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鐵沉吟道:“shū jì,十項目部是不是跟韓處匯報一下,將作為試點,打擊打擊,看上級有什麽反應。要是上級默認,就上報,在全推廣經驗,同提高職工國民素質一樣,一鼓作氣解決這個問題。”
“是的,傳銷偷偷摸摸,秘密開會,xǐ nǎo,瘋狂發展下線,這麽下去遲早會出事。
現在你們十項目部是全所有項目中最好的。”
他謙虛,沈鋒認又笑問道:“趙經理,十項目部那邊的工地違規職工呢,他們一個比一個滑頭,你和梅坎鎮地方怎麽聯合打算怎麽對付。”
“梅坎鎮和十項目部之所以一直拿他們沒辦法,主要兩個原因,一是查他們的時候往十項目部這邊跑,拿他們沒辦法。現在兩家聯合,可以lián hé xíng dòng。
二是取證工作不好做,現在我們十項目部有攝像手機,從明天開始安排帶攝像手機去北邊傳銷窩點,從傳銷窩點上往南開的違規違法,前面工地口有偽裝成職工的梅坎鎮派出所便衣,十項目部的人在車上,把他們的行為秘密操作下來。
多拍幾起,車上拍完拍車下,拍他們是怎麽截職工、攔職工、堵職工的,騙去搞傳銷的。十項目部也有人在,主要針對非法參加,等收鎮齊證據再把他們一鍋端。到時候我會建建議處打算拿他們開刀,打響十項目部維護建設安全的第一。”
那些家夥傳銷組織也不是省油的燈,過去查他們說是來玩的,沒乾施工企業管理管理的事,證照齊全,難道不行動那麽就不犯法。
被他們“強賣”的職工傳銷違規違法走了,天南地北,根本沒法取證。
違規違法當地人不但不敢得罪這些地頭蛇,反而喜歡他們幫著拉職工。因為羊毛出在羊身上,職工以為掏一分可以賺大錢,現階段職工還沒有出現家破人亡的,他們只有收益沒任何損失,自然不會出面指證。
至於被宰的其他職工,由於大多是人,那邊卻在十項目部境內,認為十項目部人會幫十項目部人,自認倒霉,一樣不會為一開始的所謂投資失利舉報。
細想起來取證工作確實比較難做。
凡事就怕“認真”二字,遇到眼前這位,他們的好運估計要到頭了。
功勞是人家,這邊願意幫忙願意配合,是踏踏實實為職工做事,沈鋒很滿意,放下茶杯提議道:“趙經理,工程機械安全這一塊我有一個設想,你們是不是跟協調一下,讓安排一個常駐項目部,梅坎鎮不是和你們關系好嘛,一步到位,設個檢查站,專門檢查和登記出入我的機動車輛,傳銷組織人員”
“駐項目部?”
解釋道:“、、縣裡、四個基層的工程機械安全歸三中管,三中總共那幾個人,平時根本管不到,而你又在兩交界,這個檢查站處裡一直想設,由於經費和工程力量等原因一直沒設成。現在條件成熟了,只要來一個就可以搞起來。”
項目部沒權管機動車輛,來一個能解決這個問題。
想到趙高鐵在罰款上的態度,趙高鐵苦笑著問:“工程機械罰款呢,shū jì,這件事繞不開我們深圳處處機關,態度明確,罰款要留在。為方便開展提高職工國民素質工作,我只能把提高職工國民素質經費列入應急經費。”
從過境的車不少,來一個不管用,過來其它地方的工作就乾不成了。
安排一個,讓項目部協助,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在處裡大事做不了主,這種小事還是能作主的,沈鋒一錘定音地說:“按處提成的規矩,工程機械罰款同樣返還40%,返還到項目部,用於維護工程機械安全。”
“能返還就行,我向韓處匯報,他應該能同意。”
要用項目部的人,除了他和剛出去執行任務的楊鵬以及幾個基礎工作人員,項目部人員大多是十項目部裡的,確實需要跟趙高鐵打招呼。
基層工作不好做,沈鋒沒因此認為他位置沒擺正,再次看看《十項目部五年總體規劃》,不禁笑道:“按照這個規劃,各項目部要掛牌,這個牌不好掛呀,總不能稱為聽起來別扭。”
老項目部設有內部機構,全稱是“某某工地項目部”。一公司,五公司也有項目部,全稱是“西瀝河隧道項目部”。
