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鋒的陪同人員第一個跳下車,飛快爬上趙高鐵越野車駕駛室,一把拔下車鑰匙。
“怎麽?你們是反貪局辦案?”
貪汙證據確鑿有可要追究刑事責任,他們掌握來什麽證據嗎?為避免巨大經濟損失直接要控制住趙高鐵,車鑰匙被拔根本跑不掉。好在趙高鐵乾脆把手臂抱在懷裡,,根本沒有一般犯事人的故作鎮定或者麽狗急跳牆的模樣。
“我當然有證據,說到底,你還是年輕,這麽年輕就當上這麽高的經理領導位置,不是每個人都鎮得住的,受利益驅動的年輕人,250萬呀,你可貪汙了250萬,這麽大的數目,隨便判幾十年足夠!”
不明就裡就小黃聽說自己最崇拜的趙經理貪汙這麽多,和其他幾個趕來了解情況的施工員人嚇得臉色煞白,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一說,就好像趙高鐵已經變身了真正的貪汙犯,沈峰手寫那兩名年輕的辦案人員上前想控制弄住他們胳膊。
趙高鐵把手一伸,如大鵬展翅般又凌厲地舒展開來,一股強大的氣勢和力量,讓比他矮一頭的那兩個沈鋒陪同人員根本近不了身。
趙高鐵把手神回來,看了看,回頭安排小黃,“把那搶我車鑰匙家夥的鑰匙拿回來,不拿,給我狠揍,在我面前玩暴力?我深圳處什麽時候養了這些黑打手?是誰養的!”
然後他上去問沈鋒:“誰有證據,什麽證據,證據在哪?你要沒證據或者證據搞錯了,你紀高官違規辦案,以上欺壓,冤枉好人,受他人指使我一樣不會放過你!”
沈鋒這一來就氣勢洶洶的模樣,首先就看趙高鐵十分看不慣,不問青紅皂白以他年輕當上領導就會犯事的邏輯更是反感。居然還叫人上去要抓他更是深惡痛絕。
自己和沈鋒在深圳處只有一面之緣,談不上好或者不好,就算自己真的貪汙了,也不是他們這樣簡單粗暴辦事法。更何況自己堂堂正正,沒貪過單位一分錢。
沈鋒對自己的態度說明他的上面有人支持他,甚至是十分急切地想板到他。就算自己手頭握著局領導的尚方寶劍,不可否決的十項目部經理,還是有人想置自己於死地。
看來,自己在這個十項目部只有不是處長,就永無寧日。
既然現在自己還不是處裡老大,也不能縱容這股針對他的歪風邪氣蔓延,你沈鋒給我來橫的,那我比你更橫,以暴製暴是速戰速決最快也最好的辦法,十項目部地盤現在是我趙高鐵說了算。
想著這些,趙高鐵凶神惡煞般盯著,一股強大的氣流席卷著沈鋒。
沈鋒所謂的確鑿證據沒沒有確定趙高鐵把拿250萬裝進了他腰包。明確的處財務劉主管轉出的收購750萬斤菜籽打給茶店村村委的750萬元,然後楊鵬在村裡搜集到的村民口頭證據趙經理和村支書承諾給村民分配500萬,那多出的250萬肯定就是趙高鐵和那什麽支書貪汙了。當然這還只是理論證據,有反貪工作的專業術語來說是‘半路證據’,還不足以抓人定罪,還需要拿出趙高鐵收到錢進他腰包裡了,那才叫確鑿證據。
沈鋒他太急了,他原本接到調查趙高鐵貪汙中間證據,壓他一頭,不說壓得他屁滾尿流,也壓他個渾身哆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事情交代了。
沒想趙高鐵更猛,反過來壓他一頭,一付要和自己硬碰硬,那就得徹底攤開,只有講真正的證據和事實的合理性了,萬一萬一那中間證據的合理性有問題呢,自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再想想趙高鐵真不是好惹的主,
上面不露面指揮自己,所有的功或過最後都得自己承擔,萬一……倒八輩子霉了,在處裡‘薑太公釣魚’穩起了都沒事,這回可不要自己給自己被弄到了。他如喪考妣,愁眉苦臉說:“我當然有證據,財務劉主管撥到村裡750萬,村民拿500萬,還有250萬進了……”
“什麽,是那個人放狗屁?”小黃一聽,忍不住一下子蹦噠起來,從那家夥手裡一把搶回他的車鑰匙,然後衝到沈鋒面前質問。
“你誰?什麽語氣?”
“黃明,十項目部辦公室室主任,那250萬我可經手了!”
“你經手?你收了多少?你可不要頂罪!”
“我經手發村民每畝500萬攤平的菜籽收購存折登記,是確是發到村裡只有500萬元。”
“好,趙高鐵,你的人這回可都親口承認了,被被逮了個正著,那多出來250全在你這兒,你還是早點只有老實交代吧!”
小黃哭笑不得,“那多出的250萬是趙經理動員全體村民主動退出來,支持高鐵站建設的,在村支書肖德軍支持下,我的會議紀要和全體村民共同作證。進村裡分攤完多出的帳肖支書已經和銀行對接,退回處裡了,轉帳時間差,怕是到這回,那250萬已經到出來財務帳上了吧!”
沈鋒遲疑著,張大了嘴巴,驚訝萬分,這意思,人家趙高鐵不僅僅沒貪汙那250萬,反而還給處裡省下了這250萬。
“你以為我是250嗎,實際收購的750萬和攤給村民500我們一直陽光操作,如果是暗箱操作,你們能搜集到什麽信息呢?因為我一直在明處,你們在按暗處揣度,情報就朝黑處搜集,我正大光明為處裡想方設法省錢做貢獻的好事也被你們抹黑成什麽樣子了!”
“我……”沈鋒緊張得直冒汗。
這是有車開來,是財務劉主管,急忙下車,大老遠就朝沈鋒喊:“沈書記, 搞錯了搞錯了,不關趙經理他們的事,誤會誤會呀!”
沈鋒哭喪著臉趕緊說:“誤會了誤會了……”
說著,恨不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沒地洞,就想鑽進他的車裡跑了。
趙高鐵可不放過他,一把緊緊拉住他,高大威猛的身體夾持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這可不……不是!誤會!!”
“你……你……要……怎麽樣?”
“一、當面給我道歉;二、在處裡做檢討;三、給局裡書面匯報事實真相。”
“趙經理,你看……這不過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已,對您又沒有造成任何損失,就……算了吧!”劉主管在一旁圓場子,說著好話!
“你說算就算?”趙高鐵橫眉冷對千夫指,把他嚇得退了一步。
“你把韓處長叫來,這事也不能這樣算!更可笑的是,你們以我年輕當了經理就必然貪汙作為邏輯。是,我剛滿23歲,我是年輕,面對金錢的誘惑我也會經歷一般人同樣的神魔交戰,可是我年輕,我也在迅速成長,更清楚自己的共產黨員。我要把自己磨礪成超過一般人,能抵製任何不良誘惑的人,我才配當這個領導,我才有資格領導十項目部在高鐵工程奮鬥,深圳處的前途是要靠奮鬥出來的,而不是你們一天不乾正事,瞎汙蔑人得來的。我雖然年輕,我頭腦風暴和自己心靈的交戰,做堂堂正正的人我看已經超過不少所謂的年長者!”
小黃在一旁被趙高鐵深深感染了,不禁嘩啦啦地拍掌:“對,這可不是一個誤會,依我看呀,這可能是一個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