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晚上19:00
光控的路燈一排一排的亮了起來,南小鳥打開蘭博基尼EGOIST前車燈行駛入茫茫的車道上,忽然後車的保險杠突兀的受到了撞擊,透過後視鏡,他只看到後面一片光,
車燈亮起來聚攏的一束一束光。
排在前頭的是黃金跑車,四輛加長的卡迪拉克環繞著它,之後是布加迪威龍16.4,阿斯頓馬丁uru,法拉利x-bow,保時捷panamera,瑪莎拉蒂gt,以及尾端的勞斯萊斯幻影。
最差的是奧迪a9.
“怎麽了?”茶加流奶睜著稀松的眼睛問道,她似乎剛疲了一會,隻是下意識以為踩了個刹車。
“沒什麽,被狂粉追車了。”
這是沒什麽嗎?。。茶加流奶看著後視鏡,十幾輛車距離他們不過幾十米。
“bird,對不起。”茶加流奶低下頭,她捏著裙擺帶著歉意,卻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都說了沒什麽。”南小鳥眼神像是一道閃電可以刺破這凜冽的雨幕。十二杠發動機加速,一下子燃燒了三分之一6.5l水,7速ISR變速箱開全自動,這輛蘭博基尼EGOIST,在跑車模式下便捷的,可以跟賽車拚一場了。
白川恭子說的真不錯,不需要任何常識都可以駕馭。
不過它的對手可不賴,追逐在後面的車,法拉利都隻能排第三。如果不是那輛每開一百公裡就要磨損五十塊13k純金的黃金跑車,拖著金條走在前面,估計隻是勞斯萊斯幻影都可以超過這輛蘭博基尼EGOIST。
南小鳥拉著推杆懸架,調到300km每小時,那已經相當於一輛小型客機的時速了,可他不在意,蘭博基尼EGOIST底盤橫貫了全部單體碳纖維。
在全自動下,它都可以飆到210km每小時,更何況,現在操控它的是一個暴君。
他想起白川恭子說的話,這輛車是頭鬥牛。
它不需要很好的生活,但它需要對手。
外面雨還在下,茶加流奶呆在她小小的副駕駛座上,像是一個迷你sod娃娃。她大概從沒遇到這種事吧,或者是偶爾。
“不用怕的。”南小鳥抓住她的手。
“嗯,有bird在我不怕。”茶加流奶莞爾一笑,緊緊抓著南小鳥的手,空調下手心卻很溫暖。
“呐,bird他們要是追上了我們怎麽辦?”
“沒那回事。”
南小鳥心說,老子開車是極端你懂嗎,什麽叫極端。就是車輪胎跑著跑著少了一個,都能狂飆。空調吹著冷氣,外面下著雨,高速公路一排LED燈管五顏六色七彩變幻亮起來。
這座城市忽然變得很溫暖,這輛車忽然成了少女偶像和她唯一的朋友相依為命的地方。
蘭博基尼EGOIST的擋風玻璃刷著雨刷,擋泥板也全是一滴一滴的雨珠,強大的車輪供著前面和後面,在高速上穩定的拐了一個彎。
排氣管擴散著氣流,分離器壓力不斷增大,唯一密封的區域還沒掛起車牌,前面亮起霧燈,後面亮起尾燈,發動機在下壓力不斷的加強後,被迫擴散的找到中央的鯊魚散熱片。
否則它會爆開,連帶汽油箱都會燒掉。
南小鳥沒想做那種車毀人亡的事情,現在也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命。
他不知道跟在後面追車那群人是什麽來歷,他也沒興趣下去打聽打聽,在這時速三百km每小時,
他下車估計很快會碾成一具屍體。 而副駕駛這隻小貓會被那群狼瓜分。
決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啊,南小鳥眼中閃過狠意,狼也是有狼王的,老子的女人誰都不可以碰。好吧,也不是他的女人,但是至少現在為止,她隻能坐在這輛蘭博基尼EGOIS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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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跑車上是橘家的大家長,橘右京。這一次由他帶頭,召集整個白道上其余九個大家的話事人,都是二十幾歲的青年,目的隻有一個,搶奪茶加流奶。
這隻是一次娛樂,為了證明,橘右京沒有得不到的女人。
但現在可以加上一條了,阻擋橘家辦事的那小子,拖下去丟到尼羅河喂鱷魚了。
“加速。”橘右京下令,隻是兩個字代表他認真了,這種狀態下,他幾乎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從一開始他就該這樣做了,他隻是沒想到蘭博基尼那小子,被十幾輛豪車追車居然沒有驚慌,甚至於直接飆到300km。
那家夥,倒像是真正的野獸,咆哮著保衛自己的獵物,不,是朋友之類的。橘右京忽然想起一個故事,牙簽鳥和鱷魚。鱷魚渾身髒兮兮的,於是一種看上去不過鱷魚吞一口的牙簽鳥就給它清楚口腔裡的病菌。鱷魚很信任牙簽鳥,每次看到她就主動張開大嘴,甚至於遇到天敵就會立刻閉上嘴把她藏起來。
那家夥,瘋了嗎?
