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實做夢也想不到,居然能通過這種事情獲得修行進展!
而且不是一般的進展,而是第一境第一重天的最後一塊拚圖!
不是說好了關底BOSS的嗎?
為什麽通關訣竅如此奇特?
怎麽感覺像是十八禁遊戲?
到底哪兒不對?
......想來想去,釋然了。
其實沒哪兒不對,男女之情到了一定程度,必然會有身體上的接觸與反應。何況魚水之歡本就人之常情,符合天地之道。水乳交融的情況下,身體會異常興奮,情緒也會變得高亢,只要控制得當,靈魂會變得充實很多。
換句話說,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像是充電!
至於充電是一次性的,還是可以反覆操作,充電時間多久合適,充電方式有沒有什麽講究,需要慢慢探索,不是著急的事兒。
其實修行之路因人而宜,本就沒有模板可以借鑒,誰說關底BOSS一定是恐怖大魔王,打敗了才能晉級?
只要因緣合和,水到渠成,哪用在意何種方式修成正果!
當然,眼下只是第一境第一重天修行圓滿而已,距離七情圓滿還差的遠,更別說第二境,第三境了。如果就此沉溺於魚水之歡帶來的享樂,顯然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就像那些追求神通法術的修行者一樣,純屬舍本逐末。
換句話說,修行不是為了求名得利,也不僅僅是身心愉悅,健康長壽。修行是為了求道,求心安,沉溺享樂難免會不思進取,時間越久,越容易不進反退,甚至墜入魔障!
就像他現在與韓雯雯之間的關系一樣,雖然包含了男女之戀,但若因為她不想讓他離開,而最終留下來,那無異於縱容。對她,對他自己,都是種縱容!
因為入世修行意味著不斷向上,接受各種挑戰,而不是一路平推,或者往下坡路走。
當韓雯雯已經成長為獨擋一面的人物時,他若繼續留在她身邊,挑戰只會越來越小,修行進度必然會變慢。到了那時再離開,心中往往會有後悔憤怒之類的負面情緒,對於修行的影響毋庸置疑。
至於七情圓滿之後兩人能否再續前緣,壓根不是現在需要操心的事情!
每個人要走的路都不一樣,韓雯雯不可能因為他的存在放棄演藝之路,四處漂泊,隨遇而安。他也不可能因為韓雯雯的存在放棄自己的修行之路,留下來當個軍師助手。
相比之下,前者要走的路難度雖大,依然有前師可鑒。後者要走的路實在高不可攀,七情圓滿之前需要不斷接受挑戰,甚至人為提高難度,才能保持精進。
兩者有交集時,是因緣合和,修行到了收獲階段,距離分別已經不遠了。
從這一點來說,他對韓雯雯的愛是大愛,並沒有佔有欲之類的阻礙,也不會讓他忽略世間疾苦,把一人得道當成修行目標。
當然,情感這種東西既能帶來能量,也會帶來負面情緒。他只有七情沒有六欲,對於離別之苦能看的開,也不會在思念裡沉淪下去。韓雯雯卻統統都有,想要克服佔有欲帶來的負面影響,是修行中的重要課題,也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畢竟是他主動背負因果,改變了她的人生道路。如果無視她的情感需要,甚至任由貪嗔癡佔據她的內心,會有多大惡果?
如此看來,修行獲得進展並不值得欣喜若狂,終點即是起點。
“哇,好久沒有睡這麽香過了!”
第二天一大早,
韓雯雯伸了個懶腰,滿足的直哼哼。旁邊的董娟平時該起床了,這會卻睡的正香,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折騰太過的緣故。 “快八點了也,董姐還不起床?”
又嚷嚷了一嗓子沒能叫醒身邊的家夥,韓雯雯眼睛一轉,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壓低聲音說道“喂,快出來,咱們說說話!”
嚴實現在的生物鍾和她基本同步,畢竟睡覺的時候能乾的事情有限,白天有事發生的時候他在睡覺就麻煩了。
於是應聲而出,笑道:“先別高興太早,有件事得跟你商量。”
韓雯雯頓時撅起了小嘴,聲音懶懶的,“說唄,有啥事嘛?”
嚴實不喜歡拐彎抹角,但也不會故意惹人不快,這會收了笑容說道:“你覺得好玩刺激,董姐就慘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韓雯雯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羞赧,“哎呀,真不是故意的,何況我昨天被嚇的魂不附體,就想找點能讓自己投入的事情嘛!”
“是啊,所以自始至終我都在配合你。”嚴實說著,老臉也是微紅,“但那畢竟是特殊情況,董姐既然動了找另一半的心思,咱們不能拖後腿,對吧?”
