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過這季天政是何人麽?怎麽出去試煉一趟,回來就這麽熱鬧了啊?”
一行人慢慢從山腳下來到了內門的習武場,赫然正是風塵仆仆在獸潮之中逃走的紀風才一行人。
此時,紀風才看著人山人海的景象,聽到耳邊傳來的那些話語,有些驚愕地問道。
其余幾人都紛紛搖頭,都是一臉錯愕的模樣,去妖獸山脈歷練不過一些日子,回來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新進內門弟子居然挑戰承天院的天驕,當真是承天宗開宗數千年來都未有發生過的事情。
只有幾人中的顧依,有些疑惑和回想的神色浮現,半響後,有些猶豫支吾地張開口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妖獸山脈那個季師弟啊?”
“什麽季師弟?誰啊?”紀風才轉過頭疑惑地問道。
黃文浩聽到顧依的話語,猛然間似乎回響起了一個人,但又有些不敢確定,便往著顧依,似乎期待著她即將說出口的話語。
眾人對於林雲叫什麽,不太清楚,主要是一開始林雲的出場太微弱了,都沒有人會去主意,只有顧依是拉林雲進團隊的,所以還有些印象。
“就是……就是我們妖獸山脈一起遇到的那位,最後擊殺了赤虎救下了我們的那位季師弟。”
顧依猶豫半響,在眾人疑惑的神色下,還是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是他,他雖然厲害,但是和葉星河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怎麽可能比得上。”
紀分才聞言,不禁一愣,尷尬地笑了笑後肯定地說道。
旋即,紀風才繼續說著道:“再說了,他已經……應該是死在了獸潮當中,那麽弱的人,怎麽可能會是挑戰葉星河那位,肯定只是同名不同人罷了。”
紀風才這麽一說,旁邊的陳天峰兩人,似乎紛紛都點頭讚同,開口說道:“那獸潮如此龐大,神話七八重境界的更是不少,就算是一位半步先天生靈,硬生生抵抗那道獸潮,恐怕都會身死吧?
“怎麽可能會是他,就算是他,他現在也來不了了,獸潮這麽殘暴,他早已經生死不知了,待會看看有沒有迎戰天驕葉星河就知道了。”
聽到眾人如此說,似乎也是不無道理,盡管如此,顧依還是覺得那位季師弟就是此季天政,不過,聽陳天峰如此說,心底也覺得那個季師弟可能死在了獸潮當中。
實在是如此恐怖的獸潮,在他們的眼界裡,已經是最高層次的力量了,在強?恐怕只有未曾見識過,卻一直在追求的先天生靈吧。
這眼界與眼界的不同,注定他們就算結好了林雲,也無法最終能夠堅定地站在林雲的那一邊獲利。因為,他們的眼界,相比於林雲,實在是猶如螻蟻的目光和人所看的世界相比。
葉星河,在他們眼裡是無法戰勝的,在他們眼裡,林雲是不配挑戰葉星河的。
但,在林雲眼裡,葉星河,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他們眼中的神,在林雲眼裡,卻是那麽地微不足道。所以,注定了,林雲和他們將會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有過交集,但也會漸行漸遠。
因為,他們沒有資格跟隨林雲的腳步,即使是追隨林雲的背影,但他們沒這個資格,也沒這個能耐。
只有黃文浩,似乎肯定了此季師弟就是挑戰葉星河的季天政,對於林雲死沒死在獸潮裡,黃文浩覺得,沒死………
但他不敢說,也不能說,大勢在葉星河這一邊,立場在紀風才這一邊,所以他不能說………
此時!
就在紀風才準備想扯開話題的時候,
耳邊的吵雜聲忽然寂靜了下來,眾人抬頭看去,所有人的目光中不禁湧現敬畏之色。天空中!
一道身影出現!
他出現的一刹那,全場寂靜。
年輕的臉龐,那一雙眸,似蘊涵天地的氣魄,他出現後湧現一股強悍的氣勢,一股凌駕天下的氣場,出現在他的身上,傲然一切的目光,整個人似天地之間最耀眼的哪一顆星。
但,這股傲人一切的高傲目光,卻沒有人反感,似乎所有人都認為,這才是正常的,這才配得起他的身份。
承天宗!承天院天驕!
葉星河!
