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魏林不僅僅是為自己的修煉。
而是為吳新雅的安全。
鬼怪,的確能夠成為人的守護。
但是,卻需要機緣巧合。
更多的情況,都成為傷害者。
鬼心難測。
若是收服,的確很好,如果控制不了,必遭遇反噬之苦。
魏林在畫前,伸開臂膀,牽著小孩子的手,問:“你喜歡姐姐嗎?”
小孩子圓圓的臉,白白的手,煞是可愛。
但是,這在魏林看來,跟平常人沒有區別。
多少妖豔美女,風情萬種,死後不還是紅粉骷髏,埋葬在黃沙土中。
更何況,小孩子可愛,要母愛滿滿才可以。
小孩子:“姐姐,姐姐,我要姐姐。”
魏林:“你想不想要一個真正的姐姐,那裡有父母,有親戚,熱熱鬧鬧的?”
他循循善誘。
小孩子愣了愣神。
他聽不懂。
不過,感覺好喜歡的樣子。
跟著點頭。
魏林輕笑:“投胎去吧。”
他身上紫氣升騰,將小孩子的靈魂從畫中扯出來。
將手捂在小孩子的眼睛上面。
鬼帝訣——吞鬼。
伴隨著搖頭。
魏林張開能夠吞下一頭牛的血盆大口。
小孩子被吞進去。
一縷白色的氣息,纏繞魏林。
魏林連忙打坐,運轉功法。
舒爽由上而下迸發,好似是在牛乳中洗過一樣。
小孩子的靈魂純淨,鬼氣不含雜質,更容易吸收,是美食。
在地獄當中他修煉鬼帝訣,乃是靈魂,沒有肉身。
現在他修煉鬼帝訣,是用人的身體。
兩者是有差別的。
如今更多的是提高魏林的肉身,能夠承受很多攻擊,力量和防禦增加的很明顯。
而精神方面,進展緩慢一些。
在地獄時,隻提高精神力。
這樣,其實也讓魏林的鬼氣更加純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農村雄雞報曉,在城市鬧鍾鳴叫。
魏林睜開眼睛。
一縷鋒芒畢露。
鬼兵後期境界終於穩固。
站起身來,練習一遍八極拳。
武有八極振乾坤。
如今的魏林,鬼兵期的境界,力大無窮。
若是沒有武術傍身,就相當於拙婦。
至於八極拳,乃是他在初到地獄,認識的一個老頭子教授的。
比人間現存的更加完整。
每一次出拳,都仿佛帶有天地大勢。
擁有千軍萬馬,正在縱橫踢踏。
仿佛能夠讓天下喧鬧起來。
“呼……”
幾分鍾後。
魏林長呼一口氣。
額頭出現一絲汗水。
人類的身體確實需要鍛煉。
“哢嚓。”
吳新雅臥室的門打開。
她上身穿乳白色的長衫,下身乳白色的牛仔褲,長發披肩,充滿朝氣,還有知性美,不過……睡眼朦朧,頭髮散亂。
看了魏林一眼,無精打采的道:“休息的怎麽樣?”
魏林點頭:“十分不錯。”
吳新雅點頭,連忙刷牙洗臉洗漱。
忙碌持續三十分鍾。
不得不說,女人真是麻煩動物啊。
相比之下,魏林洗洗臉便從衛生間出來,簡直就是原始人。
坐在吳新雅的車上,
來到這處高檔的小別墅家園門口。 保安一副看小白臉的目光之下,看魏林。
這也不能怪保安。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男的控制不住身體,會動心思去拈花惹草,會去各種歌舞場所,釋放內心。
女的自然也有她的欲望。
不錯,那個保安把魏林當成了鴨子。
沒辦法,誰讓魏林長的這樣俊俏。
魏林自然不知道保安的想法。
目前的他,跟現實社會是脫軌的。
“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魏林想了想,把地址給吳新雅。
與此同時,一座十幾層樓高的大廈辦公室頂層。
江海陰沉不定的坐在椅子上,道:“哼,那小子是誰,查清楚了沒有?”
他身邊的西服男子:“有一份資料,魏林,本地人,出生在單親家庭,根據消息,確是在三年前被少爺軋死,可能三年前的他,沒死。”
西服男子說著,也在流出來一絲的冷汗。
畢竟,一個普通人,如何能夠將八名帝豪KTV的保鏢,八秒鍾全部撂倒。
如何能夠將縱橫武林十年的帝豪KTV王隊長王豪給殺死?
這都是疑團,處處透露著奇怪。
那小子,到底是不是人?
江海道:“我不管他是誰,我要讓他死,我就一個兒子!”
“必須報仇!”
也難怪他激動。
他可是喪子之痛。
已經五十多歲的江海,意味著要絕後。
對不起列祖列宗。
再龐大的商業帝國,他也不會高興。
沒有了傳承,還要什麽事業?
他要殺了魏林。
他的兒子不可能跟一個男人跑掉。
帝豪KTV的保安隊長王豪和他兒子,一定是死了。
而且是被魏林給殺死的。
西服男子道:“老板別生氣,我暗中去了荊山少林寺,尋找王豪的師父……苦寒武僧。”
江海皺眉:“苦寒武僧……很厲害嗎?”
西服男子道:“王豪在苦寒那裡修行幾年時間,就成為擁有武林聲譽的高手,苦寒乃是他的師父, 是寺中數一數二的高僧,手段高明,修為強大,殺魏林,手到擒來。”
江海點頭。
只要報仇。
那便好。
於是問道:“告訴他,我多少錢,都願意掏。”
西服男子輕笑:“老板,苦寒說王豪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報還一報,因果輪回,不求回報。”
“果然是高僧。”
……
吳新雅沒有把魏林送到具體位置,而是在一處拐角口。
路上堵車,再送就要遲到了。
魏林下車,跟吳新雅揮手。
吳新雅開心的一笑:“祝你找到妹妹,家人團圓。”
魏林:“你也開開心心。”
而後,轉身回去。
凝視這家門。
他有一種別樣的情緒。
仿佛家一直扎根存在他的靈魂深處。
畢竟,生於斯,長於斯。
最容易被觸動深處的記憶。
早晨的空氣,清爽宜人。
魏林深深吸一口,讓鬼陶醉,哦不,他現在已經是人了。
此時,微風吹過。
帶來絲絲的涼意。
一片葉子從楊樹上掉落,在半空中轉悠一圈,浮地一指,而不著地。
魏林看向家裡的房子,冷冷的道:“不知道閣下是誰,來找我有何事。”
此時,從魏林家牆中走出來一人。
他的頭非常的光,六點戒疤。
身穿灰色的袈裟,手持一柄禪杖,脖子上有一串佛珠。
雙手合十,低頭道:“貧僧苦寒,見過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