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發生了什麽?”狐狸打開了廁所的門,從裡頭冒出了腦袋,她一邊手抓著自己的衣服,另一邊手捂著翹起來的屁股,從臀部的縫隙開始,一直到整個後背,狐狸都是將如同嬰兒般嫩滑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的。
她穿著的是緊身衣,黑色橡膠連體緊身衣,完美貼合身體曲線,衣服就像是自己的皮膚一樣,能夠看清楚裡頭的每一寸褶皺,以至於在一些突兀隱秘的部位,都不得不用一些裝飾來掩蓋,否則穿著這身衣服,都要比全果還要羞恥。
狐狸上廁所的時候,除了把緊身衣脫下,脫一個一絲不掛以外,沒有任何辦法。這也是她不敢在野外上廁所,哪怕這個惡魔之塔詭異至極,她也必須找到一個陰暗的房間,在陌生的環境裡,把衣服全部脫下,把身體給暴露出來。
沐朝久一直在門外陪她聊天,這讓狐狸安心不少。
但是剛才外頭打出了一系列詭異的聲音,單單是一聲巨響,就差點把神經緊張的狐狸差點摔下坑裡,好不容易從身體裡取出的金幣,差點就掉落到了坑裡面。這可是她辛辛苦苦,滿頭大汗,一枚一枚扣出來的,其中過程還得忍住讓她瀕臨絕望的刺激感受,不讓自己不爭氣地叫出聲來。
狐狸隻來得及穿上一半的衣服,把雙腿套進連體的緊身衣裡,金幣則是藏在了鞋子裡,緊緊踩在腳下,生怕奇怪的氣味傳出來。她現在是半露酥儒之胸,全露肌白之背,面色紅潤,汗水如雨點灑在身體的每個地方,輕而點點滴滴,重而匯聚成流,
就好像剛剛做了什麽劇烈的運動,朱唇白齒中還微微喘著氣。
“哥哥,這個騷裡騷氣的女人是誰?這裡怎麽會躺著一個死人?”狐狸問。
“喲,你還換了個女人啊,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很專情,一旦專情就一輩子不變心的呢?”黑色桃心說,“世界上果然沒有這種男人。”
“她是個殺人越貨的強盜,剛剛殺了一個人,搶劫呢。”沐朝久低聲對狐狸說。
聽到這兒,狐狸就火冒三丈,她從房間裡跳了出來,一副氣衝衝的樣子,一邊手插著腰,另一邊手指著黑色桃心,怒吼道:“搶劫?就你這個騷包賤貨還想搶老娘的東西?說吧,是劫財還是劫色?我好決定是殺了你還是原諒你。”
“姐姐姐姐,衣服……注意衣服……”因為狐狸兩邊手都有了各自的工作,這導致沒有依靠的緊身衣從上半身滑下,畢竟狐狸沒有任何胸部的突出來支撐衣服吊墜著,沐朝久心想自己的胸部都可以與狐狸媲美……他眼疾手快,抓住了狐狸下落的衣服,繼續遮掩她的身體。
沐朝久就怕黑色桃心說出一句,哇,你是男人吧?為什麽穿女人的衣服……那麽不知道狐狸會變成什麽樣子,瘋狂的女人是很恐怖的。
還好,黑色桃心關注的重點不在狐狸的身材上。她邪魅一笑,壞壞地說道:“哦,這樣啊……小妹妹,我如果是劫色呢?”
狐狸拍了拍沐朝久的肩膀,又捏了捏沐朝久的臉,說:“姐姐,你真識貨。今天這貨色是真的不錯,上好的小白臉,上好的身材,嘖嘖,一塊腹肌……腎是可以的,如果用不上就賣了吧,還能賺錢……總之,豬全身都是寶,五十銀幣一個小時隨便玩,一金幣包夜,不用防范措施。”
“聽起來不錯,但是我其實是劫財的。”黑色桃心笑著說。
“呸,那我去你媽媽的母親大人吧!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還打劫我?”狐狸破口大罵,“從來沒有人可以從我這兒白白得到一銅幣,哪怕崛起屁股,求著我,跪著舔我的鞋底,我也絕對不答應的!”