身後十幾輛車全部加速,在橘右京的允許下,法拉利勞斯萊斯幻影,全都衝了上去,留下四輛卡迪拉克在後面保護著橘右京的黃金跑車。
一開始的領頭鳥,倒成了最後面的指揮官,但他卻帶著他的千軍萬馬來了。
南小鳥冷笑,蘭博基尼EGOIST到了極限的渦輪機繼續施壓,六個楔形開口全部打開,g3製動燈亮起,這意味著這輛車也已經到了能達到的最佳性能也就是極限。
面對那十幾輛車裡面全是最好的,速度最快的跑車,他隻能這樣,雖然憑借加速可以開完這一程,但是估計整輛車開不完全程就會報廢。
“真是瘋了,開這輛車的絕對是瘋子”這是被甩開在後面的勞斯萊斯幻影和阿斯頓馬丁的想法,他們絕對不可能這樣對自己的愛車,更何況那家夥的蘭博基尼EGOIST可是世界上限量的最後一台啊。
瘋了。
但他們還是繼續追著,沒得到橘右京的命令,他們哪怕心裡想退,但車輪還在開著,但距離也顯而易見。
蘭博基尼EGOIST的後翼開始調節不必要的長度,碳陶瓷動盤開始繞著碳纖維輪一圈圈的環繞轉著,中心座架開始冷卻,這輛車終於被迫,每一個功能都開始單一運轉起來。
即是,最佳性能。用一句話來說,它如同一頭猛獸撕咬自己的肉來進食。高速的行駛,汽油燃燒的恐怖,用於冷卻的水也在消耗,甚至於每個部件都滾燙的如同2000w的電磁爐。
假如這輛車是鬥牛的話,他早已鮮血淋漓可以送進屠宰場了,可是白川恭子也說過,這鬥牛往往會力挽狂瀾的。
“撤退。”橘右京終於下達了命令,出乎意料他一臉平靜,原本不斷追逐的車,開始一輛一輛準備倒車。
橘右京的確想得到茶加流奶,但這不代表,他會付出全部代價,他是橘右京,有大把擁有迷人身材的少女來貼著他健壯的胸膛。
得到一個人可以,但是要在可控的范圍,可支付的代價。
當然他還沒輸。
一道從白道SNS發出去的加密通訊通道,向整個白道傳送,大約有幾萬人在今天晚上凌晨一點收到這條信息。
“懸賞十億,把茶加流奶帶到橘家第一個人。”
橘右京打算回去睡覺了。作為大家長,保養皮膚也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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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鳥看著後面停下的跑車,蘭博基尼EGOIST也熄滅了引擎,自動修複模式終於逮到機會一樣開始修複這輛千瘡百孔的車,運氣好的話它還可以挽救不至於整倆報廢。
聚合物一層層包裹著硬殼,碳纖維複合一層層疊加組層。特殊的高科技材料,包覆整輛EGOIST,從安全穩定為首要開始修複。
“等一下我,”又像是不放心一樣,補充了一句,“不要下車”南小鳥打開車門下車,抽出隨身帶的村雨,那是一把很長的刀。
距離前頭勞斯萊斯幻影隻有幾百米,南小鳥速度不斷加快,從一百米每秒到最高三百米每秒,在原家大家長的眼裡,他隻是一下子眨一下眼睛的時間,就跳到了車頂的擋雨窗。
真有人算過的話,會知道忽略風的阻力,那隻是不到2.8秒。
原家大家長隻是眨了下眼睛,那個人就過來了,之後睜眼睛的時候,那把殺人不見血的村雨已經穿過車前窗,直接刺到心髒。
旁邊阿斯頓馬丁上,幕家的大家長也看見了,他剛想驚呼,就看到胸口血在流了。
一個接一個,根本沒有停止,全都是一刀帶走。
“去看看怎麽回事?”橘右京說道。
圍繞黃金跑車的卡迪拉克頓時下來十幾個手拿著槍黑衣黑褲帶著墨鏡的保鏢。
