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聽上去,像是個販賣香料的地方。而且,不僅名字像,走進店鋪,裡面的裝潢陳設,都分明是個香料店,而非煉藥房。
甚至不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藥房。
“楚姐姐,你真的確定,是這裡?”錢小多道。
“進去吧。”
來到櫃台前,錢小多仔細打量了一下櫃台後的掌櫃,舉止做派,不像是煉藥師。
“這位掌櫃。”錢小多首先搭茬。
“哦,這位客官,您想買些什麽,本店各種香料一應俱全,是美容養顏,永葆青春的首選店鋪,您隨便看看?”掌櫃的說辭,都和香料店一模一樣。
“我,不是來買香料的,是來買靈藥的。”錢小多道。
“對不起,本店沒有這項業務,要想買靈藥,還需要勞煩客官您另尋他處。”說著,掌櫃做出了一個逐客的手勢。
“哎,郝掌櫃,您不記得我了?”這時,跟在錢小多身後的楚湘君,說話了。
“原來是湘君小姐,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您看看,乖老朽我眼拙,一丈以外的人都看不清楚,實在是罪過罪過。”郝掌櫃看到了錢小多身後的楚湘君,一下子從極度的不耐煩,轉變為了很是尊敬的樣子,讓錢小多好不氣憤。
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是狗眼看人低,看來錢小多有必要抽出一些時間,為自己好好打扮一番了。
“人靠衣服馬靠鞍,穿的體面了,我看誰還會瞧不起我!”錢小多自顧自的嘟囔道。
“哪裡的話,我是來找忠伯的,這位是我的朋友,初來乍到的,有什麽得罪之處,還希望郝掌櫃見諒。”楚湘君吐氣如蘭,似乎並沒有之前的那一股幽怨孤寂的味道。
“好說,既然是你湘君姑娘,自然歡迎。你嘛,也一並歡迎了吧。”看向錢小多,這位郝掌櫃的眼神,就立刻轉變了。
錢小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黑線。
在郝掌櫃的帶領下,二人走入了店鋪之內。
穿過店鋪,便是後院。
後院之中,很是寬敞,假山遊廊,迂回婉轉。
而且,一個院子,套著一個院子,可以說比錢小多在陽山宗的住所,還要奢華漂亮。
這可真是內有乾坤。
七扭八轉,三人來到一個房間前面。
郝掌櫃進門稟報之後,示意二人進去。
這是一間普通的客廳,一人正坐在正中的主坐上,看上去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壯年男子。
男子身穿自身白色長袍,長袍上鐫刻著龍飛鳳舞的水墨畫。
“忠伯。”楚湘君略微欠身施禮。
“這一次,準備了多少錢?”被楚湘君叫做忠伯的男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呵,都在這裡,你點點吧。”楚湘君,拿出自己身上的包裹,往前面的地面上一扔。
錢小多在旁邊看著,不好說話。似乎,楚湘君與這位忠伯有著什麽交易往來。而且,是那種建立在楚湘君極度不情願的前提下。
“嗯,二十銀幣而已,距離一百枚金幣,還差很多哩。”忠伯數了數包裹裡面的錢,很不爽的說道。
“你放心,三年期限之內,我一定賺夠一百金幣!”楚湘君咬牙切齒,卻不敢發怒。
“好,我等你。”
“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好姑娘可惜啊。”
“不如,你就從了我吧,那一百枚金幣,就一筆勾銷了,嘿嘿嘿。”
忠伯說著,伸手抬起楚湘君的小下巴,很是憐惜的說道。
錢小多已經忍無可忍,伸手抓住忠伯的胳膊,甩了出去。
“你是誰,敢跟我動手?”忠伯很不削的看著錢小多,從最開始到現在,他根本沒拿鄭眼看過這小子。
“請你放尊重點。”
“我是楚湘君的朋友,她欠你錢是嗎,欠你多少?”錢小多問道。
“哼,跟你有關系嗎。我勸你別給自己找麻煩,我武忠,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忠伯用一種可以殺人的目光,低頭看著錢小多。
錢小多的個子不高,剛好到忠伯的脖子位置。
“她欠你多少錢。”錢小多沒有理會忠伯,繼續問道。
“小多,你不必管我。”一旁的楚湘君,倒是顯得有些畏懼。
她似乎害怕,錢小多被自己牽扯進來。
“你放心,這事我錢小多,管定了!”
“好,小子,你有種。他爹爛賭,欠了我的賭坊整整一百金幣,現在為止,湘君小姐已經幫他爹還了五枚金幣的價錢,還剩下九十五枚金幣。”
“你個窮小子,還的起嗎?”
再次上下打量了錢小多一翻,武忠冷眼一笑,別說是一枚金幣,想必一枚銅板都拿出來吧。
“你只欠他一百金幣嗎?”錢小多問道。
“還有一把扇子,是我娘留給我的唯一的遺物,被他們強行拿走了,說是還夠了錢, 就給我。”
“而且,還錢的期限,是三年,三年一到,我還不夠錢,就,就……”說到此,楚湘君鼻子一酸,流下淚來。
“就怎樣?”錢小多問道。
“就嫁給老子,怎樣,你嫉妒?”武忠插話道。
“我?嫉妒你?真是笑話。”
“姓武的,你把她的扇子拿來,我自有錢還你。”錢小多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
的確,從頭到腳,錢小多無論是在外的打扮,還是內在的氣質,都不像是個有錢人。
九十五枚金幣,他能拿的出來?實在不太可信。
“就憑這個。”
錢小多大手一揮,從儲物戒指之中,召喚出了整整一百枚金幣!
早在銀幣出到一百枚的時候,錢小多就發現,在異金袋裡,竟然出現了金幣。
而且初始的金幣數量,是十五枚。
十五這個數字,似乎和這異金袋的創始者,有著某種密不可分的關系。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錢小多的異金袋,已經產出了一千余枚金幣!
一百枚雖然是大數,但是錢小多對朋友,是從來不會吝嗇的。
看著眼前的一百枚銀幣,武忠徹底震驚了。
雖然他是兼職開賭坊的,專業煉藥的,卻也是兩項業務加在一起,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說實話,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讓楚湘君為他還帳,他也清楚楚湘君根本還不起,他的目的,就是娶楚湘君為妻。
沒想到,這個愣頭愣腦的傻小子,竟然有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