懸浮於半空之中,背負一柄劍,似君王駕臨。
“葉星河!葉星河!加油,打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偶像啊,葉師兄,上次指教之時的感悟,歷歷在目,此次特來助威呐喊,祝葉師兄旗開得勝,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個季天政。”
瞬時間,全場紛紛高喊了起來,葉星河作為從小在承天宗長大的天驕,不知多少人崇拜於他,甚至不少老北弟子都受過葉星河的指點,這等同於提攜之情,自然對於葉星河支持無比。
葉星河俊朗非凡,微微點頭,似明日之星,對著下方無數弟子輕輕點頭,淡淡地開口道:“謝謝各位師弟,稍安勿躁,接下來的比試,還請諸位拭目以待。”
旋即,葉星河悄然地飄向習武場的席位,正是主席之處。
“拜見道玄子師叔。”
葉星河躬身拱手,語氣尊敬地說道。但他的眼底深處,卻毫無敬意,因為,在他看來,以他的天賦,他日便登先天生靈,位居於承天宗長老一位,在過一段時日,修為追上老輩人物,這宗主還不是他的?
原本在安然坐著的掌教道玄子,似在假寐閉目養神,當葉星河來到後,睜開了雙眸,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有禮了,去吧,我師弟有些話跟你說,不必多禮。”
“是,弟子告退了。”
葉星河再度拱了拱手,才退了下去,朝著下凡席位坐著的一排長老走去。
掌教道玄子滿頭白發,面容蒼老,似垂垂老矣,但這一刻,道玄子的目光,卻銳利無比,看著葉星河的背影,有著一絲讚賞……有著一絲可惜……
道玄子似乎看出了葉星河的內心活動,只是表面上沒有絲毫表露。
道玄子想到先前藏經閣的長老給的消息,促使他駕臨內門習武場觀看弟子私下決鬥的消息,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一位新進內門,就達到了神話十重巔峰的天驕麽?放眼整個九大仙宗開宗立派以來,都是未曾出現過的人物。”
“不管有沒有誇大,不管此季天政是不是被師弟看走眼了,此人用來敲打一下葉星河也是極好的,死了,也就算吧,希望能夠起到敲打葉星河的作用,葉星河如此心性,我很難放下心來把承天宗交給他啊。”
“假如此人,真的能夠與葉星河一戰高下,那麽,也未免不是一個好苗子,一切,暫且看看吧。”
心思如電般,閃過道玄子的腦海,對於林雲的看待,就像是看待一個磨刀石般,用來磨礪葉星河的。但又似乎又對林雲寄予重望,只因一位新進內門弟子,居然能夠達到神話十重巔峰,這般不可置信……
只是,比試還未開始,一切皆有變故。
旋即,道玄子閉上了眼,恢復了假寐閉目養神的模樣,不在去思索那麽多,靜等兩人的比試開始。
至於擊敗葉星河?道玄子是沒有想過的,作為自己師弟的弟子,他這個師叔很清楚葉星河的可怕。
雖然承天宗只是下三宗,但葉星河這個人,放眼上三宗,在先天生靈之下,也難逢敵手, 可謂是九大仙宗最有天賦的那麽幾個人了。
這邊!
葉星河來到了下席,來到了一位亦是身著簡樸白袍的老者身前,只是此老者白袍所刻之字並不是承,而是道。
承天宗,道字輩,已是宗門中最老的那幾輩人之一了,無一不是曾經承天宗的天驕。
道字輩,最少都是長老的級別,掌教也是道字輩的人物。這位老者,便是掌教的弟子,師從一脈,可見在承天宗的實力地位。
道清子,一身修為早在兩百年前便達先天生靈,如今,更是深不可測,乃是承天宗的支柱之一。在宗門之中擁有極大的聲望與權力。
而他,道清子,也正是葉星河的師傅,正是他當初一眼看出葉星河的天賦,直接收為真傳弟子,納入承天院,從一個凡人直接成為了承天宗的天驕。葉星河也沒辜負他的期望,長大後,便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承天宗天驕。
“師傅,師叔說你老有事和弟子說?不知是何事。”
葉星河有些奇怪地問道,今早上剛給道清子請過安,也沒見師傅有什麽囑咐啊?如今這是?
道清子看了一眼身前的葉星河,一臉滿意之色,很是佩服自己的眼光,親自收到了一位天驕人物,不日,便是師父弟子兩先天了。
“星河啊,剛才為師的師弟說,你的對手,也就是那位季天政,已達神話十重巔峰了。”
“什麽?”葉星河臉色一震,一陣陰晴不定,有些震驚地說道。
七日從神話六重晉升到半步先天?這怎麽可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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