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看著慕容白,冷聲說道:“這些都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就這樣,你不要再跟著我,不然對你不客氣!”
慕容白聞言,頓時有些奔潰了,一把抓住了吳辰的行李箱,緊緊抱住,說道:“不行,你不讓我跟著的話,我就不放手,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
吳辰冷著臉,拿出了手機,說道:“信不信我馬上報-警,讓警-察來將你帶走!”
“我不信!”
慕容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緊緊抓住行李箱。
兩個多小時後,吳辰拖著行李箱,帶著小黑從省城分局派出所走出來,臉色有些疲倦,表情很無奈,被折騰慘了。
最重要的是,他內心裡幾度懷疑人生。
一人一獸的後面,依然跟著的是慕容白。
這家夥不知道怎麽做了手腳,手法極其高明,連派出所的人都相信,他就是吳辰的親生兄弟,現場驗血,向派出所的人證明了他和吳辰是有血緣關系的。
事實上,慕容白怎麽可能是他的血緣兄弟。
他們兩個人的年紀相仿,修煉者能夠通過修為之力,從一些骨骼、五髒六腑、血肉、呼吸等方面,能綜合判斷出一個人的實際年紀,差別出入不會超過兩個星期。
他最多比慕容白大五個月的時間,這血緣關系,顯然是不科學,也不合理的。
“哥哥,我的親哥啊,你不要一句話不要說……”慕容白看著吳辰弱弱說道。
吳辰停下腳步,豁然轉身看著對方,冷聲說道:“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法,連現代檢驗設備儀器也被蒙混過去了?”
慕容白說道:“哥,我們是血緣兄弟,怎麽能說是用手法蒙混過關了。”
吳辰怒然一揮手,無形勁氣爆發出來,逼迫對方後撤了一步,冷聲說道:“你想怎麽樣?用些障眼法就以為能說服我嗎?再跟著我,不要怪我對你出手!”
再次警告對方之後,他便不再理會對方,帶著小黑朝著前面方向走去。
“主人,他還跟著!”
小黑意念傳音說道。
“在派出所裡,你看到了對方使用了什麽手法嗎?”
“沒看出來,對方的手指確實滴出血了,主人的手指也滴出血了,那些派出所的人應該不會故意搞鬼,錯誤驗血吧?”
吳辰也無法解釋,歎息說道:“難以解釋,我怎麽會有血緣兄弟的,實際上我比他也就大五個月的時間,不超過五個月,可若是血緣兄弟的話,時間差有問題,況且,小黑你覺得我跟他長得有一分像嗎?”
小黑搖搖頭,意念傳音說道:“一點都不像,主人你是沒有看到之前那派出所警察的表情,也是無比的愕然,難以相信的樣子嗎?”
慕容白在派出所經過了滴血辨認,那可不是古代的滴血認親的方法,而是采用了現代科學設備儀器檢測的,即便是證件上顯示的名字和地址不一樣,卻也狡辯說是分散多年的親兄弟。
“主人,對方如此厚臉跟著我們,到底有什麽目的?”
吳辰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
走了兩條街道,他在省城的一個高檔餐廳門口停下,帶著小黑進去裡面吃飯再坐車前往龍城。
入座之後,接連點了幾個菜,小黑就搖晃著尾巴,對吳辰說道:“主人,那個家夥在外面傻站著,估計是在等我們出去!”
吳辰皺了皺眉, 從之前對方的言談舉止以及峒安酒店餐廳那些修煉者的神態反應,他知道這個慕容白在修煉界是非常有身份和地位的。
可如今這家夥卻如此厚著臉皮的跟著,不惜現在在外面道:“我就說嘛,這世上哪個人會對血肉至親如此粗魯,除非那些不是人,是畜生,咳咳……哥,我沒有其他意思。”
吳辰定定的眼神看著對方,想要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惜這家夥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看見服務員送飯菜過來,他還熱情的幫忙鼓搗。
“哥,我有點餓了,開吃吧!”
吳辰不得不壓抑下內心的疑惑,他想要看看這個家夥到底要幹什麽。
一頓飯之後,吳辰便帶著小黑離開了餐廳,慕容白急忙說道:“哥,我來給你推行李吧!”
“不需要!”
吳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