“嗯哼,那我今天還真要試試了。”
慢慢走來的黑色桃心從黑暗中徹底出現,距離十幾步距離的時候,她停在了沐朝久和狐狸面前,她笑容清純如水蓮,讓人耳目一新,神清氣爽;她身材妖豔如罌粟花,致命的誘惑下藏著死亡的誘惑。
帶有紫色水晶的短小劍刃化為流水,金屬延長變軟,垂吊了下來,並且重新凝結凝合,重新出現在她手上的竟然是一條藤蔓,藤蔓上的每一根刺都在淌血。
“跪下吧,落單的鴛鴦,你們就一起接受黑桃女王的懲罰吧。”她向沐朝久和狐狸下命,語氣不容拒絕。
沐朝久不得不承認,現在的黑色桃心可真是太好看了,擁有成熟少婦的氣質魅力,但是又比往常見到的中年婦人漂亮多了。她顏值對男性的殺傷力直接翻了幾番。
在童顏**和風韻猶存之間,實在沒有什麽可比性,童顏**可以變成風韻猶存,但是風韻猶存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上面的道理要將眼前的女人排除,黑色桃心的存在顛覆了這個道理。沐朝久想。
“快回去,你衣服都沒穿好,我來對付她。”沐朝久推著狐狸,就要把她推會廁所裡。有狐狸這個見多識廣的情報商人守在旁邊,沐朝久不好施展手段。他已經對廁所下了防護措施,狐狸在裡面會很安全,而且什麽都聽不見,也偷看不了任何東西。
“你個弱雞,滾開,讓老娘單手擼死她!事關榮耀,事關金錢,我怎麽可能坐視不管?混著等死呢?”狐狸說。
“信我一次,好吧,我畢竟是個男人,讓我保護你一次吧。”沐朝久說。
“行,你上,我回去穿衣服。”
狐狸被沐朝久推進了廁所裡,關上了門。
黑色桃心說:“你當初將整個惡魔之塔都吃了,從鋼鐵到骨頭,你從血與肉中吸取養分,吸取時間。就像絞肉機,旋轉攪拌,壓榨別人生命的價值。現在卻竟然害怕自己的女人看見自己真實的一面嗎?”
沐朝久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說:“不是絞肉機,是沐朝久。賤民,這不應該是你應該和我說話的語氣。”
“哦,是嗎?”
黑色桃心突然冷不丁地向沐朝久揮出了一鞭,而沐朝久一抬手,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寒冰盾牌,藤蔓鞭子擊破了沐朝久釋放的冰盾牌,但是卻也被冰盾牌的碰撞帶偏了方向。
一鞭不中,黑色桃心有些氣惱了。她指著沐朝久,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惡魔之塔內詭異地吹起了一陣風。風大使沐朝久迷了眼,他正在高度集中精神,準備用拿手的冰屬性技能繼續和黑色桃心糾纏。風有些不合時宜,但是沒有什麽危險性,沐朝久也不加防備,任由它們吹在自己身上。
沐朝久用手遮住了要灌入眼睛裡的風,他通過手指的縫隙觀察黑色桃心。黑色桃心發出了一句“孢子”的嘴型,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卻然後沐朝久讀唇語讀出來了……但是沐朝久沒能領會她的意思。
等到沐朝久發覺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隨風傳播的孢子落在沐朝久的手上,它扎進了沐朝久的皮膚裡,抽取一部分血液後生根發芽。一根小小的藤蔓長在沐朝久的左手中指上,纏繞了整整三圈。
當然,那只是表面現象,沐朝久皮膚下滲透出了一層冰絲,冰絲與藤蔓纏繞結合,攪拌在了一起。細微的傷口也立刻愈合。
“賤民對於女王的懲罰,就應該懷著謝意去享受。打了你的左臉你應該湊上右臉,哪裡會有躲閃的道理?”黑色桃心接下來的一鞭狠狠落在沐朝久的身上,這一擊打得沐朝久衣服爛了一個大口子,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紅痕。
癢癢的,很麻,麻酥酥的。
他本想使用控冰能力召喚冰的盾牌,但是手上的力量卻突然流逝,左手藤蔓指環的周圍的小刺又給沐朝久造成了一些細微的傷口,可見的藍白色的力量正在那些傷口中流出來,最後淡化在紅色的惡魔之塔的空氣中。
沐朝久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用來凝聚冰屬性盾牌的力量全部被身體拒絕了。它們寧可選擇外流,也不願意讓沐朝久自由奴隸它們……似乎是在反抗著沐朝久,有什麽令它們恐懼的東西正在威脅著這些力量,讓它們背叛沐朝久。
