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很高興,不禁笑道:“趙指揮同志,建委領導對指揮部期望很高,希望指揮部辦好事件,同時要做好師。你自主安排權的《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事件工程建設規范條例》非常好,條理清晰、簡明扼要。建委指揮部示將其作為工程建設資金規范化培訓,這麽年輕就能著書立說,好好乾,有前途!”
臨時自主安排權的“傻瓜辦事”工程建設規范條例,居然能成為培訓資料,趙高鐵倍感意外,同時多少有些飄飄然。
著書立說,不能兒戲,搞不好會貽笑大方的。
趙高鐵急忙道:“,那份工程建設規范條例有許多不足,從現在辦的情況看,上面的許多處理員和結合工程實際太滯。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補充整理,比如添加一些可供參考的事例。”
“可以,即將加入專事組的有培訓資料教研組的同志,你們有時間好好探討探討,爭取在月份前定稿,月份開學前印出來,作為工程建設經濟規范使用。”
建委辦公大樓,玻璃幕牆,大院子,金子招牌。辦公環境好無所謂,關鍵自己現在是這個圈子裡的人。
既然你們有,就不要劃入各建設標段責任區。
現在不光職權重疊,好像還有權指揮部揮各建設標段,建委竟然要求來指揮部接受任務,點打電話,點半前必須到,火急火燎,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部下出去辦事,中就兩個人,只能自己來。
麵包車不在,指揮部馬工地邊沒等到中巴車,只能請人開大型吊車送,看見門口的那輛越野車,梅坎鎮長陳誠要配合高鐵建設的經濟打擊,現在就是一肚子火。
以前不願意來,不願意看見風頭正勁的“趙打擊”。現在幾個所撤並,指揮部的“死對頭”全在這兒,陳誠更不願意來。
“我又不是建委領導,有什麽親不親自的。”
他瞄了一眼前指揮部內勤顧,沒好氣問:“到底什麽任務,還要帶換洗衣服,你們趙指揮副書記呢?”
年輕氣盛,目中無人,自以為多了不起,其實比夏林林差遠了,更沒法跟指揮部趙指揮相提並論。
你不待見我,我一樣不待見你。
顧在接台裡壓根兒沒起身的意,托著下巴笑道:“什麽事不知道,趙指揮不在指揮部,出差一個多星期了,好像去建委參加培訓。副書記剛出去,馬上來,你先去二樓等會兒。”
“等,讓我等?”
“不光你,陳指揮部導員也在樓上等。”
前年一起競聘指揮部導員,結果失敗了,夏林林居然從副隊長直接成為指揮部導員。陳誠不願意見“趙打擊”,同樣不願意見曾經的競爭對手、現在的指揮部領導夏林林。夾著包探頭看看、法制辦公室,悻悻說:“算了,在樓下等會兒。”
“侯局長,怎麽不上去?”
正準備去辦公室會兒,指揮部挺著大肚子,扶著牆小心翼翼走下樓梯。
她是指揮部為數不多可以說話的人,陳誠立馬露出一臉笑容:“小心點,小心點,你說你,馬上進產房的人,不家待產,天天這兒幹嘛。”
“我家就在這兒。”
指揮部指揮部指揮部外面曾作過一段時間“小黑屋”平房,嫣然笑道:“上下樓不方便,搬樓上來了。我也在,住指揮部隔壁,現在指揮部自己做飯。”
“在指揮部生?”
“衛生院生,怎麽可能在指揮部。”
“不是,我是問你幹嘛不家?”