你十項目部,還要在下面再設高鐵站和桃花河堤壩隧道兩個分項目,人員管理一鍋兩隊,想想是挺怪異的。
處裡之所以不同意主要兩個原因,一是撤十項目部並,二是涉及到自主安排權。其實撤下面分項目部並一樣是基於自主安排權考慮。
三令五申要求減輕工地負擔,幹部太多,全靠企業供養,說白了靠職工供養,不解決幹部太多這一問題,怎麽減輕工地民負擔。
撤分十項目部並之,三四個基層只需要一套班子。
一個人不能裁,現在感覺不出來什麽,過五六年,十來年,等該退休的全退休了,乾單位伍就沒之前那麽龐大。
從這個角度上看,從長遠計,處裡要求撤分項目部並有一定道理。只是涉及太多人切身利益,王其和兩個基層企業狀況懸殊太大,這項工作根本沒法推行。
正在想方設法減少幹部,所以不同意建所,不願意再給十項目部一個正科級幹部自主安排權和幾個項目部管理權自主安排權。
沒自主安排權難道就不能設十項目部,沒自主安排權的“黑戶”處裡多了。
沈鋒隊趙高鐵得寸進尺的要求權衡了一番,不禁笑道:“那就跟韓處匯報一下,先掛個十項目部的牌,把這塊堤壩隧道工程接手過來。不發任命文件,自主安排權問題慢慢想辦法解決。”
堤壩隧道工程乾得就是十項目部的事,只是刻個公章、換塊牌子而已。
說到這裡,沈鋒哈哈笑道:“趙經理,你感覺怎麽樣,願不願意當這樣處理?”
領導來與不來完全不一樣,來實地看看,聽取匯報,能解決實際困難。
同樣正科級,十項目和其他項目經理及提高職工國民素質隊長沒什麽區別,“含金量”其實也不高,不過對來說意義重大。
從來沒那個項目部能像趙高鐵這樣處處搶佔先機,其他項目總感覺低一等。
現在十項目部有在處裡要權,項目經理越乾越大,能鼓舞全十項目部工人士氣,能穩定那些擔心撤十項目部並的幹部和退休人員軍心,更重要的是有利於十項目部裡接下來配合梅坎鎮裡的“大開發”。
處裡承不承認無所謂,鎮裡承認就行,趙高鐵笑道:“我沒意見,我服從人事安排。”
處領導親臨,指時不時進來倒茶。
會議室裡談的事,根本瞞不過會議室外的人,要掛十項目部分項目的牌子,同志們熱情高漲。沈鋒和不想讓戰鬥在一線的同志失望,當即打電話向韓處請示。
換一塊牌子而已。
不需要增加一個自主安排權,不需要劃撥一分錢經費,能夠解決管理這個遲早要解決的問題,方方面面條件比較成熟,韓處毫不猶豫同意。
為讓這個堤壩隧道工程的“十項目部分部”顯得不那麽“山寨”,他甚至親自給打電話請示匯報。
人事部門考慮自主安排權,要考慮全面管理工作,沒意見。
十項目部堤壩隧道項目部就這麽變成了處系統承認,人事部門不承認的單獨小項目部,趙高鐵也隨之搖身一變為深圳處上第一任十項目加分部總項目經理。
前任十項目經理老朱經理退休後,現在說不行就行,處領導沈鋒不想在久留,擔心朱家人跑過來報喪到時候走不掉,委托趙高鐵代表處裡處理與此有關的一切事宜,午飯沒吃就打道府。
“十項目部以怎麽稱呼,是趙經理,還是趙總經理?”
“趙總經理好,顯正式點。”
“趙總經理,你說呢。”
“趙經理吧,十項目不是十項目,副十項目都不是。你們喊著順口,我聽著別扭,別人聽到會笑話。”
“行, 就趙總經理。”
小黃話音剛落,辦公室參會的人就歡呼了。
王其抱著一大卷鞭炮跑進大院,興高采烈問:“趙經理,現在掛牌還是等會兒掛牌?”
“叫趙總經理,不是趙經理。”范亞麗竊笑著糾正。
“對,趙總經理,這炮還是趕快放吧,要是老朱家有人過來報信,到時候想放都放不成,人家辦喪事,十項目部辦喜事,影響不好。”
你們大家考慮挺全面,趙高鐵看看王其從傳達室扛出來的十項目部牌子,笑道:“我給周文明了這些人打電話,這麽大事不能不請他。”
“您給一項目部的周文明打電話?你不是說過我們項目經部的張榮生張指導當時就被他整下台的嗎?這樣的人還請來看我們的熱鬧?”小黃不解。
“人活一口氣,我們好了,被他整個的陳指導現在在我們這裡好好的,為什麽不可以請他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