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已經發現了後面的動靜。
幻化出來的龍氣張開大嘴,死死的咬住那個正在準備引爆炸彈的血鷹組織成員。
“嘭!”
然而炸彈還是被引爆,巨大的衝擊波將整個飛機的尾部炸開一個巨大的洞。
好在龍氣幻化出來的神龍已經吞噬了大量的能量,機艙中並沒有人員傷亡。
可是飛機破開一個大洞,由於內外氣壓的差異,瞬間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
“砰砰砰!”行李箱全部被打開,巨大的吸力將飛機內部所有無法固定的物體全部吸出艙外。
緊急逃生用的呼吸面罩從座椅頂部掉落下來。
好在飛行安全執行的比較到位,所有的乘客都系著安全帶,因此沒有乘客被吸出窗外。
那六個血鷹組織的恐怖分子早就被強大的吸力洗出去,從三萬英尺的高空墜落。
而此時,還有三個人是沒有系上安全帶的。
一個自然是剛剛擊敗那些恐怖分子的葉風。
另外一個是將安全員送回飛行倉,正出來尋找葉風的徐麗麗。
不過,她此時已經因為飛機巨大的顛簸而倒在了葉風的身上,被葉風有力的胳膊緊緊抱在懷裡。
還有一個人,此時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隨著強大的氣流顛簸,緊緊的抓住座椅做最後的掙扎。
很快,這種掙扎變成徒勞,眼看就要被吸出艙外,粉身碎骨。
她就是之前一直對葉風冷眼嘲諷的乘務長。
她的手死死的抓住葉風身邊的座椅扶手,十指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慘白。
飛機還在繼續顛簸,強大的吸力讓她的身體已經與座椅平齊,即將飛出去。
終於,她再也堅持不住,松手的瞬間,乘務長絕望的閉上自己的眼睛。
一個人,或許在臨死之前才會知道生命的可貴。
也只有在臨死之前才會感慨自己曾經犯下的那些錯誤。
在最後一刻,她竟然會想起葉風來,想起這個被她冷眼對待的年輕人。
也許,也有一絲悔意吧!
就在這時,乘務長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緊緊的拉住,原本失去控制的身體竟然被有力的拉了回去。
她驚喜的睜開眼睛。
沒錯,那個救她的人正是被她嘲諷過的葉風。
葉風一手抱住徐麗麗,另外一隻手探出來抓住即將飛出艙外的乘務長。
可是葉風的身體依舊像是扎根一般緊緊的扣在地面。
不管飛機怎麽顛簸,都沒有辦法將葉風掀翻。
飛機的豁口還在擴大,如果不及時堵上,可能整個飛機的機身都會被撕扯破碎。
葉風安頓好徐麗麗和劫後余生的乘務長,走到飛行倉前部,一把就將前面的門整個硬生生的撕扯下來。
一個是茶水間的格擋,另外一個是廁所門。
葉風一手抓住一個,迎著巨大的風洞,朝著破開的豁口走去。
葉風的身體因為擁有神龍系統的強化,還能輕松面對目前的這種情況。
葉風將兩扇門呈十字星狀交叉堵在尾部的大洞。
大部分的洞口都被堵上,只剩下一些細小的豁口沒能堵上。
不過,這個時候因為內外的氣壓已經達到了一致,那種強大的吸力也已經消失了。
“嘀!嘀!嘀!”機上的警報一直響個不停。
被葉風救下來的乘務長,此時也帶著徐麗麗兩人在播音室開始安撫乘客。
“請大家坐好,按照我們的操作佩戴好氧氣面罩,我們正在緊急處理。”
乘務長畢竟還是專業,也接受過突發事件的安全培訓。
當葉風再度返回頭等艙的時候,乘務長和徐麗麗已經戴好了氧氣面罩。
然而,剛才的爆炸,已經波及到了飛機的動力系統。
現在飛機正在急速下降,飛行員努力想要拉升機頭,卻於事無補。
巨大的機身正朝著下方墜去。
一千米,兩千米,三千米......
下降的距離已經馬上就要到達警戒值。
“沒辦法了,飛機馬上就要墜機了。”乘務長滿頭大汗的扶著牆壁出來說到。
飛機還在劇烈的搖晃,機長和副機長正在做最後的努力,盡量減緩飛機的下降速度。
“現在只能準備跳傘!”乘務長面色慘白的說到。
“降落傘在哪裡?”葉風問道。
“降落山在安全出口那裡,不過整個飛機上只有十個。”乘務長為難的說到。
“整架飛機一百多號人,為什麽只有十個降落傘?”葉風怒道。
這特麽是什麽航空公司,降落傘都不多準備幾個!他們就不怕飛機出事嗎?
“因為一開始並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乘務長低著頭繼續說到。
“而且這十個降落傘還是為了應付上面的檢查才放在飛機上的。按照規定,這是給頭等艙的客人們準備的。”
乘務長說完這些,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了。
“哼!頭等艙?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分什麽頭等艙和經濟艙嗎?”葉風冷冷的說到。
“難道在你們這裡,人的生命還能被一張小小的機票區分出高貴和低賤來?”
“有錢人的命就值錢,窮人的命就不值錢?就應該去死嗎?”葉風怒道。
乘務長嚇得不敢說話,雖然這也不能怪她,因為這是公司的規定。
而且整個社會都是如此,金錢至上,用金錢來衡量一個人的高低貴賤。
葉風正在想應對的方法,突然飛機中部的安全門被人打開了。
“不好,他們要逃跑!”乘務長指著安全門的方向。
周宏偉,以及另外九個頭等艙的客人以及背著降落傘站在安全門邊上。
周宏偉帶著他們發現了降落傘,這些人都是唯周宏偉馬首是瞻的燕京富豪家族成員。
乘務長發現他們的時候,周宏偉正好轉過身來。
他看著葉風,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然後轉身跳出飛機機艙。
那些背著降落傘的富豪一個個消失在飛機外面,打開降落傘,朝著地面飛去。
“完了,完了。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我們現在只能在飛機上等死了。”乘務長一把癱坐在地上絕望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