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閣居包廂。
魏武雄不再像剛才那樣低調,而是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除了韓愈寺坐在旁邊陪著外,其余跟隨過來的人都乖乖站在旁邊。
韓武德當然也不敢坐下。
“怎麽,是不是覺得不服?”魏武雄掃視過韓武德的陰沉臉龐後,漫不經心的撫摸著眼前的青花瓷茶杯,神情冷漠的問道。
“沒有!”韓武德不敢多言。
“嗨,魏爺,哪有的事兒。”韓愈寺賠笑說道。
“小寺,不要覺得我剛才那樣做是在落了你的面子,更不要覺得陳凡是我認識的,所以就不考慮你的感受。”
魏武雄嘴角勾勒一抹弧度,瞥視向韓武德的眼神流露出不加掩飾的鄙夷,不屑說道:“我和陳凡雖然說沒有太多深交,但很清楚他是一個做事很講究原則,有著底線的人。”
“就說你手下和陳凡之間的矛盾,肯定是他故意找茬,你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可以再問一遍。”
“我明白!”
韓愈寺笑著附和說道:“魏爺,我的人什麽德行我能不知道嗎?這家夥是個好色之徒,肯定是見到剛才幾位美女走不動道,嘴裡不乾不淨外加動手動腳,才會被人收拾。魏爺,這事就算了吧!”
“你呀!”
就知道韓愈寺心裡肯定門清的魏武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子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寺,你既然心知肚明,那這事就到此為止,今後像是這種上不了台面事最好讓手下別乾。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寺,要學著做事低調規矩點,不要因為下面人而拖累了自己。”
“是,謝謝魏爺提點。”韓愈寺恭恭敬敬說道。
“讓他們出去吧!”魏武雄波瀾不驚的說道。
“都出去!”
韓愈寺揮揮手,所有人就都離開,當這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魏武雄凝視過來,輕輕撇了撇嘴說道。
“今晚的事情,陳凡肯定還有底牌,要不然他不會這麽衝動,至於說到他的底牌是什麽,我不清楚,但有件事你應該聽聽。”
“什麽事?”韓愈寺好奇的問道。
“明閣集團是誰的產業?”魏武雄挑眉問道。
“明閣集團是西美世界的子公司。”韓愈寺有些狐疑的說道。
“陳凡曾經幫過西美世界董事長莫東風的忙,莫東風對陳凡很關照。”魏武雄輕描淡寫的說道,就是這麽雲淡風輕的話說出後,韓愈寺瞳孔倏地一縮。
原來還有這種內幕!
陳凡竟然認識莫總!
像是今晚這事,要是陳凡在莫東風那裡上點眼藥,以著魏武雄所說的莫東風對陳凡的關照,最後肯定會要自己好看。
想到那種結果,韓愈寺就不寒而栗。
自己好不容易漂白,怎麽能因為韓武德那王八蛋耍個流氓就自毀前途呢?
“魏爺,謝謝你的點撥,什麽都不說,一切都在酒裡,這杯我敬您!”韓愈寺神情愈發恭敬的端起酒杯,姿態謙卑。
“嗨,咱們自己人,不必這樣客氣!”
魏武雄仰起脖子就乾掉這杯白酒,隨後拍拍韓愈寺的肩膀,語重情長的說道:“小寺,你和小律他們都是最早跟著我混的,我比誰都希望你們能擺脫昔日打打殺殺的日子,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所以今後做事擦亮點眼睛,別像是以前混社會那樣衝動。”
“是!”
……
天鵝湖。
天鵝湖就坐落在明閣水鎮的最高處,
在這裡你能俯瞰整座水鎮,躍入眼簾的是宛如繁星閃爍的萬家燈火,是仿佛一顆顆明珠般璀璨的夜景燈飾。 每一處燈光的布置都是別具匠心的,錯落有致間,讓遊客感到感到心曠神怡。
這座人工湖泊不管白天還是黑夜,都是明閣水鎮最熱鬧的景點,因為任何時候過來,都能在這裡劃船暢遊。
當然夜遊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張陽他們沒有誰想要當電燈泡,都很識趣的離開,雖然說也都在劃船,但卻故意將陳凡和蕭怡安排在一艘上面。
相伴乘舟,微風拂面。
夜色微涼,湖水蕩漾。
頭頂是剛剛冒出來的半弦月。
一切顯得那樣美好。
陳凡拿起船槳劃著小船,望著坐在對面全神貫注看著自己的蕭怡,無語的聳聳肩。
“我說蕭怡,咱們就算畢業沒有見過面,也不過才一年多而已,你至於這麽看我嗎?好吧,我承認,自己長得是有點小帥,但你這樣赤果果的盯著,我會不好意思哦!”
噗嗤!
蕭怡當場就笑出聲來,花枝亂顫般的嬌笑,看過來的眼神散發出一種嬌嗔,“我說陳凡,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竟然還會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我這叫做實話實說。 ”
陳凡很嫻熟的劃著小船,望著頭頂的半弦彎月,語氣誠懇的問道:“蕭怡,剛才人多嘴雜的都沒有來及問下,你現在做什麽呢?我聽雨薇說過一嘴,好像是在帝都上班是吧?”
“呦,你還知道關心我啊,我以為你就知道陪著你的葉柔。”
蕭怡這話說出來後,自己都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麽自然的撒嬌嗔怨,不過說都說出來,她當然不會像小女人那樣故作矜持,很是隨和的挑起眉角。
“葉柔是你女朋友嗎?你是不是經常帶著她來這裡劃船?說,你們來過幾次這裡?”
“女朋友?”
陳凡劃船的動作不由微頓,苦笑著搖搖頭,“你想多了,我和葉柔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雖然說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就很親近,但你也清楚,因為我們是老鄉。”
“至於說到現在,葉柔是我公司的總經理,又和老二小賤都認識,所以我們就一起過來。剛才沒有給你解釋,是覺得沒有必要,可現在看來你還真的是有些誤會。”
“不過蕭怡,你這是在吃醋嗎?”
“我就是在吃醋。”
原以為蕭怡會說鬼才會吃醋,誰想她脫口而出的竟然是這話,話音落地的瞬間,陳凡一下就愣住。
不是吧?我說蕭怡,需要這麽直白嗎?你們帝都人做事風格都這樣豪爽?
“陳凡,我說我就是在吃醋,你怎麽說?”蕭怡雙眼灼熱的盯視過來,姣好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堅毅的神情。
陳凡微愣後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