黑色桃心一臉期待地看著沐朝久,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麽,好像是沐朝久中了她的指環技能之後,就一定會出現什麽症狀一樣。沐朝久不願意讓黑色桃心希望落空,於是他選擇了最通常的“我吃虧了我變弱了”的表現方式,貌似體力不支一樣,正在慢慢蹲下來。
沐朝久半跪在地上,借助牆壁的支撐艱難地穩定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摔一個狗啃泥。他已經大概明白了黑色桃心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麽——她用了封印的能力,先通過風吹來把孢子散布根扎在自己的身上,孢子成長後變成沐朝久手中的藤蔓指環,它可以禁止沐朝久使用上一個能力。
也就是說,冰屬性的防禦能力不能夠使用了,沐朝久暗暗試了一下,攻擊能力並沒有受到限制。
原來如此,雖然這個指環一掙脫就可以破除,但是沐朝久還不願意讓遊戲結束。黑色桃心的攻擊技能很新穎,這是負面詛咒技能的一種新穎使用方式,沐朝久想要偷學一番。
“女王?你還不配。”
不知為何,沐朝久的腦海中出現了白楊的身影,那冰冷的神情又出現在了腦海裡。
黑色桃心繼續揮動鞭子,每次抽打的感覺都是不痛不癢,但是沐朝久的衣服卻是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沐朝久沒辦法,其實他也很無奈很尷尬的,黑色桃心的鞭子落下來的時候,沐朝久都不得不算好時間,算好這次攻擊應該有的傷害,從而配合著發出相應的聲音。他就像是一個戲子,兢兢業業地配合黑色桃心的表演。
一階冰刺攻擊。
孢子又長出來了一個,第二枚藤蔓的指環禁止了沐朝久的冰屬性攻擊技能。
好像有點麻煩。算了,不如速戰速決吧,在這個短短的時間裡,沐朝久已經掌握了這個封印詛咒魔法的訣竅了。
一滴水滴從沐朝久的手中彈射出來,打在了黑色桃心的臉上。水滴從女人的臉頰流下,給清純而又性感的黑色桃心添了一份傷感氣質。
“你在做什麽?這是對女王的侮辱,還是對女王的嘲笑?”黑色桃心抹掉了臉上的水漬,還用舌頭舔了一舔濕潤的手指頭。
“你的臉皮怎麽那麽厚?給個機會行不行啊!一直壓著我打,打,打。”沐朝久生氣地說。
沐朝久想到了一個攻擊方法,這個方法和黑色桃心的孢子原理一樣,都是要先滲入防禦的內部,之後再由內而外地突破敵人的全體防禦。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沐朝久卻是第一次使用,沒有成功地使用出來過的經驗。
從剛才到現在,雙方的戰鬥都還是挺平和的,或者說是“單方面血虐”。黑色桃心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還沒有想太快殺死沐朝久和廁所裡的狐狸。她是一名殺手,即便是在名單之外,她可以合理合法地對無辜群眾大殺特殺……合自己的道理, 合自己的法則。
恃強凌弱,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理。在世界上除去一個勢力,就能讓自己在世界上的競爭壓力減小。一隻蝴蝶煽動翅膀,可以在大洋彼岸引發一陣颶風,那麽只要殺死一隻蝴蝶,就可以減少很多次颶風出現的可能性。
黑色桃心掰著手指頭,一個手指頭代表成百上千的人,另一個手指頭代表著沐朝久。她握緊了拳頭,心想:一石二鳥。
她要殺很多人,沐朝久只是其中一個,她還能殺更多的人。
這時候,沐朝久突然罵了黑色桃心一句:“黑色桃心,你這該死的老女人。你的皮膚這麽松散,沒有緊致的活力,想必你一定是最近殺人殺太多了,不注意休息保養……唉,年紀輕輕,卻像是個老大媽一樣。”
沐朝久表現出的是他和狐狸被逼入絕境,所以心態有些爆炸的形象。
啊,她生氣了。沐朝久看到黑色桃心的臉好像正在被擰乾的毛巾,殺氣是被擠出的水,皺紋是卷曲的痕。黑色桃心生氣了,很明顯地生氣了。沐朝久罵了她一句老女人,她就怒不可遏。
“你居然敢說我老女人?你這個小白臉!”黑色桃心張牙舞爪,她放棄了藤蔓鞭子,鋒利的指甲伸向了沐朝久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