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師工會,是煉藥師聚集的地方嗎?”錢小多問道。
“的確如此,不過,煉藥師工會的地點,很隱蔽,想要接觸,也不是那麽容易。”霍岩道。
“我不有師父呢嗎,有師父您在,我相信沒有什麽困難的事。”錢小多開啟了臭不要臉模式。
“呵呵,這小嘴甜的。我就幫你一把,為你寫一封推薦信,但是能不能成功接觸到煉藥師工會,就要看你的機緣了。如果實在不行,我會繼續為你煉製合靈丹,不過供貨的速度,就沒有天緣散快了。”霍岩道。
霍岩自己也要修煉,加之為宗門煉製靈藥,他無暇分身去帶著錢小多尋找煉藥師工會。所以只能為錢小多寫一封推薦信。
煉藥師工會,雖然做的是靈藥的買賣,卻並不是什麽人都賣的。能夠成為煉藥師工會的賣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煉藥師工會的目標,是那些真正有錢的人,一些偶爾買上一兩顆靈藥的普通武修,煉藥師工會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不過這些普通的武修,也並不是沒有活路。他們可以憑借宗門勢力,在宗門之內,購買一些品質不是很高的丹藥。
或者在一些煉藥師工會之外的小作坊裡,購買一些閑散煉藥師煉製出來的靈藥。
有了推薦信,錢小多進入煉藥師工會,會更把握一點。
事不宜遲,錢小多這就收拾東西,準備下山。
說實話,錢小多還從沒有遠行過,不管是之前沒有進入陽山宗的小時候,還是進入陽山宗之後。
來到周順這裡,錢小多發現周順的住處大門緊鎖,看來師父這是專程為他去尋找武技了。那就不用再通知師父,身為宗主弟子,錢小多出入陽山宗,也是自如的。
來到宗門門口,掏出為自己特製的宗主弟子令牌,錢小多便在門口處領取了幾張上下山專用的靈符,便離開了陽山宗。
靈符標記的地點,是陽山宗腳下的一個村莊。
按照霍岩的指點,煉藥師工會的地點,在陽山山脈百裡之外的一個小村落裡。
這個村落叫做不勝村,有不好勝鬥勇,行事低調之意。
這個村子,和陽山山脈一樣,屬於沒有帝國管轄的村落,處在莫古帝國與紫月帝國的交界處。
錢小多日行夜伏,趁著這一次遠行,剛好夠讓錢小多修煉界行訣之中的身法部分。
界行訣是個特例,它自身只有功法,沒有武技,卻在功法之中,滲透著界行訣的身法要訣。
屬於一種功法身法合一的高級功法。
運轉界行訣,錢小多的身形瞬間消失,飛快的在道路之上穿梭。
界行訣的第一層,為行雲,表現形式,是通過燃燒氣海之內儲存的內力,加快肉身運動速度,從而達到加快移動速度的過程。
從內在來講,行雲一層,會使大周天循環的流暢速度加倍,氣海之內靈氣吸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行雲一層,是整體維護氣海,為以後幾層徹底改變氣海,打基礎的重要階段。
晚上,錢小多就找一個隱蔽處修煉,到了村鎮之中,就住進客棧裡。
這一日,錢小多來到了一個叫做無根村的村子,在村子裡的一家客棧歇腳修煉。
入夜,月黑風高。
現在錢小多的修煉,只能依靠在外門考核比試之中,得到的兩顆合靈丹來輔助。
這兩顆合靈丹,還不是完美品級,而是上乘的兩顆。
沒辦法,
錢小多只能將就著用,咬上一口,運轉界行訣,開始修煉。 錢小多住在客棧二樓的一間客房裡,兩側是其他的房間,前面是二樓的走廊,後面的窗子,正對客棧的內院。
院子裡,幾道身影,一閃而過。
越過院落,在錢小多的窗子邊緣,停留了下來。
錢小多提高了警惕,周圍靈氣的變動,讓他發覺了這幾道陌生的身影。
來者不善。
“是衝著異金來的嗎?不可能,這一路我沒有和任何人有什麽交集,這消息怎麽會出去?”
“難道,是天興門的人?”
天興門,錢小多不敢小覷。畢竟步左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
“是這間嗎?”
“是這間,目標確定,動手吧!”
窗外,有低聲說話的聲音,錢小多聽的一清二楚。
“這就要來了?好,修煉了這麽久的界行訣,終於有機會派上用場了。”錢小多暗自高興,正愁自己的神功沒有用武之地呢,這就給他送來了實戰經驗。
窗子翻動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可是,錢小多所在房間的窗子,竟然沒有被打開。
“難道,目標不是我?”
“是隔壁?”
如此一來,可比錢小多自己被偷襲還要難受。
這個忙,錢小多是一定要幫的,他不能做一個見死不救的人,不然他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誰讓他聽到幾人的對話了呢。
上!
錢小多的身影,消失不見。
錢小多房間的窗子,閃動了一下。
下一刻,隔壁房間,傳開了理解的打鬥聲。
說是打鬥,實際上則是完全是錢小多一個人的表演。
“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難道有人通風報信了?”
“不可能,線報說目標不是武修!”
幾道黑影,紛紛倒下,而他們,甚至不知道攻擊他們的人是誰。
這幾人的實力,都不是很高,最厲害的,才只是二重武者的瓶頸,對於錢小多來講,乾倒並不是什麽難事。
“哼,一群沒用的家夥!”
當最後一個黑影被乾倒之後,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出現了。
錢小多有些疑惑,這個女人,是自己救下的人?
還是這群黑衣人的幫手?
聽說話的語氣,像是幫手。
但是,屋子裡除了面前這女人,再無他人。
難道,人已經被乾掉了?或者,被綁了?
“來者何人?”
錢小多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女子一身淡藍色長裙,一頭長發筆直的落在身後,身材婀娜,面容嬌美,而且,很是妖豔。
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入非非的女人。
“這句話,我也很想問你。”
女子看著錢小多,似乎也在打量著他,然後,很是不削的說道。
“既然來著不善,那就肯定是敵人了,交出人來,饒你不死。”錢小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