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林:“你威脅我?”
周嶽:“哈哈,不錯!”
魏林:“你真的認為,你能夠逃得出去?”
此時,情況變了。
剛開始,魏林如同是獵物,而他周嶽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獵人。
可是,現在魏林才是堅持到最後的人,而他是被打敗的狗。
自古,成者王,敗者寇。
修為強者,是勝利一方。
修為弱者,是失敗一方。
可是,這會兒,真正的產生了變化。
周嶽也發現到了這個變化。
所以,他準備離開。
魏林:“你就留下吧!”
傷了他的朋友,還想要走!
擎天七棍第六棍!
這一次更加強!
魏林沐浴在魔火之下,面色猙獰血管猶如從皮膚之上爆開。
身上紫氣蒸騰,無數龐大的邪意的力量,都湧動出來。
禪杖上面的苦寒也盤腿打坐,將築基期的修為全部施展而來。
一時之間,飛沙走石。
整個廢舊工廠,所有的桌子板凳、零碎的物品,全部跟著飄飛起來。
隨著魏林的棍棒從而飛舞。
風呼嘯。
好像是鬼神之音。
周嶽渾身是汗。
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是緊張,還有一方面是刺激。
他盯著想要逃跑的貓老太太:“你給我回來。”
貓老太太:“這人修為強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再不走,就必死無疑,我才剛剛出世,不想要離開,這兒就留給你了。”
說完。
速度更快上了幾分。
“想要走!不可能!”
周嶽的眼睛裡面出現一絲的陰霾:“攝魂!”
貓老太太的眼睛出現一絲紫芒。
她本身是在絕望的邊緣,更何況,周嶽的實力又強於她,直接被控制。
在攝魂的作用下,主動的抵擋魏林的第六棍。
不過,這還是不行。
他看向了身旁的妙齡少女。
此時妙齡少女哭哭啼啼的趴在地上,露著白皙水嫩的大腿,還想要誘惑周嶽:“我們快些走吧。”
她感知到了這裡的危險,不能夠多待。
周嶽:“哼,別跟我裝了,你這隻蛇,幫我擋住他。”
這妙齡少女:“人家想跟你走。”
她站起來,又要摟周嶽。
不過,周嶽在這生死面前,也無所顧忌。
“攝魂!”
這妙齡少女頓時變的淒厲:“你忘恩負義。”
周嶽的攻擊沒有成功。
妙齡少女要掙脫他的懷抱。
不過,周嶽到底是築基中期,抓著少女的手臂,猛的扔了過去。
讓她們兩個抵擋魏林就好了。
他喈喈的笑了起來:“你很強大,不過,我一定會殺死你,並且是虐殺!”
手中拿出來一張刻有鬼魚圖案的符籙。
默默念咒。
空間裡,出現了黑色的霧。
只要進去,他就能夠離開這兒。
不讓這個凶神追到。
貓老太太被攝魂,在接觸魏林強大到極點的攻擊的時候,突然醒悟。
不過,已經晚了。
她就算是使用出渾身解數,可一樣不能夠阻止第六棍的到來。
在禪杖之下,她的面目全部變成了貓,甚至,手腳變成了爪子,在這火焰直接,被燃燒成為了虛空。
那妙齡少女被扔出去的同時,
變成了一隻青蛇,頓時,又成為了一位裸身的美人,正在火焰之下跳舞。 她本是青蛇妖。
被周嶽給迷惑。
卻被無情的拋棄。
在這危險之下,她又想要誘惑魏林,保住性命。
不過,魏林如何能夠給他機會。
禪杖之下。
一聲慘叫。
這妙齡少女魂飛湮滅。
“你給我滾出來!”
魏林將禪杖插在地上。
極速的衝到黑霧之處。
周嶽完全沒有想象到,魏林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而此時此刻,他的身體隻進入到黑霧一大半。
還有右手在外面。
他想要更快的抽身。
但是,魏林不會給他機會。
扯住了他的右手手臂。
“啊!”
一聲慘叫。
周嶽的右手手臂直接從肩膀上面扯了下來。
鮮血染紅了大地。
與此同時,黑色的霧氣,也消失了。
魏林將周嶽的手臂給捏成粉末。
隨意的扔在半空當中。
此地,一片狼藉。
連忙給白敏打電話:“喂,我把貓老太太處理了,不過,另外一名走陰人跑掉,但是,這廢舊工廠一片狼藉,警察那邊,就由你來溝通好了。”
厲希文迫不及待的道:“那個走陰人你打不打得過?”
魏林:“打得過,我拆了他一條手臂。”
厲希文:“乾的漂亮,如果不是我受傷了,定然要將他挫骨揚灰。”
只聽到白敏:“你再動,我立馬將你挫骨揚灰。”
原來厲希文全身包裹著石膏躺在床上。
說話的時候,不停地流口水。
沾到了白敏的手臂上。
厲希文全身顫抖:“副店長辛苦了,來回店裡吧。”
修煉者本來不需要去醫院的。
不過,他當時的傷勢太重,身上的肋骨都錯位多根,必須要進醫院進行正骨,完了之後,塗了石膏。
當然,也不需要幾天就能好。
魏林狂化之後,受的傷,才是真正的慘。
這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但是,對於厲希文來說就不是小事了。
如果不是從中午必須躺著, 到下午能夠站著,恐怕已經動了輕生的心思,準備在陰間跟師父團聚。
魏林解決完貓老太太,連忙去了未央陰陽店。
店門冷清。
裡面只剩下來厲希文。
白敏則是趕去了警察局。
一進入,厲希文就道:“兄弟,你可算是來了,如果不是我身體不方便,早就安排了山珍海味,各種各樣的美食等著你,可是,你看店長我現在,哎,一言難盡……”
魏林明白他的意思。
打電話叫了一份外賣。
厲希文:“果然是副店長,我恨不能身體力行。”
魏林想要打他。
很快。
外賣來了。
隨隨便便的吃了一些。
他就開始修養身體。
擎天七棍對於肉身的損耗也是非常大。
六棍下去
他幾乎力竭。
盤腿打坐,運轉鬼帝訣。
休養身體。
將鬼氣給彌補回來,這才是正途。
夜晚到了。
很是寂靜。
厲希文到點繪畫符籙。
雖然他現在的模樣很滑稽。
魏林則是坐在櫃台上。
看著門外面幽藍色的天空,圓圓的月。
微風吹過。
多了一番祥和寂靜。
魏林情緒舒緩。
此刻,卻來一個人。
衣著邋遢,到脖子處的頭髮多處分叉,隨意的披散,眼神渾濁,目光略微呆滯。
跑到店前,問道:“請問,有符籙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