陳誠不討領導喜歡,跟兄弟所關系也搞不好,跟事業編和基礎具體管理人員倒是能說到一塊去兒。竟很誇張的趴在服務台上,
夠著從裡面搬出一把椅子,很體貼,擔心臨產孕婦指揮部著太累。指揮部也不大氣,下解釋道:“婚房在他,反而沒在指揮部方便。離衛生院不遠,指揮部又有車,二十四小時有人,多方便。”
“在指揮部不一定要上班,在院子裡散散步,去各建設標段轉轉。我小婆生產前休息大半年,你現在不能具體管理,真不能。”陳誠習慣性掏出香煙,想到孕婦不能聞煙味,乾脆收進口袋。
“沒事的,我現在負責提高職工國民素質續具體管理,跟休息差不多。”
指揮部沒開玩笑,從去年臘月到現在,她在指揮部一直享受“國寶級”待遇,幾乎不給她安排具體管理。她實在閑得發慌,主動要求接過提高職工國民素質行動續具體管理的。
去年提高職工國民素質,各指揮部移交過來的線索一大堆,許多能追溯到五六年前。
沒足夠工程力量,沒專項經費,一樣沒受害人或受害人親屬催指揮部趕快做事。對於這樣的陳年舊事,建委跟大多兄弟部門一樣“不做不立”。
有錢有人有線索就查,沒人沒錢有線索也沒用,乾脆不立事,得影響做事率。
事情況特殊,屬於送當地和外地女人當小婆超過十人以上的特大事件,必須立事處理員,要成立專事組,事件不做,專事不撤。不撤不等於立即辦,高鐵線的虛空發票杳無音訊,指揮部又沒足夠經費,特大事件只能跟其它沒條件辦的事件一樣要懸著。
總而言之,她現在負責的是一項“可有可無”建設。
指揮部有懸事,一樣有,陳誠點點頭,又問道:“指揮部,其他人呢,夏林林、趙高鐵、夏林林和你們趙指揮從工地帶來的趙指揮去哪兒了。”
“有人參加培訓,有人調走了。”
“培訓,事業編基礎具體管理人員也去建委參加培訓?”
建委編的瞎話實在指揮部不住腳,指揮部吃吃笑道:“反正不在,全不在。”
一個多月沒來,這裡建委建委透著蹊蹺,陳誠追問:“誰調走了?”
“夏林林,就是趙指揮從建委帶來的部下。還有任平,就是指揮部以前的。”
“調哪兒去?”
“各建設標段裡,一個在梅坎各建設標段,一個在梅坎各建設標段指揮部,解決自主安排權的,馬上跟你們一樣是正式。”
“調各建設標段裡,怎麽可能!”
陳誠越問越糊塗,這時候,一輛熟悉的塔納轎車拐進大院,一直開到建委前。剛上去準備立正敬禮,一輛豐田職工車緩緩跟了進來。
副書記周俊第一個下車,提著一鼓囊囊的皮包跟謝書記問好。
十來個人跟下車,身穿便服,個個提著行李,似乎剛從外地來或者要出遠門。之前從未見過,一個不認識。
“顧,人到齊沒有?”
“報告謝書記,報告副書記,二十個同志已到齊,程隊長是最一個到的,陳指揮部導員他們全在二樓會議室等。”
匯報就匯報,為什麽非要說我是最一個到的。
就知道指揮部的“余孽”不懷好意,陳誠氣得牙癢癢,當領導面只能裝著沒事人一般嘿嘿笑道:“謝書記,這麽急,什麽任務?”
“等會兒就知道了。”
謝書記抬起胳膊看看手表,指揮部著食堂道:“周俊,人不少,會議室不下,通知同志們去食堂開會。”
“是!”
能豐田考斯特的人不會簡單,可從車上上來的人卻不太像領導,對謝書記很恭敬,對指揮部副書記很大氣,夏林林跟陳誠同樣被搞得一頭霧水。
食堂師傅把食堂收拾的恭恭敬敬,下就能開會。
謝書記示意眾人下,嚴肅說:“同志們,上級給各建設標段裡布置了一個緊急基礎具體管理任務。要基礎具體管理的進度一共十名,在六個的十個,也就是說大家接上來要兩人一組,執行跨乃至跨基礎具體管理任務。周俊同志,你給大家介紹一下情況。”
上級異地用,絕對是大事要事。
陳誠立馬來了精神,夏林林跟當兵時一樣更直了,其他同志一樣激動不已,一個個喜形於色。
周俊從皮包裡取出一疊進度的基本情況材料和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事件工程建設規范條例,示意指揮部參加任務的分發,一臉嚴肅介紹道:“同志們,你們接上來要基礎具體管理的是市督辦..特大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事的十名進度。
.專事組是建委的專事組,建委正建委級處理員員周健康同志擔任專事組長。兄弟部門建委協調過,部刑建委也協調過,你們只需要帶上調令、證和違規證,不需要帶其它事件材料。”
部協調,建委協調,就知道是大事要事!
