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克斯瘋狂地攻擊著菲娜,想要脫身出去解救他的兄弟。然而……即便是處於虛弱狀態,菲娜的力量仍然能和布洛克斯勢均力敵。
女戰士用力把布洛克斯撞到一邊,然後轉過身去對著重新回到戰場的薩穆羅揮出一記猛擊!
火刃劍聖的攻擊再一次被彈開,在這兩個凶殘的戰士面前,薩穆羅那精妙的劍技幾乎沒有任何施展的機會。
維拉沒有跑去追擊已經喪失了戰鬥力的薩魯法爾,而是轉過身來,衝向了準備攻擊妹妹的布洛克斯。這個獸人戰士看見維拉之後,眼裡映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顯然是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
然而……維拉自始至終都處於狂暴狀態。人類戰士直接用空手按住了他的斧柄,強行推著他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輸了,獸人!”
說這話時,維拉的雙眼中閃出了一抹嗜血的光輝。
“到了地獄記得跟你兄弟一起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
維拉抬起右腿,朝著這個獸人的兩腿間用力一踹。布洛克斯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上半身,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一擊,直接被他掀翻在地,連帶著那把沉重的巨斧也脫手而出。
維拉沒有急著上去補刀,而是握住這把獸人尺寸的巨大雙手斧,抬起膝蓋用力一折!
“哢擦!”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根堅硬無比的檀木斧柄直接被他折成了兩截。
看見這一幕,薩魯法爾兄弟的戰意徹底跌破了谷底。盡管他們仍然沒有認輸,但卻已經沒辦法再給維拉造成任何威脅了。
布洛克斯咆哮著發起了最後的衝鋒,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摔翻在了地上。只剩一隻手的薩魯法爾更是不必多說,他甚至都還沒有碰到維拉,就被對方一拳砸歪了鼻子。
“怎麽了?你的力氣呢?你的怒火呢!”
人類戰士帶著近乎癲狂的笑意對著這個獸人戰士發動了一連串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每一擊都讓這個重傷的獸人吐出一大灘鮮血。
最後,維拉對著薩魯法爾的獠牙狠狠地揮出一記重拳!只聽見“咯拉”一聲脆響,那根大到嚇人的獠牙直接被他從中間砸成了兩半。薩魯法爾徹底摔倒在了血潭裡,再也站不起來。
“嘖!”
薩穆羅看見了薩魯法爾的情況,心知已經沒機會再取勝,果斷從背包裡取出一枚特製的煙霧彈,抬手扔在了地上。瞬間,一大團深黑色的刺激性煙霧就覆蓋住了這一小片戰場。
菲娜的身體仍然很虛弱,在煙霧的影響下,她甚至連防禦敵人的突襲都很困難。因為擔心妹妹的安危,維拉隻好放棄眼前這兩個已經被打到半死的獸人,跑去守在菲娜身邊,替她警戒那個獸人劍聖隨時可能發起的偷襲。
薩穆羅當然不敢反擊,他趁著這個機會扶起了摔在地上的布洛克斯,然後帶著昏迷不醒的薩魯法爾一起離開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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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向無敵的部落今天大敗而歸。
大酋長黑手的新任副官——瓦羅克·薩魯法爾敗給了一個人類,在部落中威望極高的另外兩名戰士,布洛克斯和薩穆羅也在那場戰鬥中狼狽地逃走。
這讓部落的士氣瞬間跌破谷底,高等精靈趁機發起反撲,摧毀了好幾台珍貴的戰爭機器。
黑手大酋長向來無法忍受失敗,他看著眼前那三個重傷歸來的獸人戰士,怒不可遏地吼道:
“布洛克斯!你們居然還有臉回來!”
沒等黑手吼出下一句話,
布洛克斯直接站了起來: “是我讓部落蒙羞,你們想要怎麽處罰我都可以。但請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救下我的兄弟,他是個了不起的戰士,不該這樣毫無榮耀的死去!”
“敗者沒資格享有榮耀!”
黑手握著手裡的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地板,震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那個廢物再也沒有辦法戰鬥,部落不可能把資源浪費在一頭沒了牙的狼身上!但你,布洛克斯,你還有一次洗刷恥辱的機會。”
布洛克斯瞪著高高在上的黑手,眼中滿是怒火:
“如果我兄弟注定要在屈辱中死去,那再大的榮耀對我而言也與羞辱無異!”
緊接著,獸人戰士摘下了自己的肩甲,狠狠地摔在了黑手的面前。
大酋長看著那塊殘破不堪的黑石甲胄,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布洛克斯!你什麽意思!”
布洛克斯沒有回答,默默地扛起自己的兄弟,轉身離開了部落的大營。一路上所有的士兵看見他,都沒敢動身去攔。他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動一下,這頭重傷的凶狼就會立刻把他們撕成碎片。
在所有人當中,氣得最厲害的毫無疑問就是黑手了。如果換作平時,他肯定會向這個蔑視自己權威的戰士發起挑戰。
但現在卻不行,布洛克斯重傷而歸,就算他當眾殺死了這個戰士,也無法給他挽回哪怕一絲一毫的面子。
“我給過你機會, 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
黑手抬起右腳,狠狠地跺在了那塊黑石肩甲上!堅硬的護甲在他強悍的力量面前直接裂成了兩半,滾落到了黑暗的角落裡。
“記住你今天做過的事!部落的敵人,從來都不會有好下場!”
……
布洛克斯一點也沒有把黑手的警告放在心上,他拖著沉重的腳步朝著南方走去,打算離開這片黑暗的森林。
如果他們注定要這樣毫無榮耀的死去,那至少,他想在死之前回到自己的家鄉。
“朋友,不用這麽悲觀。”
薩穆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布洛克斯驚訝地看著這個獸人劍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跟著來。
薩穆羅好像看穿了布洛克斯的想法一樣,從兜裡取出了一瓶散發著淡藍色光澤的藥膏。
“我剛才去火刃氏族的倉庫裡偷了這個,它或許能救你兄弟一命。”
布洛克斯看見那瓶藥膏之後,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因為這是部落的薩滿祭司製作的醫療藥膏,流水之靈賜予獸人最珍貴的寶物之一。在獸人拋棄了薩滿教派之後,這種藥物的儲量就越來越少,天知道薩穆羅是從哪裡偷出來的。
布洛克斯顫抖著握住了薩穆羅的手臂:“我們現在是兄弟了!”
劍聖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布洛克斯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現在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處理好傷口,這裡到處都是黑手的爪牙。”
布洛克斯點了點頭:“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很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