他們看見那個人了,手槍幾乎是槍林彈雨一樣的掃射過去。
而那個男人,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越到他們身後,忽然間身體和首級分成兩半。那個人幾乎是什麽都沒碰到,高速下甚至連雨珠都落不到他的黑色大風衣,但是他的刀,卻橫斬一樣殺掉了一切。
橘右京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慌,從蒼茫大地向自己襲來,他想下車,卻看見一把刀直接刺在心髒。
至此,30殺。
從橘右京打開的衣服,露出一把巴雷特m3的槍把,南小鳥拿了過來,心想應該還有其他的吧,搜了後車廂果然看到一發MP5火箭彈。
重達3190磅的黃金跑車,除了儀表在轉動著,引擎還沒熄滅,人卻都死了,
南小鳥打算回去安慰茶加流奶,告訴她可以洗洗睡了。
但他卻聽到了,一陣風馳電擎狂踩油門的引擎聲,那聲音仿佛千軍萬馬陷陣而來。
幾千輛機械摩托,蜂擁而出湧上了高架橋的下坡,一輛接著一輛,不,是前排十幾輛接著十幾輛的朝他逼近。
忽然又是一陣引擎聲。那聲音帶著悍馬固有的高轉速,像是一匹脫韁野馬在泥地裡拚命拉動著,驚人又狂熱。
南小鳥背轉身,幾百輛私家車,悍馬,路虎ohe,奔馳,瑪莎拉蒂,邁巴赫575mkh,整個京都能有的車,接到那條懸賞的,可以開最快的全都集中在這條高架橋上。
天空鋪天蓋地像淹沒狂潮,昏暗的路燈瑟瑟發抖照著路面。
還會有很多車,他們還在趕來,這是南小鳥第一想法,隻是幾秒,從各種街道小道再次湧出五百多輛機械摩托,全是手拿棍棒,或者手提利刃的暴走族。
這肮髒世界陰影角落,下水道老鼠一樣的垃圾。除了去貧民窟調戲那些花魁,他們一無是處,甚至於喜歡的女孩,也都被罌粟控制在歌舞伎裡。
輟學,鬥毆,收保護費,他們無惡不作,年紀輕輕卻說要毀滅世界,把從地獄而來的所有惡意帶給世界。
前面是幾千輛機械摩托,後面是五百多輛私家車,沒能開到前面的私家車不斷撞擊著前面路虎悍馬的保險杠,整個將近兩千多米的高架橋上,
南小鳥和他的蘭博基尼EGOIST似乎成了困獸亂鬥,拔掉牙齒的獅子。
他把蘭博基尼整輛車的擋板都下降了,他不想讓茶加流奶看到這些,他寧願她看著車載導航放著各種音樂mv。
出乎意料的
前面的機械摩托和後面的私家車並沒有繼續推進,他們意識到那個少年和少女偶像已經成為了牢籠中的獵物,他們現在要做的作為得到獵物的第一個人。
手拿棍棒的暴走族開始自相殘殺起來,不知道誰第一個開始的,但很快利刃削下了半個手臂,鮮血刺激了這群野獸。擁擠的空間,幾百輛私家車不斷的互相撞擊著,狹窄的空間,他們猛踩油門,紋絲不動的緊咬著前面的保險杠。在前頭的路虎悍馬很快保險杠成了一團乾癟的棉花。
在他們沒察覺,甚至以為那個少年人畜無害的時候,那頭狼露出了他的利刃,一發火箭彈直接轟炸後面五百多輛私家車,火箭彈點燃著汽油箱,很快是一片燃燒的火海。
南小鳥拿著繳獲的巴雷特m3,不斷的掃射著前面的暴走族,很快一片一片的,直到倒下最後一個人。幾百發子彈全都命中要害,穿透了一具身體,接著再穿透,一顆子彈直接要了一行人的命。
南小鳥舒出一口氣,拉著上鎖的巴雷特拖著空殼的火箭彈發射器回到了蘭博基尼EGOIST。
黑色的擋板開始上升,茶加流奶看到前面一片屍體和幾千輛機械摩托。
她刹那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眼淚直流。
“為什麽?”
