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佩兒驚奇的看著阿普頓,下一刻,她就看到阿普頓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這是一把類似剪刀的魔法道具,納特·佩兒能感受到從剪刀上面傳來的濃鬱魔法氣息。
緊隨著阿普頓使用剪刀在納特·佩兒身上的能量繩子和枷鎖剪斷。
轉眼間納特·佩兒就恢復行動之力,不過她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皺著眉頭說道:“外面有神者把守,就算你解開我身上的禁錮,我們也不能悄然無息離開,除非是硬闖出去,可是我終究是納特家族的人,就算他們將我禁錮於此,我也不能做出背叛家族的事!”
對於納特·佩兒的話,阿普頓想起自己以前在法蘭基山賊的遭遇,於是他冷笑一聲道:“你對於這個家族忠心,但這個家族對你如何?而且你真的認為現在掌控你們納特家族還是你納特家的人嗎?”
聽到這話,納特·佩兒臉色一沉,看著阿普頓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阿普頓沉聲道:“按照莫琳從路易大人的分析來分析,莫琳認為你們納特家族的太爺爺,很可能被一位實力強大的人給控制了!”
“不可能!”納特·佩兒很果斷搖頭道:“如果你說我哪位太爺爺是某個勢力派來的,我或許還相信你,但你要說他被控制了,我不相信,你知道哪位太爺爺的實力嗎?就連安格斯家族的林恩叔叔,都在他手中重傷,這個世上有什麽人控制他?”
之前停了莫琳和路易的話,納特·佩兒確實懷疑自家這位太爺爺,不過之前這位太爺爺回來的時候,驗證血脈後,確實表明他是納特家族的人。要說他以前加入某個神秘勢力,然後被洗腦了,這還說的過去,但要說他被控制了,納特·佩兒是一萬個不相信,畢竟一位能重傷西陸最強者的人,豈能是那麽簡單被控制住。
然而阿普頓下一句話,卻是讓納特·佩兒沉默了,只聽阿普頓輕輕吐出兩個字:“神靈!”
場面沉默了好幾分鍾,納特·佩兒才咽著口水道:“你說這話可有什麽證據?”
“沒有證據,但這是唯一能解釋的事情。”阿普頓說完這話,又繼續道:“就算沒有路易大人的提醒,我自己也曾懷疑過神靈身上,你想想目前整個西陸發生的事情,如果僅僅是一個神秘勢力,真的能做到讓全西陸陷入混亂嗎?答案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有這麽強的勢力,那麽西陸早就是統一了,而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神靈搞定,那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聽完這番話,納特·佩兒心中已然是信了八分,只是神靈對她來說真的太遙遠了,畢竟西陸已經很多沒有出現過神靈,神靈都在底層人群中淪為傳說了……
阿普頓這時接著開口道:“佩兒小姐,只要你願意離開,我會有辦法帶你離開,而且不會驚動任何人,就算你哪位太爺爺也不會察覺!”
“憑你?”納特·佩兒一臉不信。
阿普頓淡笑一聲道:“佩兒你可別小看我,論實力,我和你是天差地別,但論逃走,我還是有幾分信心的。如果沒有幾分手段,你以為我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潛入這裡?”
想當年阿普頓可是讓法蘭基山賊在西陸存活上百年,如若不是他看不過眼巫妖和蠻族那兩人對他的做法,這法蘭基也不至於被他親手毀滅。
轉眼間,阿普頓將剪刀放好,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東西。
而當納特·佩兒看到他手中的東西,頓時捂著小嘴說道:“我的天啊,這不是地精族的神器水遁帕嗎,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連這個東西都有?”
“嘻嘻,不瞞佩兒小姐,我當山賊之前是地精族大首領的兒子,只是我那老爹死的太早,沒有遺言就掛了,地精族沒有一個掌控人頓時變得四分五裂,後來矮人族就把那些地精納入梅林聯邦,而我不甘在矮人裡做事,就四處流浪,後來加入了法蘭基山賊。”
聽完阿普頓的介紹,納特·佩兒感歎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阿普頓心中無語,她這話擺明說自己外表不好看,但他也不生氣,畢竟地精族本來就不好看,哪能跟高等精靈相比。
半晌後,阿普頓說道:“現在佩兒願意和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嗎?”
“既然你有這個神器,那就走吧!”納特·佩兒平靜的回道。
阿普頓微微一點頭,旋即他將魔力灌輸入手中的叫水遁帕的神器中,瞬間兩人化為一灘水融入地面……
……
話說另一邊,當路易收拾完福甘家族以後,連艾斯和老爹都沒見,直接消失原地,轉眼間,他就向著一個方向而去,就在他剛剛覆滅了福甘家族,立即感受到一股神力從福甘家族人群中飛出。
這股神力路易非常的熟悉,如果他沒有猜想,他要碰上一位‘老熟人’了。
要論諸神戰爭中路易最為不喜的神靈,有三位,而其中有一位境界不高,卻讓路易對他有很深的印象,同時很不喜歡對方。只是當年的路易並沒有任何情緒,理性的性格讓他在諸神戰爭中放過這個神靈。
這個神靈叫赫伯特,是一名低位神,要說他也真的很奇葩,本身是遠古時代的一隻寄生蟲,由於在諸神時代得到某種奇遇,不但產生了靈智,還獲得強大的力量,而得到力量後的赫伯特並沒有擺脫寄生蟲的天性。
還沒到神靈前,他寄生在一些強者身上,當這些強者出現某種危機情況,他就會立即出現吞噬強者的力量,靠著這種方法,倒是讓他成為神靈之境,在諸神戰爭爆發的時候,赫伯特還只是一個高級神靈,但當時他寄生在一位高位神身上,當路易即將殺死那個高位神的時候。
赫伯特頓時出現吞噬高位神的神力,而吞噬了這高位神的神力立即讓赫伯特成為一名低位神,就在當年路易準備對赫伯特出手,他卻選擇了投降,懇求路易放過他一名,而當年的路易答應了。
只是現在的路來,當年自己做法太過理性,留著這種人物,就等於給自己留下一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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