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還都在專心的進行著自己的戰鬥,根本沒人在意錢小多的這一突然的舉動。
瞬間,所有人的腳都被錢小多的靈氣強製傅住。
有些強大的武師和大武師,是可以掙脫錢小多的霸體束縛的,不過錢小多的霸體持續時間很長,這些武師和大武師就算可以跳躍離開地面,卻也始終會再次落回地面。
就在諸人都在掙脫錢小多束縛之際,幾位極其強大的的大武師高手,則是輕而易舉的離開了錢小多的束縛,全部都在第一時間功向錢小多。
“老周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竟然能夠以一己之力,控制住整個北雲州的所有高手!”其中一位高手說道。
“這家夥竟然可以吸收靈魂,你我不能小覷,需要全力對敵!”
錢小多嘴角邪魅一笑,身形消失。
“瞬移嗎?”
“不對,他的身影,在這個建築之中徹底消失了。”
“也就是說,他身上,肯定有空間類神器。”
“空間類神器?最大的缺點,就是會出現在原地。”
下一刻,錢小多的身影,沒有如幾人所願,出現在了另外一側的不遠處,再次飛快的向地面散發霸體。
這一次,錢小多將摩挲指環的效果,和自身隔空瞬移的效果結合了起來,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出現在現實世界的同時,不再出現在原地。
“這,怎麽回事?”
“難道他在擁有空間神器的同時,還能瞬移?”
“據我所知,能夠擁有瞬移效果的功法,都在天階之上。最低的,便是天階上品的隔世訣,其余的,可都是神階功法。”
“不可能,老周才是什麽實際,怎麽可能給徒弟找到神階功法。要是有,他自己早就先修煉了,也輪不到他徒弟練。”
“或許,是這功法被隱藏了,表面的品階,並不是神階。”
“難怪這小子如此強大,原來有神階功法在身,不如你我合力先把這小子乾掉,再進行彼此戰鬥。”
“好,上!”
一時間,數道身影,朝著錢小多攻擊過來。
錢小多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刻,另一個方向,出現了錢小多的身影。
錢小多,一直利用散發出的霸體,來吸收在場所有人的靈魂。
忽然,在界行訣的運轉前提下,錢小多同時運轉三生封魂訣。
一道更加強大的吸力,從錢小多所在的位置擴散出去,瞬間,所有武師級別以下的武修靈魂,都被吸收了大半。
有些不到武師級別的武者的靈魂,甚至全部都被錢小多吸收過去。
達到武師階段的錢小多,似乎整個都換了一個人,比正常武者晉升武師獲得的能量,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雖然錢小多現在只是一重武師,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卻是可以堪比九重武師。
進入武師之後,錢小多霸王拳的力量,自動提升進入到了五重的效果,也就是擁有了一千五百斤的力量。
所觸發的霸王拳效果,也提升到了第七重。
霸王拳的第六重效果,為多重霸體。
第七重效果,為霸體分身。
錢小多此時,可以一邊觸發霸體的效果,將霸體向地面擴散,吸收在場武修的靈魂,同時在身體周圍同一時間形成另外一層霸體,來守護自身安全。
與此同時,錢小多將混沌印放出,在空中飛速盤旋,與在攻擊自己的各位大武師高手周旋。
幾個回合之後,地面上的武修,已經損傷大半。
半空之中與錢小多周旋的大武師們,也無法追上錢小多的腳步,只能與錢小多的混沌印僵持。
就在幾人僵持的時候,原本靜靜躺在建築正中一方石柱上的邪淵,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什麽情況?難道,邪淵要選擇它的主人了?”其中一位大武師道。
下一刻,邪淵忽然爆發,嗖的一聲在原地消失,在建築之中,快速穿梭了起來。
由於是準神器,在場的大武師們,也不能與其抗衡。
嗖!
啊!
啊!
邪淵,忽然在建築之內亂竄了起來,只是眨眼之間,原本被錢小多吸收了靈魂的武修,竟然有幾位,被邪淵直接穿越身軀,梗死當場。
不到一一盞茶的功夫,建築之內的武修,已經死傷大半。
“是這小子控制的?”
“不可能,他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控制準神器。如果不是這神器本身的邪性大發,就是控制神器殺人的,另有其人!”
“不可能是神器自身的原因,我能夠感覺到,這神器之上的神器,的確是如同之前莫迪所講,為純陽正氣,它身上陰氣過重,是因為鍛造之前,就已經創下滔天殺孽。的確需要更加強大的純陽罡氣才可以鎮壓的住它。”
“在場的, 真有如此之人?”
“別廢話了,自保要緊。這邪淵,是胡亂攻擊的!”
眼看,邪淵就要衝這幾位大武師實力的高手下手。
乒!
乓!
……
神器撞擊的聲音,在半空之中此起彼伏。
噗!
啊!
“蕭然!”
五大宗門之中逆行功的一位長老級人物蕭然,竟然被邪淵劍直接穿透身體,當場吐血而死!
同為五大宗門之一的一位風雅閣長老級人物鄧純,看到自己老友被邪淵斬殺,隨即怒從心頭起,向邪淵一陣極其猛烈的攻擊。
可是邪淵強大的力量,在化解了鄧純的所有攻擊之後,一劍封喉,鄧純在眨眼之間,身首異處。
剩下的幾位高手,彼此看了一眼,竟然不知所措。
此時此刻,在他們面前的,哪裡是什麽神器,明顯是一位來自地獄的殺神!
下一刻,幾人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莫迪?”
在場之人,有人認出了來人,正是之前的匠神,莫迪。
“怎麽會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武修?哼,我恨透了武修。我自幼喜歡鑄造,為了鑄造出神器,我曾不惜一切。”
“但是你們武修,為了得到神器,更是不惜一切,甚至奪走了我妻兒的性命。”
“所以,今日一戰,並不是為邪淵選擇主人,而是你們中了我的計,讓你們互相殘殺,然後邪淵收場,用你們的命,來祭祀我死去的妻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