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校園祭,有戲劇表演,選中了南小鳥寫的柳醫生劇本,如同八年前選了羅密歐和朱麗葉,時隔八年,他寫的柳醫生也媲美了莎士比亞。
柳醫生電影上映七八個國家,狂瀾票房一百多億,拋去動漫,電視劇還在改編,只是這百億的票房,怕是重映羅密歐朱麗葉也不過如此。
秋山澪家
飯桌,晚餐
“聽說選中你去演柳醫生。”南小鳥夾著一塊糖醋排骨問道。
“嗯,我想演好哥哥寫的劇本。”秋山澪顯得很是困惑,這種困惑已經拋去了害羞,知道能演哥哥的劇本,她就已經興奮壞了。得知自己是女主角那個晚上,跟個小瘋子一樣,在床上滾來滾去。
“但是不太會,或者不知道怎麽演是嗎?”南小鳥很輕松的就看出她,因為是兄妹。
“嗯。”秋山澪低下頭,顯得很是愧疚。
“哥哥我也不會演,你知道我就是一個寫劇本的,”
“不是的,外面大家都在說,哥哥要是和茶加流奶姐姐拍電影的話,絕對,絕對能夠破三百億票房的。”秋山澪大聲的辯解道。
“但我可以給你講這個故事。”南小鳥接著上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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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這種事情對女生挺難的,我們是這樣說的吧,那些可以對你表白的法拉利辣妹,但是男朋友也是隨便換的吧。
陳杜白一直都是這麽認為的,他住在一棟兩層住宅,上面住著他,下面住著一個女孩。
陳杜白每天站在露天看台,喝著啤酒。
而那個女孩,則是結束一天的生活,回到家,她可能是個白領,是個學生。但反正她早上八點出去,六點回來,不像是他一直呆在家裡。
陳杜白那時候雖然死宅在家裡,不愁吃穿,但也希望和她一起去上班,他甚至沒來由的擔心,對一個一句話都沒說的人擔心害怕,怕那女孩離開後,在上班的地鐵會被尾隨。
後來陳杜白每天都陪她上下班。他知道,她姓柳,是個心理醫生,之後的日子,陳杜白就經常去跟柳醫生說相思病,怕這個套路爛了,還只是偶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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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時候陳杜白也會想,她那麽長時間,被其他人霸佔了也不好,萬一那些抑鬱症的有神經病呢。
於是他就幾乎是天天去。偶爾也會旁敲側聽的問,“柳醫生,你就沒打算換份工作,去世界到處旅遊啊。”
“錢還沒賺夠呢,你以為呢,好了,別說我了,快說說你那位相思病的對象是誰?”
“和柳醫生你差不多,不過性格有點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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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大概是累了,反正傍晚回家,柳醫生大概是家裡出什麽事,比如弟弟學費沒了,老爸打電話報喪一樣的催她。
陳杜白才知道,柳醫生是個撿來的養女。
“柳醫生是個好人啊。”陳杜白這樣說著,回過頭柳醫生已經坐在長椅上睡著了。
“柳醫生,柳醫生,”陳杜白賊心不死的叫了幾聲,連眼皮都翻了一下,發現沒轉動,是睡著的。
哇哈哈,他興奮的就要豬八戒背媳婦背回去,心說這麽多個月的努力終於奏效了。
可是房東阿姨的話,在身邊響起。
“女人,總要心甘情願愛上一個人,才叫愛。”
陳杜白那時候一臉不屑,心想,阿姨你out了這年頭只有艸哭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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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柳醫生軟綿綿的身體躺在他身上,
他卻呆呆的愣了, 陳杜白在柳醫生耳邊說很多話,表白的話,平時不敢說的話。
只是希望那些話會進入柳醫生的夢鄉。
反正這幾個月他總跟柳醫生在一起,柳醫生就算要夢到男人,第一個夢到的也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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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醫生,我的相思病有是有,那女孩,也和你長得的確差不多,好了,就是你了。反正你也睡著了,我就都說了。”
“我喜歡柳醫生你,我想和你上下班,不是,我想和柳醫生你到處出去玩,也不是,柳醫生,我們宅在家裡好不好。”
“好了啦,你看我這麽宅的人,為你都能天天跑醫院,去趟格陵蘭也可以了。”
“我就是呆在家裡寫網文的死宅男,這幾天去公司上班,大家都說我神經病了。”
“不是,我是說,柳醫生你能不能想點錢之外的事情,比如男人。”
“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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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柳醫生你也太遲鈍了。搞得我這個靠臉吃飯的男人,都對臉沒自信了。”
“陪你走地鐵,身體也從達標瘦成了模特身材。”
“可柳醫生,你擇偶標準換的真快,才一天,手機封面就換成了,肌肉猛男。”
“是柳醫生你在做夢,”
“還是我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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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要是醒了,柳醫生你會把我的心放回原位嗎?”
