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威瑞森電信。
“庫克怎麽說?”
“庫克說,他們暫時還沒有辦法做出來這種效果,他們需要一點點時間。是的,一點點。”
麥克亞當一聽就不幹了,“一點點?一點點是多久?一個月?還是一年?兩年?該死的庫克,他就是一個豬!”
“對,庫克是個豬。”
“他知不知道咱們的客服電話都要被打爆了!現在油管都怎麽說我們的?啊?說我們不再先進,說我們不再進取!樓下那幾個堵著門,吵吵著要銀杏!可我們有什麽辦法,聯邦政府都是豬?”
“對,庫克是個豬,網民也是豬,聯邦政府更是豬。”
助理跟著老板罵完,轉而道:“孟女士又來了,就在樓下。”
麥克亞當一聽就直撓頭:“偶~射特!一邊想要買,一邊想要賣,就我們夾在中間不是個人?上次不是說了嗎,他們要入網就入,只要符合監管……”
助理提醒道:“孟女士說過願意遵守監管,唯一條件是電信補貼,補貼後的售價不得超過蘋果。”
麥克亞當一拍桌子:“去他媽的!”
美國電信有四大三小,四大分別是ATT,Verizon,Sprint,T–mobile。四大裡面又以全網通的Verizon,也就是威瑞森電信以全網通略勝一籌,其次是ATT和Sprint,T–mobile則是側重於國際業務。
國內和國外在移動這塊最大的區別就是電信運營商了,國內的相對來說都喜歡全網通,想用聯通用聯通,想用移動用移動。國外的大多都喜歡合約機,根本原因就在於,國外的合約機補貼力度很大,基本買手機只需要花費五分之一的售價就可以了,而國內基本上隻補貼千元機,千五以上的補貼力度相對要小的多。
就國內而補貼的那些千元機來說,反正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有很大的購買欲望……而蘋果在美國,是被納入補貼對象的。
除了補貼,還有鎖網。這一狀況,直到2015年聯邦政府出台新政策後,才有所改觀,他國手機才有進入這塊市場的土壤。
而銀杏,正在試圖用自己的實力,撬動這塊土地。
說起來,不提別的,單輪中國的移動事業,一直是走在世界前列的。這點不用吹,更不是夜郎自大,是事實。
就通信自由和通信壟斷這塊來說,相對美國簡直是太幸福了。就信號覆蓋程度和體驗來說,兩大運營商比之四大三小,能做的更好。很多人不知道,在美國,很多村裡都沒網。
網上那句“兄弟你們村才剛通網啊”,在這裡講的話,也不能算是個笑話。
國內移動普及率是比美國高的,這不是沒有原因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說人多,人口密度大,基建完善。
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電信資費是比別人貴的,買手機是比別人貴的,反正就是另一個“人傻錢多”的代名詞。
國內的移動應用發展是世界最快的,移動支付大行其道直接把網銀的飯給搶了,這些都是有土壤的。當然,電信騷擾也比別人嚴重,林子大了,誰知道會出什麽鳥……
在美國移動支付不行,刷卡才是通用姿勢。
眾多的差異造就了不同的結果,很難幾百個字說清楚(可能說的也不準)。
反正就一件事,想要打入歐美市場,必須先搞定運營商,而運營商裡,要屬美國的最難搞。
被罵做是豬的庫克的日子也不好過,
正在面臨股東的圍攻。 “你們到底要我怎麽樣!不管我做什麽都是錯的,喬布斯做什麽都是對的,那你們為什麽不去找喬布斯!”
“我們的股價今天開盤就跌了1個點,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你們別跟我說這些!我就知道,去年你們要大屏手機,所以我們有了大屏手機。前年你們說手機要長一點,所以手機變長了。我已經很努力了……”
……
葉曉奇倒是沒有這種困擾,股東上門提要求可以,談合作也可以,都是當初說好的。
太過分的要求……協議拿出來,該賠多少錢是多少,退群吧,有的是人想要加群。
很多時候,有些公司顯得比較“蠢”,其實不是公司裡的人“蠢”,而是公司的大腦得了精神分裂症。
所以葉曉奇盡量拖著不去上市,不去融資,能想辦法搞來錢就自力更生,不行就賣一個保一個,爭取到“獨裁”的權利。
效果也是顯著的,幾個公司經營就跟開了掛一樣。
有句話這麽說的:哪怕是個錯誤的決定,都比不做決定好。
試想一下,假如葉曉奇沒忍住誘惑,每次開了新的公司,都在一年內融資到D輪……三年內開上百家公司……
可能葉曉奇早就是互聯網巨佬了,但是誰說了算,這就很不好說了。
創始人又怎麽樣,投票權又怎麽樣?股東選擇撤資做威脅,沒轍!
互聯網裡有句話:不是自己的,終究是要還債的。
……
AI閱片起步是最晚的, 但是最先出了成果。
海澱醫院。
“大夫,我又來了。那個,您看看我這個片子。”
坐在門診裡的郭醫生扶了扶老花鏡,漫不經心的抬頭看了一眼病人,突然驚呼道:“怎麽這麽快!”
病人一聽,咯噔一下,心裡不踏實了,“快,快……快不好嗎?”
看著病人忐忑的表情,郭醫生忙做了個職業般的微笑,釋放了一股暖流,溫暖了病人僵硬的表情。
“沒事沒事,沒什麽不好……只是影像科一向比較忙,出結果都要至少2個小時……這次可能沒那麽忙。”
郭醫生解釋了句,然後拿起片子,拆開灰色的塑料袋,卻沒拿片子出來,而是從中抽出了一張紙,低聲念道:“左肝側後位良性水腫,面積較小……”
因為片子出來太快了,所以郭醫生不太放心,抬眼看了一下落款:“system”。
system?
還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怎麽比我寫處方還不靠譜?
我記得之前閱片的是老劉和小李……
我得問問……
想到這裡,郭醫生拿起電話,撥通了分機,“喂?老劉啊,我老郭,剛病人送來一個片子,落款人是……這幾個字我不認識。我就想問問這個片子……”
“哦,看過了啊……”
病人就沒那麽淡定了,眼見著要哭的表情,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道:“大夫……有事您可一定千萬要跟我說,我……我有心裡準備。我,我……我是不是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