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修煉的人,就算遇到比自己強的敵人,也不能怕成這樣,瞧你這副慫樣,真是令人憎惡不已。”
江晨月厲聲道:“現在就去送你上西天。”
韓龍心中十分憋屈,沒想到今天竟然要死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上,真是丟臉啊。
他猛然想起,自己還有靠山呢,也許這就是最後的就會了,便道:“你不能殺我,我還有師傅呢,你殺了我,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江晨月愣了愣,道:“你師傅是誰啊?”
“我師傅就是大名鼎鼎的魔道修士天魔子,他修為高深,戰力驚人,你絕對不是敵手,你要是聰明一點,就放了我,我也不跟你計較,從此之後我們就相安無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韓龍勸說道。
“他在哪裡?”江晨月有點介意了,詢問道。
“他行蹤縹緲,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年他都會來看我,要是知道我被殺了,肯定會為我報仇的。”韓龍盡量做出一副自信的樣子,生害怕對方拆穿。
“廢話連篇,給我死吧。”
“不,不要,你不能殺我,難道你不怕我的師傅嗎?”
“哼,你這種人一旦有了強援,會放棄報仇?糊弄小孩子呢?送你一程!”
江晨月一掌拍出,正中對方的胸膛。
“哢嚓!”
韓龍的胸骨斷裂,內髒也被震碎,一張臉猙獰無比,還帶著深深地恐懼、絕望、不甘。
他死都沒有想到,對方的膽子這麽大,自己都明說了,對方還敢殺了自己,真是沒天理啊。
“給我攝取!”
江晨月趁著這些人剛剛死去,生命能量精華還未完全流失的時候,攝取了他們的能量。
點點光華匯聚,好像是溪水聚到到湖泊一樣。
江晨月的能量提升了不少,系統給了一個提示,達到了639個能量點。
“嗯,這韓龍還是有點本事的,能量點恐怕有50左右,再加上吸取了他不少弟子的能量,才有了不小的進步,這次既斬殺了敵人,出了惡氣,也提升了實力,真是一舉兩得啊。”
江晨月高興了一陣子,就嘀咕道:“不管那天魔子是什麽人,只要敢來找我麻煩,那就戰鬥吧,就算不敵,我也能去海裡藏著,快速的攝取生物能量,提升實力。”
“怕個錘子,不想了。”
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黑影從前方竄了過去,便趕了上去,攔住了對方,看見是一個女孩子後,皺眉道:“你是什麽人?”
女孩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左右,長得倒是很清秀,只是此時的臉上帶著恐懼之色,聽見對方的詢問後,便顫聲道:“我叫王曉梅,是被韓龍的弟子抓來的,他剛才正準備侮辱我,幸虧你及時趕到,殺了他們,我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剛才在那邊都看見了,因為又高興又害怕,所以就想悄悄溜走,沒想到被你看見了,但是我和韓龍一點關系都沒有,你找他們報仇就是了,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情,相反,我還是受害者呢。”
她高興的是自己的清白保住了,害怕的是萬一江晨月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殺一通,那自己不也倒霉了嗎?
“嗯,原來是這樣啊。”
“看你能量很低,應該是一個普通人,我也不為難你了,你走吧。”
江晨月淡然道。
“謝謝,你真的是一個好人。”
“感謝你及時的殺了韓龍,
讓我保住了清白之身,也感謝你現在放了我,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恩情,終生為你祈禱的。” 王曉梅抬起腳步,忽然又放下,斟酌了一番,道:“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我曾聽韓龍威脅我的時候說過,他這裡似乎還關著不少的女孩子,你能不能將她們救出來啊?”
江晨月心想這只是舉手之勞,便點頭道:“好吧,我們去找找。”
王曉梅高興的嗯了一聲,兩人就進入了屋內尋找,但是找了一會兒卻沒有收獲。
“難道韓龍是騙我的?”王曉梅喪氣的說道。
江晨月臉色平靜,將能量匯聚到耳朵處,聽力頓時暴漲,原本他的聽力就很好了,此時更是清楚的聽到了別墅裡面的所有聲音,哪怕是老鼠發出的唧唧的聲音他也聽到了。
“跟我來。”
簡單了說了一句,江晨月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王曉梅見狀,趕緊跟上。
兩人經過一個向下延伸的通道,到了一個地下室門前,江晨月在門前觀察了一下,在牆邊找到了一個按鈕,按了一下,門就打開了,打開牆邊的開關,室內亮堂起來。
映入眼簾的景象十分的嚇人,只見室內的角落處蜷縮著十幾個女孩子,一個個都驚慌失措,面露恐懼之色,爭相恐後的朝著角落縮去,就像是看到惡魔,想要遠離,保全自己一樣。
王曉梅露出同情和心疼的神色,因為她剛剛被抓來,就被嚇慘了,這些人一看就是被抓的時間不短了,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折磨就可想而知了。
不要說她,就是江晨月都皺起了眉毛,真是恨不得再殺韓龍十次,才能消心中之氣。
“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是來救你們的,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江晨月有些痛心的說道。
他靜靜的看著這幫女孩子,可是令他感到疑惑的是沒有人響應,他反而看見女孩子們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好像是更加的害怕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心中自問,十分的不解:“王曉梅,你去跟她們說吧,你是女孩子,也許你的話,她們會相信的。”
王曉梅點了點頭,朝著前面走了幾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的確不是壞人,我就是被害者,現在已經被解救了。”
看到一幫女孩子還是沒有相信的意思,她便焦急了,道:“你們這是怎麽了?門就敞開著,你們要是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出去,我們絕不阻攔。”
但是過了半晌,還是沒有人回應。
江晨月都有些無語了,說道:“走吧,她們愛信不信,救了她們已經算她們的幸運了,難道我還要花費精力去撫慰她們受傷的心靈嗎?這不是我的職責,我也沒有這個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