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鬼子是活到了現在,還要禍害人世間。”
厲希文滿身的憤怒,拳頭狠狠的攥緊。
他本身就不喜歡有走陰人破壞人間的秩序,更何況,現在製造鬼神,傷害普通人的還是侵略華夏的鬼子,如何能忍?
魏林道:“我能理解你,咱們先從這裡出去,然後跟白敏聯系一下。”
厲希文點頭:“好。”
魏林在前,率先跳入到水中。
激起來了層層的浪花。
一進入到裡面,就感覺到涼爽彌漫全身。
不由的舒暢。
不過,卻也頓時讓機警的魏林汗毛倒豎。
手中的禪杖,狠狠的朝著身後的方向甩過去。
嘭!
一聲巨響,水流被分成兩半。
一隻大頭魚正張開如同鋼鋸一般的牙齒,正在觀望魏林。
想要直接把魏林給分屍的樣子。
這會兒,厲希文剛剛下水。
就看到一群大頭魚從水底之下冒了出來。
“副店長,以前怎麽都沒有發現,你竟然連魚都招惹。”厲希文一臉的不可置信。
魏林:“我沒事幹什麽招惹魚,趕緊走。”
說完,就拽著厲希文快速的遊去。
身後是一群張牙舞爪漏出來猶如就是鋼鋸般牙齒的大頭魚,身前就是通道。
厲希文是卯足了勁。
他雖然比較喜歡吃新鮮的魚,對於魚湯也有非人的愛好,但是,卻不喜歡被魚吃啊。
魏林速度不慢,他不想跟這一群魚過多的糾纏。
很快,來到了一處轉折的地方。
厲希文拉著魏林的手臂,一指前方。
魏林看去。
全部都是大頭魚。
而且,環繞成為了一張巨大繭。
那繭裡面的東西,就是它們形成的原因。
當然,也阻擋了魏林的道路。
這都是你們逼的。
魏林手中的禪杖散發著紫紅色的鬼氣,直接衝了過去。
擎天七棍在水中連續揮舞七棍。
虎虎生風。
這水以魏林為中心,形成了龍卷。
身後的厲希文看到手持禪杖衝過去的模樣,了然魏林想要做什麽,瞬間就躲避在一旁。
他可不想要讓這禪杖跟一下子打中。
不過,魏林的手段還真有效果。
七棍之下。
龐大的力量直接讓環繞起來的大頭魚死傷大半。
鮮血染紅了水。
琥珀一般的顏色。
魏林在這大頭魚環繞的中間,看到了一顆紫色的六棱晶石。
這晶石到底是什麽他不知道。
不過,既然能夠讓這大頭魚當做寶貝,定然不是凡品,
順手收下。
沒有了晶石。
大頭魚也知道魏林的厲害。
自然不敢在這兒多待。
很多,這一片水域除了鮮血之外,已然就剩下兩個人。
一個是厲希文,一個是魏林。
厲希文發現安全了,連忙靠近魏林,道:“副店長威武,禪杖之下,任何敵人都會灰飛煙滅。”
魏林沒有搭理這家夥。
臨陣脫逃,膽小如鼠。
喜歡吃魚,卻害怕魚。
厲希文一陣子無語,他吃的魚能夠跟這裡變異的魚一樣?
也不是厲希文不去幫魏林攻擊大頭魚,而是這水克火,符籙無法點燃,他就算是有心也是無力,更何況,他才是大病初愈,
萬一,敵人沒有打死多少,把自己的身體給弄壞了,還需要魏林照顧,得不償失。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是躲在一旁。
他這雖然是躲著,可不是沒用人。
而是在心裡面默默的給魏林加油。
沒錯,正是因為有他的心裡默默祈禱,魏林才能夠禪杖揮舞七下,將這一群大頭魚給打倒。
魏林心裡面汗顏。
重重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名義上的店長厲希文。
厲希文渾身一顫,趕緊裝模作樣的將手腳並用,一副跟大頭魚血戰的模樣。
宗山外圍。
城市的邊際。
村子的河流,衝下來了兩個人。
一個正是魏林,齊耳的短發,手持禪杖。
一個是厲希文,身材高挑,到脖子的長發。
兩個人都有各自的氣質。
“終於逃脫升天,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厲希文張開雙臂,仰天大笑。
魏林道:“我覺著此事不簡單,等把製造鬼神的走陰人抓住,我會再來這裡一次。”
厲希文:“那你自己去好了,不要帶著我,這鬼地方,就算是十萬塊我都不來,他奶奶的,說起來就氣死人,咱們兩個怎麽說也是陰陽店的,竟然被一隻鬼騙到這裡。”
“到時候由不得你。”
說完。
魏林手持禪杖,渾然不顧及身上的潮濕,就向著郊區走去。
“我給白警官打電話。”
厲希文連忙道。
拿出來手機,卻發現,進水進的根本打不開。
魏林也是這樣,打不開手機。
於是道:“咱們步行吧。”
於是,在這個清晨,在這個城市,出現了兩個奔跑著。
陽光下,他們快步跑三個小時。
終於來到未央陰陽店。
兩個人都沒有表現累。
而且都精神抖擻。
“兩位大師是出去鍛煉身體了呀,身體素質真好。”
店鋪的門口。
包租婆在那兒站著。
厲希文道:“想當年,我不用修為,可以整整跑一天,就這個速度。”
又連忙的解釋:“我們當然不是單純的健身,而是在宗山腳下的一個村子出現麻煩,我跟副店長去解決,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嗎?”
包租婆道:“我兒子多虧了兩位大師,於是,特地來感謝。”
而後,故意讓厲希文看到帶來的一車子各種禮品。
厲希文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從店鋪裡面抽出來一張巴掌大的符籙,道:“這個符把他疊成三角形,讓你兒子掛著,就能夠百鬼不侵,一直保佑他平平安安。”
包租婆一臉開心,道謝幾聲,直接從這兒離開。
厲希文和魏林回到店鋪連忙洗了洗澡,去除一點的晦氣。
這時,門被一股大力踹開。
走出來一位凹凸有致的女警官。
正是白敏。
厲希文正要刷牙,嚇的雙手打顫,牙刷掉在地上。
白敏一腿架在厲希文的脖子上:“你們怎麽不接我電話?”
殺氣畢露。
魏林正好從這經過,假裝看不見。
不過,白敏另外一隻手,卻頂著魏林的脖子。
“你們兩個,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不不不……沒有,白警官一直生活在我的心裡。”厲希文連忙擺手。
魏林也越來越適應角色,沒有還手,以巧妙步伐悄悄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