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浮雲盡》第36章 你有病
走出好遠,美女忽然叫住江流生道:“你發什麽神經?你不就是為了找你的小倩嘛,怎麽突然與這魔頭吵了起來?”語氣中充滿埋怨,包含恨鐵不成鋼之意。

 雲氏父子直到此時還遊離在狀況之外,對所發生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扭過頭來不去看江流生,做觀望狀,三人很有默契地同時吹起口哨,隻作不聞,君子不聽隔牆之語便是如此。

 江流生忽然一拍腦門,道:“靠!你不早說,快,快回去!”說著也不管眾人便急匆匆原路返回,走了許久,忽然驚覺似乎走了太久,卻找不見那瀑布小村,江流生憶起桃花源記中曾有一言,“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志,遂迷,不復得路。”

 心中失落可想而知,有時人生中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便再也不能回頭,江流生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一聲,道:“罷了,若是有緣自會相逢,回去吧。”

 雲帆與他也算是知己,拍拍他肩膀,道:“江兄,有何煩惱與小弟說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或許還有轉機。”

 江流生知他好意,笑道:“你想到解決鴻蒙教尊的辦法沒有?”

 雲帆尷尬笑笑,道:“先前聽雲兄講那魔頭有病,莫非他已命不久矣?”

 此時便連雲海雲瀾兩人也靠了過來,眼中滿是期待,卻聽江流生道:“他是有病,無藥可救,但不致命!”三人失望不已,雖不知這精神病是個什麽病症,卻對這病失望透頂。

 江流生擺擺手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今日便就此別過吧,我也該回荊州去了!”

 他眼中滿是疲憊神色,順手摟住美女肩膀,與三人道別。

 美女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來,只能由他,越來越發現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雲海今日驟逢人生的大起大落,也是心灰意冷,拱手作別,雲瀾雲帆感激江流生在危難時出手相助,皆行了一禮。

 夕陽下,五人就此別過,說不出的蕭索。

 來時的意氣風發,回去時卻是心力交瘁,一身的傷痛,初時尚且不覺,精神一旦完全松懈下來,鑽心的疼,饒是江流生皮糙肉厚,卻也遭不住這徹骨徹膚之痛。

 摟住美女肩膀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額上冷汗涔涔,美女忽然發覺了他的異狀,轉頭見他臉色慘白,探他脈搏,隻覺脈相紊亂無比,道道剛猛的內力在體內擊撞衝突。

 武學中有句話叫打人先挨打,江流生以電傷人,雖有天蠶寶甲護體,但卻不能完全隔絕那無孔不入的電流,傷人之時亦有電流流入體內,若不是他久經電擊考驗,恐怕撐不到現在,然而與他平日遭受的電擊比起來,一個是轉瞬即逝,一個是涓涓細流,對身體的損傷自然以後者為甚。

 美女惱道:“你這人受了如此嚴重的內傷,為何不早說!”語氣雖然埋怨,眼中卻是淚水盈盈。

 江流生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我以為我能撐得住。”

 美女眼中淚珠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道:“你這人便這般喜歡逞強?”

 江流生哭笑不得,自古最難消受美人恩,有一女子對你這般關心本應該是件很開心的事情,此刻卻似乎成了累贅,體內的內力運行更加肆無忌憚,如決堤之江流,奔騰不息,丹田處積蓄的內力瘋狂湧出,經脈便如河道,寬度已定,然而暴雨突至,洪水滾滾而來,將河道完全淹沒,有的地方,甚至生生將河道重開,在江流生體內自由發泄,其痛苦可想而知。

 江流生痛苦難當,仰天長嘯,全身撕裂般疼痛,肌膚上隱現出道道電光。

 此時荒郊野外,人跡罕至,這一聲長嘯驚起歸巢的鳥雀,嘯聲在山間回蕩,美女卻是心急如焚,苦思對策,奈何這種狀況聞所未聞,又怎能想出對策來,到頭來束手無策。

 江流生思緒漸漸模糊起來,暈了過去,美女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抓住他肩膀使勁搖晃,卻從他懷中掉出一本精裝的小冊子來,無巧不巧,落在地上,正巧翻至一副畫得有些抽象的畫面,一男一女兩個小人身上標注著一條條紅線,正是江流生日夜研習的《玄元真經》。

 美女只看了一眼便面紅耳赤,匆匆將那小書撿起便要塞入他懷中,忽然想起一事,仔細翻看起這小書來,紅霞映兩頰,似是思凡的仙子。

 美女臉上時而欣喜,時而猶豫,時而羞澀,時而嫵媚,最後一絲日光終於被群山遮住,天地一片昏暗。

 昏暗漸漸變成一片漆黑,黑暗中早已看不清事物,濃得化不開,伸手不見五指用在此時最為恰當,只聽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喂?”美女輕喚一聲,無人應答。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江流生?”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應答。

 美女似乎還不放心,溫柔地喚了聲:“生生哥哥。”話才出口,便連自己也害羞起來。

 見江流生真的暈了過去放下心來,動作也漸漸大膽起來。

 黑暗中一陣摸索的聲音,過了一會,美女嬌喘出聲,“嗯……”

 又過許久,驚咦一聲:“這東西還會長大?”

