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奇重生了。
2018年的葉曉奇,原本是一家IT巨頭公司的“碼農”,這年趁著十一長假辦了簽證,獨自來英國自由行。結果這天在哈利波特魔法學院參觀的時候,在類似一個教堂一樣的房子前面碰到一個穿著公主裙的擁有者波浪卷發的萌萌的小蘿莉。
“小哥哥,你也是來參加聚會的嗎?”
“不是,我是來旅遊的。”葉曉奇用蹩腳的嚶語回答到。
“旅遊?我知道了。你好小哥哥,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娜。你現在有時間嗎,我邀請你陪去參加聚會,能有這麽帥的小哥哥和我一起,小夥伴們肯定會羨慕我的。”小姑娘瓷娃娃一樣的小臉,此刻看起來水汪汪的,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slowly?”
“???”小姑娘愣了一會,隻是這次又重新耐心的一個單詞一個單詞,慢慢的說完。“你好,我,是,安娜,我,想,你,參加,聚會,和我。”一字一頓的萌娃,殺傷力簡直堪比茶葉蛋。
“好吧。”葉曉奇猶豫了一下,本來按照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原本是應該果斷拒絕的,但是這麽一個小蘿莉,能忍心麽?能麽?不能麽?“想必類似意呆利街頭舞蹈一樣為遊客舉辦的活動,好像有這樣的經歷也不錯?我嚶語也不是很好,想問詳細點也說不出口。”
聚會就在這個“教堂”裡,小姑娘推開門,就開始熱情的打招呼。
“嗨,露絲,看這裡,看這裡,我這次不是一個人喲。”
“莉莉,快來跟我一起玩,我帶了一個帥帥的小哥哥。”
“比利,比利,別在那跟人吹水了,快把我藏在神龕後面的糖果拿過來。”
……
此時教堂裡仿佛很熱鬧,聽安娜打招呼來看,這個聚會還不小,一群不大的孩子自帶點心糕點聚在一起聊天,雖然大部分葉曉奇聽不懂,但是部分人名還是能音譯出來,隻是……
葉曉奇死死的盯著安娜那嬰兒肥的萌臉,直接開口就是一連串中文,“你特麽不是在逗我?我c,哪特麽有人,糖果呢?露絲呢?莉莉呢?英國現在流行這麽招呼遊客了嗎?”
然後葉曉奇就兩眼一黑,癱軟在“教堂”門口,哈利波特魔法學院裡三三兩兩的遊人仿佛沒有看到他們,而那個叫安娜的萌娃也仿佛根本沒出現過一樣!
……
“嗨,嗨,醒醒”,烈日下隱隱約約的呼聲中,一大桶涼水當頭淋下,葉曉奇悠悠的醒了過來。
“我是誰?我在哪?頭好痛……我這是,遇到人販子了?我”,昏昏沉沉的葉曉奇,摸了摸自己,“腎還在,肚子也沒傷口,還好還好,不是遇到賣器官的……”想了想,又把手,伸進了褲襠,“小兄弟也還在,呼~”
旁邊還拎著水桶的白人小妞,看見葉曉奇的操作,飆出了一串海豚音,“ah~~~~~!”
