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索爾。”鳳姐說著將一張照片推到李仁傑面前。
照片上的索爾頭頂微禿,一張臉看起來就像和藹的領家大叔,身體也有些發福,根本不像電影裡長像帥氣的特工。
“你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頂尖的特工、最厲害的恐怖分子,這樣的名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鳳姐提醒道。
李仁傑沒有伸手去拿照片,隻是看了一眼就已經將索爾的樣子記在了腦海裡,盯著鳳姐問道:“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去阻止這場交易嗎?”
“咯咯......”
鳳姐掩嘴笑了起來,笑夠之後講道,
“我想讓你阻止交易,為什麽?
別忘了,我隻是一個消息供應商,不是聖母。
告訴你這些不過是因為你花錢從我這裡買了一個故事而已,至於聽完這個故事之後你想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李仁傑兩眼盯著鳳姐看,片刻之後深吸一口氣說:“好吧,我明白了。”
說唄,李仁傑拿起索爾的照片揣在口袋裡,起身就準備離去。
“嗨。”
鳳姐突然叫住李仁傑,微笑道,
“記住,姐是消息供應商,以後想知道什麽的話盡管來找姐,姐給你打折。”
“你什麽消息都知道嗎?”李仁傑突然停下腳步問道。
“該知道的消息姐都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消息姐也知道,隻要有人出得起價錢,姐都會想辦法弄到消息的。”
鳳姐十分自信地說。
“神父,對於神父你知道多少?”李仁傑追問。
鳳姐笑容一斂,沉聲講道:“我隻能說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
不過,今天我不想和你談這件事。”
“為什麽?”李仁傑疑惑地問。
鳳姐回道:“因為我覺得你還沒有準備好。下次,下次你或許就會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們再談這件事吧。”
李仁傑凝視著鳳姐,數秒之後轉身離開。
鳳姐打開監控,親眼看到李仁傑走出店鋪之後,拿出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電話裡傳來沙啞的聲音,明顯經過了處理。
“我覺得計劃得加速才行,他這種狀況繼續下去的話會越來越危險。”鳳姐有些擔憂地說。
“我知道了,一切都看他是否能通過這次考核再說吧。”沙啞的聲音回道,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唉。”鳳姐放下電話後長歎一聲,一臉的沉重。
李仁傑離開鳳姐的旗袍店之後,沒有在新加坡進行任何停留,直接乘飛機回到了死神基地。
一回到基地,李仁傑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和任何人接觸,直到二十四小時後他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麗莎,召集和尚、狗仔、教官、鐵面、醫生、女神幾個過來,我想開一個會。”
李仁傑聯系到麗莎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辦。”麗莎應道。
當眾人在會議室裡見到李仁傑時,他剛剛吃下一包泡麵,臉色看起來有所恢復,可一天一夜沒睡還是顯得有些憔悴。
“出事了?”徐太O一見面就問。
李仁傑點頭應道:“有件事我拿不定主意,想要你們幫忙做下決定。”
“什麽事情?”艾瑞詢問。
接下來,李仁傑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最後講道:“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喬三是我從死亡之獄救出來的,如果徐文強真的將核裝備賣給了索爾,那麽出現任何事情我都有責任。”
“這下事情鬧大了。”徐太O吹了聲口哨,看起來有那麽一點點幸災樂禍,“這件事你和念大美女說了嗎?”
李仁傑搖了下頭說:“沒有。我不想讓她知道,以免她為我擔心。”
“不說也對。”徐太O雙手抱頭,十分不解地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們幾個,或者說你是怎麽想的?”
李仁傑掃了一眼眾人,暗吸一口氣說:“我想要阻止這次交易,可我知道我一個人做不到,因此我需要你們幾個的幫助。”
董悅聞言馬上講道:“老大,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索爾可是頂級特工、頭號恐怖分子,招惹他對我們絕對沒有什麽好處。
還有那個叫徐文強的,雖然我對這家夥了解的不多,但是從你的描述來看他絕對是一個牛的上天的家夥。
如果我們把這家夥給得罪了,那麽他滅了我們死神戰隊是分分鍾鍾的事情。”
瑪麗嘟了下嘴說:“相對來說我還是比較了解徐文強的,得罪他就是自找不自在。如果你問我的話,我的意見是別去招惹這個家夥。”
“唉。”
李仁傑長歎一聲,一臉沉重地說:“這正是我難以決定的事情。
無論是索爾還是徐文強,都是難以招惹的家夥,可若是不管的話,索爾真的用核武器做出什麽壞事來我良心難安呀。
因此我才把你們大家叫過來,一起出出主意。”
“乾!”
王小龍突然叫了一聲,氣憤地叫道,
“這還用想嗎?當然是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們!阿傑,你說,隻要你準備乾,那我就和你一起!”
所有人都知道王小龍是一根筋,對於他的話沒有太過於在意,可他的話也不能說沒一點道理。
一方面是阻止交易所面臨的死亡威脅,另一方面是不阻止的話核裝備所造成的災難,擺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讓人兩難的問題。
商討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最終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乾!
必須阻止徐文強與索爾之間的交易,誰讓大家是“死神”呢,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嚇得到大家的人或者是事。
做出決定之後,接下來所要做的就是行動前的準備,由麗莎負責查找徐太O與索爾之間的消息,其他人準備武器裝備等戰前工作。
“有一個人你或許想要見見。”
艾瑞在散會之後找到了李仁傑,
“這個人已經申請過幾次加入我們了,可我都沒有同意,不過這次他應該能幫上點忙。”
“什麽人?”李仁傑好奇地問。
“偽裝者。”艾瑞回道。
“偽裝者?”李仁傑皺了下眉頭,沒有聽明白。
艾瑞解釋道:“名字是他自己取得,他最善長的就是化妝、偽裝,不過對於格鬥、槍械等卻是一竊不通,因此我之前才沒讓他加入。”
“既然你覺得我有必要見一下,那就見一面吧。”李仁傑想了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