“或者,柳醫生你揉揉眼睛,醒來會看到我這個眼前人吧。”
“真是神經病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在這裡,你為什麽看不見。”
“你是眼瞎嗎,還是真把我當患者了。”
“柳醫生,你要煩我,想治好我,你就成全我不就好了。”
“這幾個月,我比柳醫生自己還了解你,可柳醫生你還不知道,我相思病,在相思誰?mad,非逼我胖回來?”
“柳醫生,你才能注意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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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又胖了吧。”柳醫生你笑嘻嘻的嗑著瓜子說。
“哎,竟然瘦下來了。”柳醫生你帶著驚奇和不可思議的說。
Mad,我一天到晚在柳醫生你眼裡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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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醫生,別找了,”
“我就是你要的男人。”
“柳醫生,雖然現在不好,但以後會好的。”
“這男人雖然單一,但不花心。”
“柳醫生,你會看到我嗎,會知道我了解你嗎?不會吧,你是想都想不到的。除非我表白,否則就算我胖成兩百斤,柳醫生你也只是把我當成個球。”
這樣想著,陳杜白看著柳醫生,想把她搖醒,柳醫生穿著舊牛仔褲,睡得很甜。他就忘了自己想幹什麽了,先是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小腿,唉呀媽呀,這手感不能停下來啊,一時間以為自己做的是件正義還對的事情。
陳杜白說天冷,他用胖乎乎的大手,幫柳醫生暖暖。
然後,摸著摸著,忽然傻乎乎的笑了,心裡帶著點自嘲,心說去了三個月的醫院,除了聊天什麽都沒乾。
但現在只是柳醫生困了,睡了,什麽事就變得容易。
當然可能是信任之類的事情,但反正自己好久不見的,燦爛如傻比的笑容,在摸了柳醫生大腿後,不由自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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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杜白把柳醫生抱回家,高跟鞋換成了暖鞋,柳醫生大概是不會醒了,至少今天晚上到明天早上六點為止,他可以為所欲為。
只要柳醫生別有半夜上廁所的習慣。
以及他沒有不要臉的同床共枕。
陳杜白開始想怎麽做,理由什麽的,我沒柳醫生你家的鑰匙,就算鑰匙放錢包,我也不會搜。於是我把你送回我家了。
至於同床共枕嗎,我家的床我還不能睡嗎?
“我沒讓柳醫生你睡地板,就是看在我們朋友份上了。”
話說這樣,自己會被打死吧。
太了解這個女人,導致自己都沒有賊膽了。
於是那天柳醫生睡床,陳杜白睡沙發。
柳醫生醒來後,跟他說謝謝。
陳杜白看著柳醫生從浴室洗完臉刷完牙後,打算走的時候,他想他必須說點什麽了。
“柳醫生,你不吃早餐嗎?”
“不了,要遲到了。”柳醫生開始換高跟鞋,準備去她的小診所。
可是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的---【mad,再說這種話我就是傻比了。】
“柳醫生,你難道沒有想過你應該和我在一起嗎?”
“什麽?”柳醫生明顯一愣。
“柳醫生,我很了解你,說實話對你我也不知道怎麽做更好。像跟女孩子表白是第一次,跟柳醫生這麽漂亮的女孩也是第一次。”
“我是說如果柳醫生,你在找男人的話,我想說,我在這裡。”
“半夜柳醫生你打不到車,叫我送你回家,不是因為朋友。”
“在柳醫生你家門口,等你上班,也不是朋友。”
“哭了,把柳醫生你逗笑也不是朋友。”
“我知道柳醫生你喜歡man。”
“我也知道柳醫生你想去格陵蘭,夢想是玩。”
“柳醫生你一直在找人,我也一直在相思。”
“都這個時候了,我想,我們應該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