“別吵,頭好痛,我是葉曉奇,我,我,我來英國玩,不對,我在愛爾蘭上學,和同學一起出來玩,我,我是葉曉奇?”頭痛劇烈的葉曉奇又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頭痛已經好多了的葉曉奇,已經融合了原主人殘留的記憶,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眼下的這個身體,也叫葉曉奇。隻是和上一輩子不同的是,這輩子高考並沒有考上211走向“人生巔峰”。高考失利的葉曉奇失魂落魄,家裡人心憂不已就狠狠心咬咬牙給孩子報了一個雅思班,
然後送到了愛爾蘭都柏林一個不知名大學來留學,第一年是預科,之後又四年。 明年就要畢業的葉曉奇,跟同學一起出去玩,結果在哈利波特魔法學院,中暑了。等葉曉奇醒來,2018年已經31歲的葉曉奇,變成了2009年22歲在愛爾蘭留學的葉曉奇,同行的小夥伴們打車把再次昏倒的葉曉奇給送回了旅館。
“醫生剛剛說你隻是脫水了,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看到葉曉奇醒來,先前的白人小妞傑西卡跟葉曉奇招呼了一下,眾人就離開了房間,臨走還帶上了門。
腦子裡還在天人交戰的葉曉奇,在床上癱著想自己的事情,“我已經不是原來的葉曉奇了,想想上輩子雖然看起來也算是高收入群體,但是連帝都的一個廁所也買不起。真是應了那句話,你把青春奉獻給了這個城市,這個城市卻在攆你快點滾蛋。唉,倒退十年重新活過,不說大富大貴,起碼不能像上輩子那樣像隻喪家之犬。隻是我現在該怎麽演好我現在的身份呢,原來的葉曉奇留學幾年,英語應該很好才對,我這‘hello world’級別的選手,會不會明天被軍情七處的人捉去切片了……”
糾結的葉曉奇,漸漸的沉入夢鄉。
一覺醒來,“嘿,雅各博,我們該回學校去了,我們在這裡玩的太久了,後天就該上課了,不想被教授罵,我們就快點走”,住在旅館隔壁房間的,同時也是和葉曉奇同宿舍的詹姆斯,大清早就來招呼葉曉奇。雅各博是葉曉奇的英文名字,雅和葉諧音,因為歪果仁喊中文名是在拗口,沒有一個英文名在這異國他鄉就真是連朋友都沒有了。
“okey~稍微等我幾秒。”(幾秒就是一種英語的關於片刻的表達方式,和漢語的馬上立刻差不多)
葉曉奇麻溜的起床洗漱,雖然腦子還是渾渾噩噩的,也是能條件反射的跟著隊伍走了,當天下午就回到了學校。學校的宿舍類似家庭旅館一樣,葉曉奇收拾收拾就去休息了,一夜無話。
回到都柏林的第二天沒課,葉曉奇和詹姆斯打完招呼,葉曉奇就出門漫無目的的逛起來。
愛爾蘭隻是一個島國,事實上愛爾蘭和英國不是一碼事,隻不過愛爾蘭的語言也是英語,愛爾蘭人講嚶語就像胡建人講普通話一樣,有些詞“歪果仁”聽了都會比較懵。
都柏林的街道還是很乾淨的,也沒有太多的高樓大廈,看起來跟老家的縣城差不多。行人也顯得比較悠閑,上班的要麽步行,要麽開車,自行車和摩托車這種特色基本見不到。開車的也比較守規矩,很少有趕著投胎的司機壓斑馬線搶道之類的現象。走在都柏林的馬路上,會感覺時間都為愛爾蘭調慢了。當暴雨傾盆來臨的時候,愛爾蘭人還能悠閑地的不緊不慢的打開隨身攜帶的小傘, 繼續慢悠悠的沿著原來的軌跡行走。
“臥槽,我特麽忘了帶傘!”
……
當葉曉奇已經躲在一個咖啡店前的遮陽傘下面的時候,雨幕已經把天空都遮蔽了,站在咖啡店門口甚至已經看不清路對面的招牌。
“忘了這茬了,隨身帶傘,唉,隻能等雨停了。”被困在咖啡店門口的葉曉奇回憶了一下愛爾蘭特色,悔的直跺腳。
愛爾蘭具有一部分的地中海氣候的特點,受大西洋暖流和西南季風的共同影響,同緯度的西伯利亞甚至大東北都已經冰天雪地的時候,這裡還能看到綠草如茵。愛爾蘭冬無至寒,夏無酷暑。但是同樣也是這個原因,處於大西洋暖流前鋒的愛爾蘭,天氣又是多變的,出門帶傘幾乎已經成為常備技能。
愛爾蘭的天氣是真正的一天四季,早上可能還陽光明媚,上午就可能暴雨傾盆,中午的時候又會陰雲密布,到下午沒準雨雪交加,傍晚說不定又彩霞滿天。所以在愛爾蘭看到穿短袖的和穿棉襖的一起走在大街上,是很有可能的。愛爾蘭人民表示,“天氣預報是什麽東西,我們布吉島!”
假如天氣預報是百分之百精準的話,畫風可能是這樣的,“今天可能會有雨,也可能會沒雨。今天適合沙灘游泳,也適合晨練堆雪人,總之穿短袖的請準備好雨傘和外套。在辦公室上班的有事沒事別出來瞎跑,出來瞎跑的萬一沒帶傘,請再用力往前跑2公裡,2公裡後十字路口左轉300米就是大晴天!還有,門外鬧事的酒鬼們快點滾,你們還沒有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