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鈍藥劑,有色有味,顏色上面的偽裝,你用紅酒的顏色給掩蓋了,味道方面,酒液對舌頭的刺激會讓人體下意識忽略掉一些其他的東西,當細細品嘗紅酒的時候,或許有機會可以嘗出遲鈍藥劑的味道,然而藥劑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起了作用,舌頭的味覺被延遲了,根本嘗不出來口中液體的真實味道。很不賴!”沐朝久稱讚道,“這個想法很不錯,特別優秀,足夠了解這種藥劑和酒液的味道散發過程與所需時間的人,才能夠做出這種巧妙程度的搭配。”
金安然對於酒液和遲鈍藥劑的使用,可謂是首屈一指,再了解不過了。作為奢華的公子哥,他一般將名酒當做白開水來解渴,喝的時間久了,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是醉的,什麽時候是清醒的。但是對酒的味道,卻是有著更加深刻的理解。
至於遲鈍藥劑,這就涉及到一些床上的玩法,有時候,再怎麽漂亮的女孩總有玩膩的時候,遲鈍藥劑的使用和敏感藥劑的使用搭配,金安然總喜歡在這方面搞一些功夫——可以先給女孩子用上一些遲鈍藥劑,把身體的高能激發給延遲了,然後卡住時間點,用盡一切玩弄的手段,在徹底爆發之前,灌上一大瓶的敏感藥劑——這時候,女孩子總會有一種直衝上天的感覺。
這種玩法很容易把女孩子的心態搞炸,導致神志不清,然而聽說了金安然給予的高價賠償費用後,總是躍躍欲試。金安然本身也喜歡這種玩法,他特地請了塞勒涅王都中有名的魔法藥劑師和煉金術士,學習了藥劑的原理與使用,因為感興趣,所以才下功夫。
“按照你的說法,你應該嘗不出這味道才對,為什麽你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竟然知道我在酒裡下毒?”金安然也不避諱,事情已經捅得明明白白的了,所謂的聚會竟然只有沐朝久一人受邀,本應該熱鬧的場地,被布置成了兩人的燭光晚餐。
表面上,這裡將會是一對一的決鬥——目前看來——然而沐朝久和金安然都心知肚明,表面的偽裝也偽裝不了絕對真實的本質。這個肥貓快樂屋裡,雖然回避了管家以及所有的傭人,但是可以確定的第三者第四者,還有天甲和地虎。沐朝久不知道他們藏在哪裡,而金安然知道。
看起來,遲鈍藥劑的效果擴散到大腦和神經中,還需要一點時間。沐朝久還有些清醒,他放下了酒杯,緩緩道:
“酒的味道很辣,可以在第一時間掩蓋遲鈍藥劑的味道。但也正是因為這酒的味道太重了,當我繼續把杯子裡的酒喝下去的時候,經過舌頭的酒液竟然平凡無水,索然無味,於是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麽。”沐朝久努著嘴,說,“其實最開始有套你話的意思的,畢竟我也不能確定,究竟是藥物的作用影響了紅酒的口感,還是因為這酒本來就那麽難喝,越喝越惡心。”
金安然無語了,這個人套話的時候,竟然也可以擺出那麽多大道理,說得和真的一樣嗎?而且還猜出了遲鈍藥劑的名字!看來自己還不夠老練,竟然自己走漏了馬腳。如果矢口否認,否認在酒裡下毒,那麽或許可以為遲鈍藥劑的發作爭取更多的時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那麽我還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的。看你也不是什麽色情的人,一定沒有敢對優香希蘭有什麽曖昧的行為吧……嘛,有了也沒關系,我對她們的感情是認真的,是真愛。”金安然好心勸導沐朝久,“你離開純白鎮,這個地方太小了,不是可以讓你展翅高飛的地方。這一潭死水,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只能讓我們這些泥菩薩瞎玩罷了。錢的問題,我會給你滿意的數額的。你小命價值的一百枚金幣,我也會為你支付,你完全可以對自己的安全放心。這世界上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真的很少。”沐朝久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我給你錢你開個價,離開我心愛的女人的意思嗎?但你覺得,感情是金錢可以買來的嗎?”
“我並不是用金錢去買感情,我知道金錢可以買到女人,但是並不能買到所有女人。金錢買不到優香和希蘭,她們太美麗,金錢會玷汙她們。我知道金錢買不了感情,但我也沒有在購買感情,我這只是在用金錢給我自己創造機會。”金安然說,“我很有錢,我三觀很正,雖然這兩者並不沾邊,但是我還是要說。”
“我拒絕。”沐朝久說。
“為什麽?給我個理由,或者給我更多理由,我會用金錢一一說服你。”金安然問,“是不是因為,你對優香和希蘭的感情?你喜歡她們嗎?其中一個, 或者全部都喜歡。”
“我喜歡她們,家人的喜歡,而不涉及其他。我有喜歡的女孩子了,那種層次意義的喜歡,雖然現在不知道下落,但是感情是不變的,應該吧。”沐朝久說,“但也正因為如此,我不能允許自己的家人落入你那坑蒙拐騙的感情之中。外面人都說,想要得到她們姐妹,就必須打敗我。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吧……那就這麽樣吧,你打敗我,讓我心服口服,我如果輸了還是不服,你就殺了我,一了百了,這樣就沒有人成為你的阻礙了。”
“有道理,那我要開始了。我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你的自信甚至讓我感覺到害怕。但是多虧了這一段時間,和你聊天之後,我發現你和我印象中的也都是這樣,毫無變化,果然,自己眼中的才是真實的,別人說的不能夠輕信。”金安然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我有錢,我想弄死你,是分分鍾的事情。”
金安然翻開了面前的一盤菜肴,那盤菜肴本以為是什麽烤全火雞之類的東西,用銀亮的蓋子蓋著,神秘兮兮的。然而金安然翻開了蓋子後,沐朝久就知道,這盤“菜肴”出自機械師天甲之手了。
蓋子裡不是什麽能吃的好東西,那是一個塗紅的按鈕,上面畫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頭。按下之後,總覺得會發生什麽。
果然,金安然按下了那個按鈕之後,在餐桌正中間的上方,也就是在金安然和沐朝久的中間,降落下了一整面鐵牆壁,鐵牆壁方方正正的,把餐桌砸斷了,將兩人隔絕開來。
不是不害怕了嗎?怎麽還搞這種花裡胡哨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