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對對,到時候那季天政說不定不會怪你,甚至還讚賞你,因為此事從而得到了一套更好的陣法,說不定會更加的賞識你。”
“滾一邊去吧,要不是見你識相,你現在早已身死異處了?”
“好了,話不多說了,兄弟們,此陣法還是有些抗揍的,一齊出手,破了這陣法,上去看看那季天政是不是躲在上面了。”
當即,便有人開始準備動起了手來,渾身一陣陣氣息湧動,那股屬於極境強者的氣息,足以讓承天宗內外門無數人震驚,就是那些執事,也不敢正面視之,但在這承天院,卻是正常無比。
在場無不是神話十重巔峰、神話九重的強者,甚至極境也不再少數,根本不會有人露出什麽驚駭之色。
只有季天明,眼底之中,充滿著驚駭之意,那股力量,仿佛瞬時之間,就能將他給撕成粉碎,就此身死道消般。
不過,那股驚駭之意,之下隱藏著一絲得意……
此時,只見那名當先出手的極境強者,一道恐怖之極的靈力,猛然朝著凌天峰轟擊而去。
頓時之間!
“轟!”
一聲驚雷般的巨響,憑空響起,驚駭四方。
接下來,便看到平淡無奇的凌天峰上,忽然一陣光華湧動,形成了一個光罩般,抵抗著那恐怖的攻擊。
“轟隆隆”
在那恐怖的攻擊下,陣法傳來一陣轟鳴之聲,整個光罩,在顫抖不已。
不大一會後,那恐怖的攻擊逐漸被消磨掉。
而平複下來的陣法光罩,似乎有靈性般,一陣光華閃耀,一道恐怖的氣息,散發的威壓不亞於先前那名極境強者發出的攻擊。
陣法的攻擊在不斷凝聚著,牢牢地鎖定那名出手的承天院極境強者。
那名極境強者見狀,也沒有絲毫意外之色,更沒有絲毫擔憂,甚至是不放在眼裡。
承天院,每位天驕,都配備著各自的居所,有的是院落、有的是閣樓,而作為神話十重巔峰的強者或是極境強者,就有資格佔據一峰。
雖然地位造成居所的差距,但是這些居所不盡相同,但是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陣法都是同一脈。
半刻鍾之間,能夠凝聚出極境的一擊之力,也足以抵擋極境強者半刻鍾的強攻。
那名極境強者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當下看到陣法凝聚出攻擊,也不意外,當下揮手,又是一道攻擊過去,同時一邊開口說道:“諸位一齊出手把,這陣法威能不怎樣,倒是有些抗揍。”
“自然自然,怎能袖手旁觀讓齊兄獨自出手呢。”
“哈哈,我們可是一齊來尋“首席大師兄”的,當然不會看熱鬧。”
“一名極境強者需要半刻鍾的狂攻,我們一齊出手,怕是不到兩三分鍾就搞定了。”
當下,這些承天院天驕紛紛點頭,開口說完後,頓時間,一道道恐怖的氣息湧動,朝著凌天峰匯聚而去。
“日華一擊!”
“天秀劍決!”
“獸吟龍火!”
一時之間,一道道怒喝聲響起,一道道恐怖無比的攻擊,出現在了季天明的視野之中。
刹那間。
凌天峰遭受了不亞於十數道的攻擊,而且每道攻擊的背後,都是來源於承天院的天驕弟子。
瞬時之間,各種術法顯現,恐怖無比的威勢,造成了此方天地靈氣混亂無比,似在群魔亂舞,攪動了風雲,遠遠地,便可以感受到這裡匯聚著強大的氣息。
承天院深處。
一處山峰之上,三人分席而坐。
“他們去找那季天政了。”
劉雲玄神色一喜,玩味地笑著說道,他望向凌天峰的方向,那裡,散發著一道道恐怖的氣息,匯聚在一齊,仿佛末日降臨。
錢子分此時也是玩味一笑:“不知這位首席大師兄如何抵擋呢?考校之爭,我等落敗於他,不好再出手了,此次,我看他還如何逃過這一劫。”
風余天聽聞兩位師弟的話語,淡淡地笑了笑,旋即說道:“沒辦法,師尊有吩咐,怪也隻怪那季天政不識時務了,也沒想到他居然在考校之爭能夠勝過我等,但是我只要露出風聲,這個下馬威,他一定逃不過去。”
“哈哈哈,還是師兄高明,作為天榜第九位高手,考校之爭輸給人的消息,定然會引起轟動,加上我們這一脈的人煽動,自然有不少人會去尋找那季天政,這季天政如此就獲得了首席之位,可是有很多人都是不服的呐。”
劉雲玄哈哈大笑一聲,隨即譏諷第說道。
風余天淡淡地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
…………
看著前方道道恐怖的氣息此起彼伏地湧現, 凌天峰陣法一陣陣轟鳴之聲,恐怖之極,猶如滅世之景象。
不過!
躲在一旁的季天明,此時卻是沒有了害怕之意,心底有的,只是濃濃譏諷之意。
這群人,還以為此陣法還是從前的陣法麽?
經過主公改造的陣法,豈是一般?
以為人多就行的了麽?
季天明和林雲一同進入凌天峰的,自然知曉林雲重新改造了陣法,對於林雲的手段,季天明心底沒有絲毫的懷疑,他根本不相信單憑這些人,能夠在短時間內突破林雲的陣法。
更何況,陣法附有林雲的神念印記,只要被攻擊,自然可以感受得到,到時候,主公回來,就是這些人大跌眼鏡之時。
季天明如此想著,嘴角的譏諷之意更是多了幾分,同時也在腦海之中,不斷溝通著奴役印記,希望能夠把消息傳給林雲。
只是!
季天明有些疑惑,通過奴役印記傳達消息給林雲,一般都是能夠準確無誤地傳達的啊,怎麽現在這麽久沒有消息?
也不知道主公去了那裡,季天明有些擔憂地想到。
此時,他自然不會知道,此時的林雲正忙著收復整個深淵的妖獸,那可是數量龐大的妖獸群,消耗的神念太過龐大。而後更是令三大巔峰妖王臣服,消耗的神念太過龐大,導致一時之間,沒有感知到季天明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