 “哦……”隨後是一聲動人的輕喚。

 忽然一隻大手撫上了自己的身子,美女微感異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乎是偷東西被抓住的可憐小賊,江流生奇道:“這個軟軟的是什麽東西?”

 凝丫頭臉紅到耳根,這人怎生這般不正經?

 一雙大手順著腰肢一路向上,撫摸過平躺的小腹,攀上峰頂,凝丫頭一時僵住,不敢動彈,張口喘著粗氣。

 江流生道:“靠!發生了什麽!”

 凝兒本來羞澀萬分,聽他這麽鬼叫,心中的羞澀早已遁去,冷冷道:“是我!”

 “豬,凝丫頭?你休想乘人之危,我寧死不從!”

 凝兒不覺莞爾,嘻嘻笑道:“是嗎?那你現在手在幹嘛?”黑暗中,她早已褪去了心中的束縛。

 江流生輕咳一聲,虛弱地道:“我都快死了,你幹嘛還要這樣?”語氣中透著關切,將死之人,在最後時刻多一絲快樂那又如何,為了自己一時之快,或許毀去的便是她的一生。

 凝兒故作高深地道:“因為我想到了救你的方法!”

 忽然想起一事,道:“你為何這般精神,莫非是回光返照?不行,得快些,不然便來不及了。”

 說著抓住那會長大的小東西輕輕坐了下去。

 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以及一聲讓人心疼的痛呼,凝兒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已經顧不得疼痛,催促道:“快些,運轉《玄元真經》!”

 江流生恍然如夢,兩次修煉這玄元真經,都是男下女上,都一樣是美女,貌若天仙的美女,也不知自己修了幾世才得來的緣分,即便是一夕露水姻緣,也叫人沉醉。

 經脈中滾滾奔流的內力在一股神秘氣機的牽引下,緩緩有序起來,兩人仿佛融為一體,化成一個大周天,內力奔湧,練功原來如此簡單粗暴,令人迷戀。

 長夜寂寥,聲聲引人遐想的吟唱將這寂寞打破,天光漸漸亮起,操勞一宿的兩人赤誠相見,相擁在一起,說不出的溫馨甜蜜。

 “你喜歡我嗎?”凝兒柔聲問,卻見江流生搖了搖頭,心中委屈可想而知,表情一時僵在那裡,江流生道:“你還沒問我愛不愛你呢?”

 美女欣喜起來,抹乾眼淚道:“那你愛我嗎?”

 江流生點了點頭,道:“愛,愛到骨子裡的愛!”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凝兒臉上染上一片紅霞。

 一路遊山玩水的兩人似乎拋開了一切煩惱,回到太行山下的小鎮時已經正午時分了,尋到下榻的客棧,沙和尚還傻乎乎地在那裡,見兩人回來,憨憨直笑。

 收拾一番,三人踏上歸途,江流生所有的根基都在荊州,這次出行也不能說一無所獲,起碼對人心對武林有些一個全新的了解,這武林並非小說中形容的那般,而是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也讓江流生再一次意識到了實力的重要性,鴻蒙教尊憑一己之力便可來去自如,若非他有些精神潔癖,或許這武林早已不複存在。

 對於鴻蒙教尊這一偏激之人,江流生亦是無從下手,畢竟他在學校裡對心理學沒有涉獵,看得最多的也只是人格分裂一類的小說電影,畢竟以文學的角度來看,人格分裂最具傳奇色彩。

 至於小倩,江流生心中自然無比牽掛,奈何造化弄人,既然知道了這鴻蒙教尊的真正實力,那麽要將其營救出來,卻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武林盟主可以做到了,他需要更為強大的武器,而這一切或許需要來自於他的頭腦。

 話不絮煩,經歷了半個多月的跋山涉水,沙和尚終於將那輛風塵仆仆的小馬車趕到了荊州地界,回到熟悉的土地上,江流生仿若重生,他從未像此刻一般對一片土地如此熱愛。

 到了萬空山,那片綠幽幽的煙草地早已融入山中景色,在江流生眼中全部化作白花花的銀子,由於內力大進的關系,江流生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暗處隱藏的高手,看來這六扇門對這煙草也是極為關注的,還未走近煙草地,忽然從棚子裡躥出一個白胡子老頭,差點撞到江流生身上,抬頭看了一眼,眼光微寒,隨即錯愕,道了句:“你有病!”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