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個女人,還沒過門,怎麽能這樣在我們老趙家指手化腳,有錢了不起嗎?兒子,站直了,不要這麽沒骨氣,你把……把……”
趙成渝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子,他完全掌控不了。要勸兒子不要這媳婦吧,確實可惜,人家在上海可是有千萬房產的人,家裡就她一個,父母的房子以後也歸他,兒子也跟著她享福。
完了完了,一想到女方那麽多錢,就開不了;可是不勸吧,看見兒子把她拿捏著膝蓋都硬不了,那氣呀,就蹭蹭蹭往上冒。
可沒想兒子在一旁喜笑顏開感激涕零地看著她:“親愛的,有你就是我的底的,你就是我的大靠山呀,我不能沒有你!”
“兒子,你有點骨氣行不,堂堂三尺男兒,天涯何處無芳草?非要娶她?”趙成渝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
高鐵媽派打他,“這麽好的媳婦你亂說什麽?”趙成渝一付絕不悔改的模樣,堅決不認這個媳婦,嘴裡還嘟噥著:“看看,現在什麽世道,現在的女孩都什麽樣了,就靠她祖輩有幾個臭錢就耀武揚威了?就這樣欺負我們兒子,以後真要結婚了,兒子還有地位嗎?他可是堂堂大男人,家裡的頂梁柱。要不得,這樣的媳婦要不得,兒子,你們隔得也遠,也不合適,等我回南陽了,我給你物色更漂亮的,你這條件,還愁找不到?”
趙高鐵卻鄭重地轉過身:“我趙高鐵堂堂正正的一個男人,但我對父母,對我媳婦軟,但是誰要勸我離開我媳婦,我堅決不同意。為什麽說我媳婦是我靠山,我長大成人,我的情感,個人情感幾乎都和她連在一起,要我們分開,不如叫我去死;說她是我的靠山,確實我出身普通工人家庭,當了經理,我看見很多人當了領導貪汙,一說就是出身窮,當官了看見錢就控制不了貪汙,成了貪汙犯,一輩子就完了,吃牢飯。我也怕我沒底氣會貪汙,時時在警戒自己,好在我媳婦家有錢,幾千萬的房產呀,我這一輩子都掙不了。這是我媳婦的家產,也肯定是我的家產,一想起這些,我就硬氣,什麽貪汙、誘惑、行賄受賄……都統統與我無關。”
“好,親愛的,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你這樣才是真男人,但是現在早就是新時代,男女平等,在我們上海女性創業,創業成功的比比皆是。在上海買房我們共同努力。有一件事情,你可能都不知道,上次來深圳看你,看你在你的工程事業中,乾得很好,高鐵指揮部還有國家獎勵,為你高興,我回上海辭了職,現在在創業,我開的裝修公司。”
“真的?”趙高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不是他們說好的要讓他父親不能插手他們事情的一唱一和。
“剛開業,不光跑手續,還跑業務,從開業到現在談了七八家,有四家簽了合同,有一家裝修我來之前安排工人進場的。要不是來深圳看你,我這會正在工地。我們都是南陽大學畢業的,我不能因為我是女性把學的專業就丟了,你考了研究生,我正在考會計證,以後稅務處和銀行的人打交道,專業也方便……“
說起自己的事業,魏倩眉飛色舞。
一個是兒子非娶不可,一個是人家裡不僅有錢,還創業。這把幾個老輩震撼得一愣一愣的。
“親愛的小倩,你在上海也不要太累了,裝修我沒搞過,但是和我們工程相通。技術上我這裡沒問題,要說公司的操作上,怕比我這個項目部還複雜。”
“我還好,我畢竟是上海本地人,那邊開裝修公司有我舅舅他們幫襯著,
不像你在深圳是一個單獨拚。我開業那天,我在上海的老同學,還有舅舅以前的一些客戶來祝賀,有人送牌匾,有人送花籃,在我裝修公司對面飯店擺二十一桌,盛況空前呀,我才覺得不管男女,有自己的事業,那種感覺真的爽。
我裝修工程有新接的,還有舅舅那邊轉過來的,現在十多家一起裝,要保證工期,要讓人家過年前住進去過年,靠我那邊十幾個忙不過來,缺木工缺油漆工,還好大舅幫我找了幾個,但那邊好多事等著我的。
我這次來看望你,你安然無恙,我也放心了。這次來,也正好伯父伯母在,我也正好說,我和趙高鐵結婚,是必須在上海買個房,但就靠我們自己,不靠父母,500萬的暫時買不起,起碼300萬的要考慮,我們共同出資,我們自己交了首付款,然後找銀行按揭。”
“親愛的的小倩,你很有眼光,現在各地搞裝修的遊擊隊多,這樣開專攻家庭裝修的正規軍少,只有你在上海搞好了,技術上有什麽問題,什麽設計有我啊,電腦可以傳圖紙的, 只有在那邊競爭出來了,生意肯定不是一兩點好。”
“對的,所以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太忙,你也要理解我!”
……
兩個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三個老的根本說不太懂,也完全插不上話。不過大概還是能理解,眼前這兩個都是大忙人,都是能人,不好惹。
老沙看了趙成渝一眼,那意思:“老嘍,我們是老嘍,年輕人的事你是管不了的,我們退休了,不僅身體退了,心也得退!”
趙成渝還點不服氣,還正想說什麽。
趙高鐵一下打斷他:“爸、媽,還有正好沙叔見證,我趙高鐵這輩子是非位魏倩不娶的,不管隔千山萬水,還是隔著異國他鄉,我都只要魏倩一個。還有,從今天去,我宣布,我老趙家傳到我這一代,我來當家做主。父母你們退休了,該旅遊旅遊,該養生養生,特別是我爸,工作的事你千萬別插手,你插手我怕被被人利用,到時候我中招都說不清。
不僅是我工作的事,包括我們老趙家的家事,老趙家管事的大權,我現在全權交給我媳婦魏倩,也由她全權負責。
我這樣做,也希望父母你們理解,現在這裡是項目部,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我們南陽的家。特別是我老爸,不要把這裡誤會成我的地盤,這裡是單位的,是公司的,不是因為我是經理這裡就變成我們家。
我和我媳婦之前已經商量好了,她明天回上海,你們也回南陽去,我一並送你們走。
這也算我老趙家的大權到我手上,到我媳婦手上了,我們安排好了,就請你們支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