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以為你是個冥頑不靈的臭小子,沒想到你也是個有心的人。”聽到錢小多這麽恭維自己,原本很是嫌棄錢小多的杜宇,也開始逐漸的露出了笑容。
舉拳難打笑臉人,更何況,聽口氣,錢小多肯定是來孝敬自己的,杜宇沒有理由回絕。
“那肯定的,杜師兄平日裡對我們關心的緊,我們也理應孝敬不是。奈何小弟之前實在是力不從心,這一次賺了一點好處,就馬不停蹄的來孝敬您老人家了。還希望杜師兄您看在同門的面子上,不要將之前的事放在心上。”錢小多已經舔的不能再舔。
不管對待任何人,先禮後兵,這是錢小多一慣的處事態度。
說著,錢小多拿出了三枚銀幣。
“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杜師兄您笑納。”
杜宇打眼一看,眼珠子差點沒掉在地上,這個窮小子,怎麽能一下子拿出三枚銀幣?
難道,他之前一直在低調?
這也太低調了,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要外門考核了,他能突破兩重,直達三重嗎?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錢小多身上的靈氣氣息,杜宇一愣。
這小子什麽時候,竟然突破一重了?
看來,他來找我,肯定是為了鍛鋼訣第二層的功法的。
“嘿嘿,既然你能一口氣拿出三枚銀幣,那就說明你不僅僅有三枚,就別怪師兄我心狠了!”
“好說好說,你能有心孝敬我,我自然會照顧你,你這次來找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來要鍛鋼訣的第二層功法的吧。”雖然心裡想著如何坑錢小多更多的錢,杜宇表面上還是擺出一副平和的面容,面帶微笑的收下錢小多遞過來的三枚銀幣,欣喜的說道。
“不僅僅是第二層,還有第三層。”錢小多同樣面帶微笑,但是氣氛,還是顯得很尷尬。可能是因為,兩個人都很違心吧。
“嗯,這就有點難辦了。”杜宇說這話的語氣,顯得很是為難,像是再說,你給我的這點錢,只夠第二層的。
錢小多自然看得出來,對方是在管自己要錢。
他也正準備如此行動,雖然二者的話語很違心,但是杜宇的目的很明顯,錢小多的目的,則就是利用杜宇的目的。
“請杜師兄放心,我是不會虧待了杜師兄的。”說罷,錢小多,又掏出十枚銀幣,擺在杜宇面前。
杜宇不是張凱,張凱頂多是個食堂管事,沒有什麽實際的權利,稍微的打發一下就可以糊弄過去。
杜宇則是不同,他可以說是執掌著整個外門弟子生死的存在,他的身份,不僅僅是可以讓錢小多得到鍛鋼訣那麽簡單,以杜宇在宗門之中的人脈,就算搞定一本上等的武技,也不在話下。
而武技,正是錢小多現在最為需要的。雖然功法之中,多半會附帶一些武技,卻是沒有相同難度的單獨武技所能發揮出的力量強大。
功法的作用,隻是提升內力,隻有武技,才可以提升外力。
錢小多的目的,其實並不僅僅是要鍛鋼訣的第二、三層功法,而是希望能和杜宇搞好關系,讓他幫助自己,弄一本武技。
杜宇的眼神,已經開始冒光了,十枚銀幣,那可是他整整半年的收入!
這小子,果然是在隱藏實力?
眉尖一轉,杜宇淡淡的說道:“功法可以給你,不過,我這裡沒有手抄本,你如果是要手抄本的話,還需要再等兩天。如果著急使用,我可以以口相傳。
” “不過你也知道,這口傳心授。就不是普通的買賣關系那麽簡單了,所以這價格,還是不夠。”
錢小多此時已經怒火中燒,讓他卑躬屈膝的舔杜宇,已經是錢小多做出了極大的讓步,可是他沒想到,杜宇這個家夥竟然得寸進尺,十枚銀幣都堵不住他的嘴!
嘴角冷笑一下,錢小多發現,跟奸詐的小人,先禮後兵是行不通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等我給了你口傳的錢,之後你也會隻傳授我一部分功法,並不傳完整。而後不斷地像我要錢吧。”錢小多沒有藏著掖著,直截了當的說出了杜宇的目的。
杜宇起先是一愣,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膽大,敢跟我這麽說話。
不過又一想,自己剛才的確是有些過分,似乎把這小子給逼急了。
但是,杜宇並沒有因為擔心自己的言語失誤而失去錢小多這個大客戶。因為他明白的很,整個外門之中,隻有自己有義務教導同門的鍛鋼訣功法。其他人修煉還來不及,哪裡有閑工夫去教他?更何況其他人就算教他,也沒有杜宇把鍛鋼訣理解的這麽透徹,教也是教不好的。
可以說,杜宇已經壟斷了陽山宗外門的鍛鋼訣傳授。
如果真有他人私自傳授功法,讓杜宇知道了,自然少不了一頓毒打,非死即殘。
這樣的事,以前是有發生過的,所以,杜宇現在胸有成竹。
你憤怒吧,又能怎樣?我不松口,打死你也別想繼續修煉!
到頭來,還不得乖乖的過來求我?
“你說的不錯,我正要跟你這麽說。如果你的錢夠數,那麽歡迎來我這裡討教,否則,免談!”杜宇見錢小多話裡話外,已經是與自己撕破了臉皮,那麽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笑臉,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錢小多微微一笑,你以為這就可以束縛住我了?
本來以為可以利用杜宇的他,此時也已經完全沒有了這個打算,而是,要與他為敵!
不是錢小多不想和杜宇和睦相處,實在是杜宇這個人,太過分了!
“怕是我的錢,永遠也不夠數吧!”
錢小多大手一揮,將杜宇還沒好意思收回的錢,一下子全都攏了回來。
“你!什麽意思?”
杜宇本以為錢小多之前的話,是在逞強,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把錢收回去了。
“我的意思很清楚,你不想給我功法,想賺我的錢,就直說。不過我的尊嚴,卻不是你能夠隨意踐踏的。不僅僅是我,所有外門新弟子,都是一樣!”錢小多擲地有聲,一字一句,宛若驚鴻。
“你想怎樣?”杜宇倒是要看看,這個小鬼,會掀起多大的浪頭。
“很簡單,我要在這一次的考核上,打敗你!而且,不用你傳授你的狗屁功法!”錢小多豪言道。
“哼,笑話,你知道剛剛踏入二重武者的新手,想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打敗我這個四重武者?好,我等你!”杜宇的表情,充滿了不削。
“我要用我自己來證明,沒有你杜宇,我外門弟子,一樣可以強大!你,就等著被我踩在腳下吧!”留下這句話,錢小多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