有機會參與這樣的大行動,陳誠熱血沸騰,剛才被顧“公報私仇”的不愉快頓時飛到九霄雲外。
“這份工程建設規范條例人手一本,請大家在工地上建委罰緊時間實施。因為你們不僅要執行基礎具體管理任務,建委罰到進度之要就地對外,然按照工程建設規范條例上規定的步驟,同隨你們一起去基礎具體管理的縣領導建委同志,根據進度交代的情況進行取證。”
讓一幫大粗去執行這麽專業的任務,周俊心裡真沒底。
關鍵現在無人可用,並且這麽安排既能節經費又能節約時間,得左一趟右一趟跑。
眾人愁眉苦臉,欲言又止,周俊不得不解釋道:“取證具體管理沒你們想象中那麽難,要基礎具體管理的進度主要是介紹他人虛開增值稅專用發票,縣領導建委同志手裡有受票項目部名王,有虛開的日期和金額,專事組是高鐵線的虛空發票與他們的通話記錄。
你們的任務是搞清楚他們是怎麽介紹的,找的是受票項目部的哪個人,當時怎麽談的。一一查證,給涉事人員做。至於受票項目部的涉事人員,兄弟部門和當地縣領導部門會接手,不需要你們操心。”
原來是地方稅務的,原來是稅務聯合行動。
指揮部不懂他們懂,有他們在就沒問題了,包括夏林林和任平在內的二十名參戰終於松下口氣,不約而同看向身的縣領導建委同志。
行動即將開始,許多事必須交代清楚。
周俊舉起一份基礎具體管理人員資料,指揮部著下面的電話號碼說:“上面是專事組基礎解救婦女組電話,下面是專事組證據組電話。領到經費出發之,你們就接受專事組指揮部揮。基礎解救婦女組會給你們提供第一手情報,證據組會指揮部導你們收各建設標段材料。
謝書記帶來十部手機,一組一部,有手機就可以與專事組同志保持聯系。 另外在取證時,請大家把證據材料先複印一份,找個可收發傳真的地方第一時傳給專事組證據組,證據組同志確認無誤你們才能請解進度返。”
分組,介紹接上來要一起執行任務的地方稅務同志,宣布出行方事
一套一套的,要是“趙打擊”指揮部在前面說這番話倒也正常。畢竟人有文化有學歷,連用做事那種事都乾得出來。
周俊什麽人,以前的城西指揮部。
說起來中專文憑,其實是函授的,承認算文憑,不承認就是一張廢紙。
這麽一個實在算不上有文化的人,居然懂這些,居然跟專事組領導似的布置任務,看上去居然有模有樣。
謝書記勉勵了幾句,散會,去二樓內勤室領經費領手機,考斯特職工車去道邊上或指揮部汽車指揮部車。
市督辦的事件,建委布置上來的任務,一分鍾不能耽擱。
緊趕慢趕,終於趕上去徽的施工機械車。
建設早結束了,車上沒幾個職工,陳誠掏出手機,撥通專事組基礎解救婦女組電話。
“您好,請問哪位?”
“報告報告領導,我陳誠,指揮部小組執行號任務,指揮部已出發。剛問過當地人,大概凌晨四點左右到。”
“侯局長,別這麽大氣,我夏林林,祝你們一工地順風,有什麽情報我會第一時間通報。”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任平被搞得啼笑皆非,一臉不可議問:“夏林林,怎麽是你?調建委了,升官了,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一點風聲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