“拖什麽後腿嘛,昨晚大家都很愉快,對不對?”韓雯雯小聲嚷嚷著,又伸手想抓一對Q。
嚴實倒也不躲,只是口中說道:“你想想看,一次兩次是因為意外,或者無心插柳。經常如此豈不成了習慣,想拒絕也不容易,想改掉更難?”
“啊?”韓雯雯頓時張大了嘴,手也停在半空中。
“董姐這個年齡尋找另一半,跟咱們的狀況完全不一樣。你若把她這方面的胃口充分吊動起來,她還能找著合適的嗎?”
“嗯,也是。空房多年容易放寬條件,這要每天折騰一出,如狼似虎的豈不嚇跑別人?”
“是的,你有悟性,所以修行途中不要隨心所欲,多看多想多聽,才能持續保持精進。”
韓雯雯哪能受的了這種誇獎,頓時兩眼放光。
“放心吧,下次我找斐小容!”
......
上午九點過,川醫附院的一間單獨病房裡。
劉振勇正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耳邊響起了似曾相識的聲音。
“真想不到,前幾天剛去醫院看過楊景剛,現在輪到你了。”
不用抬頭,憑聲音和語氣就知道是誰了,於是他閉上眼睛,一臉憤怒。偏又沒辦法發泄在對方頭上,只能憋住了,直喘粗氣。
“怎麽?不想見到我嗎?”
孔南楠隨口問罷,走近了,上下打量。
劉振勇沒辦法裝聾子,隻好開口,甕聲甕氣地說道:“答應你的事我不會不承認,即便被關進局子裡,我也有辦法讓那個賤貨付出代價!”
“哦?”孔南楠面露好奇之色,輕輕說道:“看來你對自己的社會關系挺有信心嘛,不愧是個人物,三教九流都吃的開。”
“哼!”劉振勇睜圓了眼睛,繼續咬牙切齒,“老子也是眼瞎,居然讓曹五福那個混蛋玩意替老子辦事!”
“哎呀,這副口氣真讓人害怕!”孔南楠說著,後退了兩步,歎道:“曹二爺也很生氣,曹五爺更想殺人泄恨,但又沒辦法明目張膽地報復,誰讓那個妖精會邪術呢?”
“啊?邪術?什麽邪術?”劉振勇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了,咳嗽了兩聲才能繼續說道:“管它什麽邪術,她還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造反不成?”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讓曹五爺著了道兒,你說邪不邪門?”孔南楠搖頭說罷,又歎了口氣,“說說看,你有什麽計劃,有誰能替你辦事?”
劉振勇一聽就楞,好一會沒說話。
孔南楠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樣兒,拿了把椅子坐在床前,轉頭,一臉悠閑地瞧著窗外。
陰天,小雨,蜀都的清晨,永遠的主題。
“你別瞧不起老子,雖然現在外面一片喊殺喊打,但老子要找的人原本就對那個賤貨感興趣!”
劉振勇主動出聲,打破了沉默,語氣有些得意,仿佛自己幹了件天衣無縫的壞事。
“哦.......”孔南楠拉長聲音應了一聲,點點頭道:“思路還不錯,知道順勢而為了。”
劉振勇底氣又足了起來,揚聲說道:“何況老子又沒犯什麽大錯,花錢雇幾個混混擾亂社會治安,能進去蹲幾天?”
“確實蹲不了幾天。”孔南楠站起身,往窗邊走去,聲音懶洋洋的,“何況你爸面子大,幸許不用蹲就能出來。”
劉振勇更得意了,聲音變得蠢蠢欲動,“知道就好,老爺子正在氣頭上,所以不想搭理我。但我是他兒子,怎麽可能見死不救?”
“父子情深呐,真讓人羨慕!”孔南楠隨口說罷,頭也不回地歎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從這裡出去之後,你怎麽見人?”
“嗯?”
劉振勇楞住了,臉色數變,最終頹然喪氣,閉上了眼睛。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孔南楠先開了腔。
“其實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樹挪死,人挪活,對不對?”
劉振勇頓時激動起來,想伸手撐床坐起來,結果牽扯到了正在輸液的地方,疼的直咧嘴。
不過沒一會就好了,一臉色眯眯地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挺關心嘛,是不是覺得我那方面特別厲害,讓你一次就忘不了?”
一聽這話,孔南楠臉色數變,最終卻沒有口吐髒字,只是歎了口氣。
人也不再逗留,往門口走去。
“康總最後的希望被你搞砸了,現在已經離職,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你要想挪窩,怕是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