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林說話的同時,厲希文的手就在打哆嗦。
因為他對魏林利用龜殼佔卜過。
的確,他是魏林。
但是面對這墳墓,卻又讓他有一點兒的接受不了。
因為這也是真的墳墓,真的骨灰。
白敏道:“當日那撞死人的家夥,不只是埋了一個,而是一群,可能其中有一個最像是魏林的被火化在了這兒。”
“這話你從魏英那裡取證了?”魏林問道。
能夠擁有家人的消息,自然是高興。
“我從報紙還有警方的檔案裡找到的,當然,你妹妹和母親我已經確定在哪個城市了,只要是半個月的時間,就有具體的位置,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一家團聚。”
白敏笑著說道。
厲希文:“一家團聚好啊。”
他倒是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想起來了那個混蛋的師傅。
劉風在那裡痛哭流涕。
女鬼新娘小月則好像就是一位將要見公婆的小媳婦,有一些的竊喜,更有忍受不住的高興。
魏林一陣子無語,他找家人,管你們什麽事情?
說真的,魏林在這個時候,還真是有一些的小小的激動。
如果找到了母親和魏英,那麽他應該怎麽說?
不由得看向了厲希文,這三年的空白時間,還需要他來填平。
白敏來到了魏林的身邊,說道:“我將你的空白填成了被厲希文所救,然後存活至今。”
魏林輕笑:“你怎麽確認,我就是本人?”
白敏道:“因為我相信你,你從地獄裡面走出來的。”
在說話的時候,魏林使用鬼氣封禁,沒人聽得見,就算是鬼新娘小月也一樣不能夠例外。
不過,這黑煞為什麽要拿他的屍體?
到底黑煞知不知道那個屍體就是他的?
目前看來,僅僅就是他屍體的緣故。
只要是他的屍體找出來謎底,想來也能夠知道為什麽那個通天島上的邋遢道人,到底是為什麽殺他。
魏林將拳頭攥緊,來表示他的決心。
在這墳墓上打掃了一下。
很快就來到了圍牆的旁邊。
幾人從牆上面過去。
小月幽幽的來到了魏林的身邊,道:“在關鍵時刻,我一定會幫你們的,宗山上奴家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奴家也要準備準備迎戰黑煞。”
魏林幾個人都回到了未央陰陽事務店中,也應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第二日。
白敏開車,來到了惠仁醫院。
這是一所比較大的醫院,主要是看一些別人家不敢看的病。
雖然是超高的死亡率,但是每月的生意可以維持醫院的發展。
那些犯了重度癌症死亡的人,只有這醫院的主治醫生敢乾,再加上又是老牌的醫院,平常的時候,生意也是不錯。
在以前,病人的屍體放在太平間,過一段時間,就會火燒成骨灰,但是,在最近一段時間,卻是少了幾十具屍體。
自然,不是他一家醫院的,還有其他醫院的,但是都是一個人搞得,那就是程二。
這是白敏在昨天特地跟吳隊長說,吳隊長早上特別查詢的。
“如果是來看病的,請先填表。”
一位在接待的三十多歲的女醫生說道。
魏林道:“不是來看病的,專門找人。”
一聽是找人的,頓時沒了興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道:“你要找的是什麽人?”
魏林:“你們這的程二醫生?”
“程二是誰?你是說程浩吧!”
“他是我們這的醫生,
但是父親去世,精神原因請假了,有好幾天沒有來。” 說完,就要從這裡離開。
“去他的老家。”
厲希文說道。
劉風道:“那小子不會是知道自己買賣屍體,所以逃逸了吧?”
厲希文道:“你設身處地的想象,如果醫院院長是你老婆的爸爸,你因為屍體被開?不可能吧,再加上,這哥們還聯系了其他幾個醫院的人,沒有什麽事情。”
程浩的家在程家村,山裡面的村子。
程家在村子裡面頗有面子,過的不錯,大兒子沒有什麽文化,但是二兒子大學畢業,還跟一個院長攀上親戚,一度很是讓他高興。
可是兒子卻因為這件事情,瞧不起本家,很少來這裡,甚至過年的時候,就算來了也是嫌棄東嫌棄西。
就在五天前,程家的老爺子因為年齡大了,在加上一個不小心,死在了家裡面,作為大戶人家,自然就是要大葬。
所以,就布置了風光大葬。
但是,程浩卻因為覺著現在他混的比較好了,再加上又是知識分子,故意對那些村裡面老人的囑托輕慢,甚至一點兒都不聽。
因為程老大住在村子裡面,需要招待村子裡面的客人,同時給父親吊喪,所以,抱著屍體火化的就是程二。
幾個老人千叮萬囑,一定不要忘記灑引路錢,這程浩雖然口中答應,但是內心卻十分的鄙夷。
按照規矩,這紙錢應該在路上不停的灑下去,不需要太多的,但是一定要有,直到引到墳墓裡面,進入這骨灰盒中, 在入土為安。
但是,這程浩回來之後,卻好像是大病一場,頭暈腦脹。
現在還在程老大的家裡賴著。
這村裡的人都實在,在聽到程家的在哪裡,很快就來到了人家的府上。
二層小樓,大門石獅子。
現在畢竟都富裕了,很多的土胚房子,早就已經拆掉了。
這程家老爺子省吃儉用再加上勤快,在這村子裡也算的上有頭有臉,所以在二兒子結婚的時候,專門翻蓋的。
但是,程浩娶了城裡的老婆,嫌棄鄉下,所以一直沒有回住,就成了程老大和老爺子的家裡。
“請問是誰?”
魏林敲開門之後,來的是一個四十來歲面龐黝黑的婦人。
這農村面朝黃土背朝天,下地乾活,黑,乾,瘦。
魏林道:“我們是惠仁醫院的,找程浩醫生有一些事情。”
“這樣啊。”
這婦人知道二叔是惠仁醫院的醫生,連忙請了進來。
但是,這程浩的狀況並不好。
幾個人看去,還特別的眼熟。
這不就是那個坐在冥車上,還故意罵司機的混蛋嗎?
這下子可真是遭了報應。
魏林道:“這是怎麽了?”
這會兒程老大來了,個子不高,但是矮壯,發絲凌亂,一副黃中帶些紅,把自己家老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醫生也不知道,我們一家人心疼啊,剛走了父親,我的弟弟又這樣。”
魏林不愛管閑事,但是涉及到了黑煞,就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