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南宮昊兩人的離去對季辰風的影響很大,他覺得有必要為村子做些什麽。
沒有在呆在村子,季辰風騎著青鱗馬全速趕回了飛雲鎮。
安置了青鱗馬的季辰風沒有停留,直接向著雲嶺而去。
路過飛雲橋之時,四處橫陳的屍骨卻是讓他微微震驚,隨後便是強烈的自責。
盡管引來狼群並不是他故意為之,但狼群在此逗留卻是與他有關,導致眾多還在雲嶺中的修士回鎮之時與群狼相遇,死傷慘重,不知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將狼群盡數誅殺。
將眾多屍骨聚攏,季辰風就在橋頭不遠處挖了個大坑將之合葬,填上泥土,他鄭重的鞠了一躬,便向著山中行去。
良久,季辰風終於找到了他的目標:一隻雲狐,行脈境後期的雲狐。
沒有猶豫,季辰風直接衝了上去,沒有拔劍,他以黃級中品掌法“飛雲掌”向著雲狐攻去。
一式“片雲遮頂”使出,無數的掌影宛若白雲一般輕飄飄的向著雲狐蓋壓而下。
雲狐感受到莫大危機,一身雪白的毛髮根根倒豎,竟是轉身就逃。
季辰風微微愕然,疾步追上,飛雲掌威勢不減繼續向著雲狐籠罩而下。
眼看逃命無望,雲狐尖叫一聲反身迎擊。
可惜,實力差距過於巨大,它根本難以碰到季辰風的衣角,季辰風的掌影卻盡數落在它雪白的身軀上。
片刻之後,雲狐終於不堪承受,在季辰風連綿不絕的攻擊下摔倒在地。
“給你一個機會。”季辰風緩緩來到雲狐的身邊,“要麽死,要麽臣服。”
雲狐的智商很高,雖然才行脈後期,卻已然能夠聽懂季辰風的話,它自然是不願意死的,隻得輕點頭顱。
看著雲狐如此識趣,季辰風微微高興,他咬破了手指,用鮮血在空中畫下了契約之陣。
這契約卻不是平等契約,畢竟區區一隻普通的雲狐,他可看不上,這隻是普通的主仆契約罷了。
雲狐自然也能感覺到契約之中的壓製,可它沒有選擇,它將自己的心血滴入了契約之中。
這心血並不是心頭之血,心頭之血不可輕取,會傷及根本,這裡的心血是指攜帶著“心意”的鮮血。
就仿佛現在的合同一般,鮮血就好比印章,心意就代表了你的身份,將心血滴入契約,就代表是你自願簽訂契約,這樣的契約天道才會認可。
感受著腦海中感受到的與雲狐之間隱隱約約的聯系,季辰風微微一笑,取出了一顆療傷丹喂給雲狐,便將它抱了起來,向著山外走去。
在飛雲鎮吃了午餐,季辰風便帶著雲狐向四季村趕去,這是他捉來為他守護村子的。
次日,吩咐雲狐好生守護村子,不許傷害村民;
再將身上大半銀兩分塞了大家,畢竟現在村中狩獵隊的人幾乎都死了,也斷去了村子的主要收入來源,家中的積蓄也被山匪搶走,季辰風若不管她們,恐怕村民的日子會很難過;
最後與老村長告了別,季辰風再次回到了飛雲鎮,畢竟,他的實力越強,大家才會生活得更好。
牽著青鱗馬,季辰風悠閑的行走在飛雲鎮的街道上,一路上的行人與商販都敬畏的看著他,讓擁有地球靈魂的季辰風微微有些不適。
“都是因為實力啊,青鱗馬象征著飛雲宗內門弟子的身份,而飛雲宗內門弟子在這飛雲縣內,無疑站立在金字塔的高層。
”季辰風微微搖頭,“不知道現在的我距離真正的內門弟子還有多少差距。” “篷”思緒亂飛的季辰風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然後感覺腰間一輕。
“站住”季辰風察覺不對,大聲叫到。
那人聽見了季辰風的叫喊,卻是拔腿就跑。
不過,以他築基後期的境界想從季辰風面前逃掉無異於天方夜譚,還沒跑出兩步,他已經被季辰風踩在了腳下。
“你這蟊賊膽子不小啊,別人都避著我,你還敢明目張膽的偷我的東西?”季辰風一把奪過了此人手中的袋子,微微無語,他想不通此人哪兒來的這麽大膽子。
“公子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放過小的這一次吧。”這小偷倒是光棍兒,被抓住就直接開口求饒。
“說吧,誰指使你的。”季辰風踢了小偷兩腳,痛得小偷直叫喚,卻是不肯說出幕後之人,也不知是衷心還是恐懼。
“好了,就到此為止吧,此人是老子罩著的。”這時,一個刀疤臉的男子卻是走了過來,“放下銀子,趕緊離去吧。”
季辰風淡淡的瞟了一眼刀疤男子,沒想到沒能問出些什麽,幕後之人卻是自己跳了出來,實在有趣。
“你很自信?似乎並不懼怕我飛雲宗弟子的身份?”季辰風好奇的問道。
刀疤男微微不屑,“別人不知道飛雲宗的規矩,老子可是一清二楚,今日老子就是將你打個半死,飛雲宗也絕不會為你出頭。”
雖說這是飛雲宗弟子人盡皆知的規矩,但是刀疤臉一個外人竟會知道,讓季辰風微微驚訝。
“不錯。”季辰風輕聲笑到,“不過,你就這麽確定已經吃定我了嗎?”
“呵,小子,老子是行脈巔峰,而你不過行脈中期境界,難不成你覺得你能勝過老子?”刀疤臉怒極反笑道。
“你搶過多少人?”搖了搖頭,季辰風問道。
“記不清了,反正比你想的要多。”刀疤臉已然不耐煩了,“你小子到底交不交,再不將銀子交出來,老子廢了你。”
“我問完了,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刀疤臉一口一個老子早就讓季辰風不耐煩了,直到知道此人劣跡斑斑,季辰風終於出手。
一出手就是黃級上品“拔劍術”,此劍術僅有一招,卻包羅萬象,可以不同姿勢拔劍,可從不同角度攻擊,深刻貫徹“快準狠”三字精髓,威力驚人。
刀疤臉沒有料到季辰風竟會突然出手,倉促之下一陣手忙腳亂,才一開始,就已處於下風。
時間推移,刀疤臉漸漸找回了節奏,可惜,先手已失,隻能被動防守,落敗隻是遲早的事。
終於,數合之後,在刀疤臉一臉的難以置信中,季辰風以一式“雲開霧散”破開了他的防禦,一劍透胸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