語,繼續輸出魔力,準備對其做出致命一擊。
“還不明白麽?你和我對抗,就是在和薩斯結社的所有人對抗。”普蘭分身道,“憑你一個人,怎麽對抗數以億計的信徒?”
艾德沒有答話,而是繼續準備魔力。
最終,他把體內99.99%的魔力,都用來攻擊,或者說折磨普蘭分身。
這些魔力每分鍾造成的總傷害,堪比極光號的全力一擊。就算是這座能在宇宙中看到的紅色城堡,在這種傷害下,也會立刻灰飛煙滅。
不過在這種攻擊下,普蘭分身連一絲血液都未流出。但它被魔力困在原地,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說明艾德的魔力並不是毫無作用。
它看著略顯疑惑的艾德,道:“你看見了吧,只要我和信徒的生命鏈接還在,你就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它歪著腦袋,做思考狀,繼續道:“這麽說也不對。”
“如果你的魔力能在一秒內攻擊上億次,我可能在一年後被你殺死。”
它突然仰頭大笑,道:“不過那時,本體的計劃早就完成了。”
“本體將成為真神,降臨在這個世界上。你,以及所有和你有密切關系的人,都會被你現在保護的人殺死。”
普蘭分身正要說下去,但魔力造成的痛苦讓它只能連續喘息。
“想要求饒麽?”它回復氣息,隨後大叫,“但現在已經晚了!”
“你對我造成的痛苦,我將千百倍的還給你!”
艾德打開晶卡,把普蘭分身痛苦的狀態錄下。
隨後,艾德說道:“上億次攻擊,一年?”
“想騙人,最好找點靠譜的數據。如果你真有這麽強,為何不直接殺入伯爵控制區?”
“我不屑和低等生命一般見識。”普蘭分身昂起頭,不屑地說道。
他剛說完,就抱住頭顱,低聲慘嚎起來。
艾德轉過頭,看向失去魔力支撐,即將破裂的護盾,輕聲道:“感謝你為我提供了情報。”
“你不是高貴,而是怕眾人齊力攻擊。”
“如果面對足夠多的部隊同時攻擊,你的生命鏈接定會失效。”
“在這裡安心受苦,等我帶著足夠多的部隊,讓你脫離苦海的那一天!”
憑借僅剩不多的魔力,艾德浮起身體,向高空衝去。
城堡外的護盾轟然碎裂。無數直徑三米以上的紅色光球,從魔法塔中飛出。薩斯結社的眾人舉起法杖,瘋狂地向艾德發動攻擊。
能躲避的,艾德盡量躲避,不能躲避的,就用身體扛過去。
他的魔力還要支撐飛行,無法在抵消攻擊中使用太多。
不過他體內的神秘力量湧出,讓他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頂著密集的攻擊,艾德體內的神秘力量在飛速消耗。最終,下午兩點時,他遠離了紅色城堡,回到了極光號中。
感受著虛弱的身體,艾德沒有休息,而是進入逃生艙,準備落入伯爵控制區。
無論普蘭分身說的真假,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
盡快殺死普蘭的所有分身,才能阻止毀滅降臨。
除左帝都星的分身外,艾德還有兩個要殺。在其它地區狀態未知的情況下,他不能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
下午三點,艾德乘坐的逃生艙已穿過大氣層,落向伯爵控制區的中心。
距地面還有千余米時,十座魔法塔,突然開始積蓄能量。
艾德體內的魔力和神秘能量都已不多,要是被這十座魔法塔同時攻擊,定會受到不小的傷。
來不及考慮魔法塔突然攻擊的原因,他猛然握住右拳,轟然錘開逃生艙外壁。
在空中,他以逃生艙為借力點,雙腳用力一蹬,如閃電般徑直向大地衝去。
魔法塔的光束交叉穿過,並掃射數秒,把逃生艙徹底毀滅。
逃過一劫的艾德墜向地面,撞碎了一座魔法塔。他從魔法塔的廢墟中起身,打開晶卡,對此地的總指揮達特道:“怎麽回事?”
“為何會有魔法塔攻擊我的逃生艙?”
“我這就去查!”
不到五分鍾,在艾德徹底清醒過來時,達特做出了回復:“有人啟動了魔法塔的自動防禦系統。”
“我需要更多時間,才能查出是何人所為。”
“不用查了。”艾德道,“三分鍾內,在指揮室聚集你能找到的所有高層。”
“我有話對他們說。”
心鎖視野下,這個伯爵控制區的核心,有近八分之一的人,沒有任何心鎖存在。
這說明它們早已不是人類,而是薩斯結社的潛伏者,是可以變成怪物的存在。
根據日記所言,他們已沒有拯救的價值。通過生命鏈接,他們受普蘭分身的控制,永遠無法脫離。
艾德身形一晃,已飛到達特的指揮室窗外。
他用魔力粉碎窗戶,進入指揮室中。
此時,達特已聚集起二十人,更多的人,似乎還在趕來。
達特是一個方臉白發的老人。他見艾德到來,立即打開經晶卡,嚴肅地說:“請確認你的身份。”
艾德打開晶卡,拜倫給予的魔力波動,隨即散發開來。
得到確認後, 達特聚起的二十人,盡皆松了口氣。
“艾德大人,你要我們來這裡幹什麽?你要分配作戰計劃麽?”一名青年軍官道。
艾德打開心鎖視野,掃視包括達特在內的二十一人。
有兩人,沒有任何心鎖存在。
艾德先和剩下的十九人建立傀儡級心結聯系。通過心結聯系,他從達特處得知,還有上百人負責和薩斯結社作戰的各個方面。
想讓他們,以及他們的副手聚集至此,在戰線不崩潰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的事。
艾德思索片刻,對眾人道:“我來這裡的第一件事,不是分配新的作戰計劃,而是要揪出叛徒。”
他分別指向兩個中年男子,對達特道:“他,還有他,都給我抓起來!”
在心結聯系的作用下,達特等十九人,迅速執行了艾德的命令。
他們一擁而上,按住了艾德指出的兩人。
“我們犯了什麽錯,憑什麽說我們是叛徒!”一名男子大聲叫道。
他看向另一個被抓的中年男子,道:“你們抓我不要緊。”
“但另一位穆爾公子,誰能惹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