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yko外面的雨下成了雪,沉甸甸打在樹上,撐不住的枝丫就斷了,雪就順著落下了。
輕音社五個人放學後打算去音樂室,就被告知,由於音樂室正在修水管,可能有幾天不能用。
佐和子想了幾個辦法,結果教室要大掃除,被排除了。
吹奏社又人滿為患,超自然研究社地方太小。
去和其他社團比如網球社,共用體育廳,結果幾個人只顧著看比賽,看接棒,注意力沒法集中。
--
一間火鍋店,五個女孩正在切著盤中的烤肉,在這冷紅紅的天,有個地方躲雪,有個地方熱乎乎,可以說比起什麽都好。
店是南小鳥半小時前買下來的店,看到店門口的租房,打了電話,一個十八九歲拉著吉他盒的女孩就來了,簽了合同,轉了帳,再拿過那藏在吉他盒裡的房產證,就算是交易成功了。
乾淨利落的就跟這女孩剛從家裡偷完房產證,打算潛逃一樣。
那女孩叫陳白白,剛拿了美國波士頓berklee伯克利音樂學院的獎學金,這回正打算處理她的房產,然後就無憂無慮的出國留學。這家店一開始只是想租個幾個月的,但是沒想到遇到南小鳥,就順手賣了。
“賣了房子後要去美國了?”
“不,我想先去歌蘭蒂斯,玩兩個月,再順路去學校。”
“只是玩?”南小鳥問道。
“我老師跟我說過,歌蘭蒂斯,帥哥很多,我想找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說到這裡,卻不害羞,可能是臉圓乎乎的原因,所以十八九歲,就已經不是小女孩了。
“那祝你找到了。”南小鳥只能這樣說,然後就看著那女孩走了。背著把吉他走了。
前面兩公裡外是飛機場,這女孩坐完公車,十分鍾後會踏上一班飛往歌蘭蒂斯的飛機,然後,誰都不知道然後了。
--
“好了,該練習了。哥哥買下這家店不是讓我們吃火鍋的。”秋山澪喊道。
“吃太撐了。”田井中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說道。
平澤唯和琴吹紬在冷呼呼的天,已經靠著在椅子上睡著了。秋山澪無奈,自己動手收拾碗筷,再找了兩床被子給平澤唯和紬紬蓋上。
---
這時候劈裡啪啦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南小鳥心想mad,那個神經病沒看見門口停業的牌子。
秋山澪這時候還有點害怕,因為那陣敲門聲就跟男人發酒瘋一樣。
“沒事,我去看看。”南小鳥說著站了起來。
門口站著七八個人,拿著一大束玫瑰。“陳白白呢?”
“不知道。”南小鳥還是沒想發火。
“你是這裡的店主,你不知道?”
“今晚停業。”
“我再問你一遍,陳白白呢?”
沒人回答他,只有一個被提起來扔到外面公共垃圾桶的人,接著一個又一個,總共七個人全扔出去了。緊接著門口傳來一聲哀嚎,接著一聲又一聲。
南小鳥才想起,外面最近清通下水道來著。
mad,還是得換個門,這tmd什麽鬼玻璃門,南小鳥罵了一句,這事情還不至於打給陳白白。
但是手機還是響了。
“那個南小鳥啊。”
“有事?”
“我在歌蘭蒂斯沒找到男人。”
我去你媽的,你半夜十一點跟我打電話就說這個。你知不知道剛才有一群疑似你前男友來砸店。雖然現在攤在下水道了。和水泥混在一起了。
“可我還想留在歌蘭蒂斯。歌蘭蒂斯的情侶很多,我在廣場上拉吉他的時候,很多人來看我表演。就連我旁邊的海鷗,也因為我,今天吃的很飽。
我想我雖然找不到幸福,但是看別人幸福也好啊。”
南小鳥莫名的聽著這段話,轉過身關上玻璃門,剛好看到裹著一床被子在地板的秋山澪。
“南小鳥你聽著嗎?”
“聽著呢。”
“沒打擾到你吧,我是覺得有好事要跟朋友分享,所以我才找你的。畢竟我認識的人不多。”
“見了一面叫朋友?”
“那不然呢?”
“是朋友,”南小鳥默然。
“朋友晚安。”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