南小鳥沒聽清她囁嚅的話,隻是看著她的臉,說“沒事了。”
“為什麽bird要這樣。”
他終於聽清那女孩的話,可是,這個問題不是很奇怪嗎,是必答題的那種奇怪,你問出來,自己心裡應該就有答案了。迷人的少女偶像,你不會以為外面躺的都是花錢雇來的演員吧。
這麽多血,去哪買的來,就算是市裡的血庫都得被抽空了吧。
“為什麽bird要對我這麽好,”茶加流奶再次重複那句話,語氣急促又熱烈“這叫我怎麽償還,拿什麽償還,要不然隻能一生一世嗎?”
南小鳥剛想說不用的,一對溫熱的嘴唇親了過來,茶加流奶緊緊的抱著他,小手不老實的開始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大有逆推的想法。
不能這樣啊。
南小鳥猛地把茶加流奶撲倒在副駕駛座,在她帶著欣喜又有點害羞的時候,那男人看著她,輕輕的像摸小貓一樣摸她的頭,“回去吧”
那聲音絕對是最溫柔的,再嬌慣的女孩都會乖乖聽話。茶加流奶也點頭了,但是卻有種想哭的衝動。
蘭博基尼EGOIST行駛在這暗夜的高速公路上,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可以回家了。
浩瀚的天空開始變得平靜而祥和,月上中天,華燈初上,柔和的月光照在櫻花樹上,落下斑駁的黑影,如同雪花落在枝丫上。
路燈也變得明亮,風從不知道方向的地方傳來,很遠很遠。
“值得嗎?”茶加流奶呢喃道。
南小鳥聽到那句話了,但他什麽都沒說。
他忽然有點討厭自己。
真是的,什麽都不會,偏偏會側寫能力,他當然明白茶加流奶在想什麽。
那個叫茶加流奶的女孩為他改變了,付出了,很多東西也丟掉了,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忘在哪裡。可是她始終沒得到什麽回應?
值得嗎,不值得嗎,
一開始那裡會想那麽多。
八年前在輕音社,那女孩隻是想呆在他身邊就很開心了,願望一個接一個的變,從和他一間學校我很幸福,再到要是能進輕音社就好了,合宿的時候他能覺得我的泳裝合適就好了,學園祭要是能大成功就好了,,
是啊,就是這樣。
起先隻是想交個朋友,最好是男生。
後來什麽快樂幸福都壓進去了。
知道他的時候,隻是上課時候不專心總是視線不知道就轉了過去,後來進了輕音社後,天天跟個端茶小妹一樣第一個到,點心抹茶什麽都放好。
有了手機號後,興奮的一晚沒睡,在席夢思床上滾來滾去,發第一條信息的時候,想了半天,留了一大堆草稿,最後連顏表情都找了很多。
值得嗎,一開始真沒想那麽多,可為什麽現在開始想了呢?
因為長大了啊,如同那個男人認為自己承擔不起她的幸福,她也不可能一直漂亮下去啊,又不是天山童姥還能青春永駐了,她也有未來啊,憑什麽把一生耗在一個男人身上。
星星會閃爍,花開會搖擺,就連平靜的海面都能翻起浪花,可也有些男人隻想做朋友啊。所以,正如茶加流奶開始想值不值得這個良好的開頭,過幾天她也會說如他所願吧。
那真是,棒棒棒。
……
…
男人總是自認為了解女人,其實真TMD才怪。
那個茶加流奶在想的隻有一點,那個叫南小鳥為她付出的,值不值得。她是個大明星,如果隻是跟南小鳥有個合影的話,他會受到很多人的攻擊,如同今天晚上一樣。
他為她差點死了。
可他隻是想把她當朋友啊,可是他所付出的代價遠遠太大了。
再留下去,這個叫茶加流奶的只會連累他,真有一天他會死的吧。
就算不是這樣,
南小鳥隻是想做朋友,自己一直呆在他身邊,他也很為難吧,明明身邊也有很多漂亮的女孩,比如佐和子,但是可能因為她,很久愛情都不能啟程。
茶加流奶不值得bird這樣做,對不起,要離開你了。
但這是最好的結果。
再和你糾纏不清,你會死的啊。茶加流奶忽然偏過頭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霓虹燈,一滴眼淚順過臉頰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