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深圳為什麽一再講,對規劃圈寶安縣有底氣、有信心,原因就在於深圳的戰略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動。從10年前的出口導向型已經轉向了內需拉動型。內部需要,就是天然的大磁場,一個小小的縣城沒有理由去舍近求遠靠近廣州而舍棄深圳。”唐部長舉著杯說著,大家一飲而盡。
“還有我們深圳為什麽對寶安情有獨鍾?我給小趙經理說過寶安的文化有淵源,還有更重要一個……”唐智賣了個關子,大家洗耳恭聽。
“當年蘇軾被貶嶺南,好多人說是潮汕一帶,錯,就是寶安這一帶。最新考究,蘇軾當年的車駕快到寶安衙境地時時外面下起傾盆大雨,便到一個莊暫避。
莊裡百姓淳樸,兩位老儒滿腹經綸,出來問候的幾個女眷溫良賢淑,小孩兒聰明伶俐,蘇軾考校他們四書五經背起來朗朗上口,蘇軾大喜,這裡並不是蠻荒之地,還有文脈流傳,還提筆寫下“寶安文脈”四字。
解放前,是新四軍在寶安那兒打遊擊,設立區委,從抗日戰爭到解放戰爭,再到中華共和國成立,區委在那兒一直沒搬。
現在深圳發展起來了,但是不能建立在一片文化沙漠上,必須有自己傳統的文史淵源滋養大地,普化民眾,所以,寶安,將來也肯定的深圳的文化重鎮,經濟和文化水乳交融。”
唐智典故一個接著一個,話裡言間能感受到他對家十項目部的感情。
“老唐,你說得好,實際深圳規劃圈就經濟影響本身來講對寶安就是一件太大的好事,但是在縣裡真的情緒負面影響有。
大家看,只要深圳一加大發展,老有人問我:為什麽受傷的總是寶安縣?寶安縣又沒對深圳經濟貢獻什麽,原因就是抵觸的情緒影響太大。
前幾天深圳有幾個開企業朋友來寶安,我請他們吃飯,還有我們當地的一些文化人,最後相互拍桌子,不歡而散,情緒影響非常大。情緒一旦影響嚴重,我估計會傳染到別的領域,那就不僅是規劃圈的領域,可能會影響別的地方。
所以我這幾天專門跑來深圳了一圈調研發現,深圳人對深圳大規劃的反應,遠遠比寶安縣社會反應要淡定多了。他們感覺不是太大的問題。但是寶安整個民眾社會的情緒影響非常大。寶安縣心裡要有一個底,實際影響不是有人想象的那麽大,現在主要是情緒影響比較大。經濟影響輻射到社會各個方面,這個恰恰是寶安縣要關注的問題。我回去一定要解決這個問題,讓寶安人舉起雙臂歡迎納入自己曾經管過的小漁村現在的反轉,全方位的反轉,否則我這個副縣長白當了。”
“唐部長,趙縣長,有你們這樣有文化,有歷史責任感的主政領導,真乃地方一大幸事,乾杯。”
……
這頓飯是吃得其樂融融,酒意盎然。
領導雖“酒精考驗”,但哪裡是年輕力壯的趙高鐵對手。
何況趙高鐵隨時敬酒,他們也喝得盡興,喝完還得回敬。當唐部長夫人孫娜製止,兩位領導已經快站不穩了。
與其它應酬喝酒不同,這次的喜歡喝領導酒醉心明白,安排司機把高鐵小兄弟女朋友送到機場,把兄弟人送回他十項目部。來日方長,以後工作中都會還有交集。彼此臥室方告別。
機場路上,趙高鐵抱歉道:“親愛的,本來是陪你去買衣服看手機的,耽擱了,只能直接送你到機場了。
魏倩一付習以為常的姿態,笑道:“趙經理,來深圳客隨主便,上次回家前是陪你到高鐵指揮部那你的獎勵錢,這次直接和市領導坐一起喝酒了,
深圳還真是發展的福地呢。”“好了,別笑話我,下次來探親你男人我,我一定要好好陪陪你,一定要把你該買的買了,該玩的玩了,深圳華僑城,世界之窗我們都還沒時間去耍耍!。”
“沒問題,要不今年探親你到上海來,順便把你丈母娘見了。我看你是頂天立地一漢子,見我媽不會怕吧!”
“唉,說你媽,我又想起我爸。我爸在我小的時候最愛用長大了要當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來教育我。可是我爸又常常嘲笑我們家四處基地單位分得房子的頂層,說可不想那樣的頂天立地!”
“當時你爸繞來繞去啥意思?”
“他們那年代單位分房, 房子不高,八樓以下的房。那是的底樓沒什麽平台可言,頂層沒保溫層,夏天抵著曬。大領導分的都是三樓,五樓;小領導二樓,四樓和六樓。工人只能分到選剩下的頂樓或者潮濕的一樓。還說工人階級頂天立地,一樓和頂樓嘛!
所以一棟單位家屬樓裡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在單位的地位。”
“這簡直就是把頂天立地的真實意圖曲解成嘲諷,難怪你爸看到你終於出人頭地了激動都有些扭曲了,生怕別人不知道當官樣。”
“所以我也理解我爸,但我爸理解不了什麽才是真正的頂天立地。今天見到唐部長他們,低調務實,一心撲在工作上,連我這樣一個小小的建築企業職工也如此禮遇,在深圳,不管是領導,還是工人,真的可以乾出大事業,那個才是真正的頂天立地。”
小兩口正聊得興起,趙高鐵包裡的大哥大響了。
是項目部小黃來電,說主管生產的楊厚德副處和主管經營的蔣福傑副處在項目部等著他。
兩個副處長等一個項目經理,把魏倩都嚇著了。
“你先回去吧,看來你對深圳處越來越重要了,不,你對深圳都重要了!”
“小黃,麻煩你給兩位副處長解釋一下,我送我女朋友上了飛機馬上過來,或者我明天去處裡給他們匯報工作。”
“我說了你請假送女朋友的事,楊處長說沒事,等你回來。他們現在起去工地現場檢查工作了,您送我嫂子,就感覺回來吧!”小黃看來頂不住處領導急著找他的壓力了,聲音都帶著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