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L全國高校招募賽每個城市的高校差不多都選出了最強的一兩隊。
民間的KPL城市爭霸賽也進行的差不多了。
夕鬱今天沒什麽重要的課,於是準備去交大醫學院找她姐姐梓怡了。
“在南京東路換乘十號線……”夕鬱邊看著手機上地鐵路線,邊往校門口走。
“喂~夕鬱小妹妹……去哪裡呀?外面那麽熱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啊?”
一個一身阿迪達斯方臉大個子帶著四人把夕鬱攔住。
黛眉一蹙,夕鬱知道又是那個讓她討厭的雷浩。
“雷浩你煩不煩啊?有意思麽?學校裡那麽多學霸姐姐你不去追,天天纏著我幹嘛?”夕鬱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著雷浩道。
“別介呀~我沒有惡意啊~呵,複旦個個都是恐龍,像你這種小巧玲瓏聲音又甜的小女孩很難找了啊!我怎麽可能輕易放手?”雷浩笑嘻嘻道。
眼前這人就是夕鬱之前和梓怡提過的那個AKA雷火戰隊的隊長。
他們戰隊實力很強,是這次KPL全國高校招募賽複旦大學張江校區的冠軍。
夕鬱才不理會雷浩的笑臉,說了一句“讓開”對方不讓,她就繞開走。
雷浩直接拉住夕鬱的手,那小巧白皙的小手特別嫩滑。
這感覺讓雷浩想長期擁有這隻手的主人。
“你放開……”夕鬱面色都有些變了,她很討厭別人摸她手,除了梓怡以外。
“你再不放手我叫了!”夕鬱用凶狠的樣子看著雷浩道。
她不凶狠還好,一凶狠顯的更加可愛了,這讓雷浩更加舍不得放開手。
旁邊的保安看到了也不管,覺得年輕人嘛……很正常。
再說這個叫雷浩的小夥他認識,開瑪莎拉蒂來上學,有錢的要死,平時還各種中華給他裝,他也不好去管。
夕鬱手腕都掙扎的紅了,眼眶也紅了,但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畢竟雷浩經常去健身房健身,胸口的兩大塊胸肌不是開玩笑的。豈是夕鬱一個柔弱的小女子能抵抗的?
“你放手……我有事要走……”夕鬱聲音都軟弱了許多。
雷浩卻就喜歡她這樣子,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道:“做我女朋友,我就放。”
“不可以~我不會答應你的。”夕鬱眼神堅強道。
雷浩有些發毛了道:“在學校還沒有我泡不到的妞!你跟我在這裡裝什麽單純?跟著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
旁邊雷浩的隊友都知道他們隊長很少追一個女孩這麽久,本想靠正常的方式追到手,可惜這個夕鬱絲毫不動心。
“我跟你說,這學校多少女孩排著隊脫光衣服準備和我上床,你不要不識好歹!”雷浩把臉貼近夕鬱道。
夕鬱隻感覺反胃,對雷浩這個人感到惡心想吐。
就在夕鬱欲哭無淚不知該怎麽辦的時候,一輛很酷的朱紅色地平線在校門口外自行車道停下。
一頭左右有些凌亂的深黃色髒辮的男人把車鑰匙一拔下車,後座一個寸頭矮個男人也下了車。
髒辮男墨鏡往上一推到額頭,雙手插進衛衣口袋朝夕鬱他們走來。
寸頭男白色背心,八塊腹肌被緊身的白色背心顯露出來,雖然矮和瘦,但霸氣十足。跟在髒辮男身後。
“嘿,哥們放開她~”髒辮男走過來對著雷浩說道。說話之間就帶著一腔的hip-hop味道。
雷浩看了一眼這個髒辮男,鼻子上兩排黑色的鼻釘,
一邊四顆。身上數不完的紋身。心裡有點虛。 “我們學校的事關你一個混社會的人什麽事?”雷浩放下夕鬱的手道。
夕鬱一看就知道了這是那天她和姐姐去的一家叫鋼鐵呷烤吧的駐唱Rapper走火。
“呦~妹子到我這裡來。”走火道。
沒有想太多,夕鬱走到了走火的後面。
走火瞬間一副痞子樣看著雷浩道:“哥們哪裡人?”
雷浩冷笑道:“潮汕人怎麽啦?”
“我噗你阿爸個雞~噗你一塊草雞!媽的fuck你不要跟老子用這種態度講話,你以為你很牛磕闥閌裁茨瘢啃挪恍爬獻酉衷詬鬩喚牛 弊呋鷯鍥簧疲丶釗嘶購苡薪謐唷
“你也是潮汕的?”雷浩不由問道。他聽走火講潮汕話就知道這個叼毛在他們那邊應該是那種混混。
即使是自己家鄉的,他也不怎麽敢惹,因為他親眼看到過在他們家鄉兩幫人在橋上拿著刀對砍!
有一句話在廣東很流行“惹到潮汕人,年都過不成。”
潮汕人做生意很有頭腦,同時那裡的混混也是不要命的那種。
“兄弟~大家都是潮汕人是不是,我隻是……”雷浩瞬間用了幾句潮汕話試圖和走火套近乎。
他的隊友都很了解雷浩,對女孩子裝的很高大威猛,大男子主義那種。
但是一遇到類似走火這樣有混混氣場的人,瞬間就慫。
他從小到大扮演的角色都是用錢來討好那些在學校混的好的人。
真心朋友可以說沒有幾個。
“你別他媽跟老子bibi傻逼~下次不要再欺負這個女孩子了,不然我們澄海人怎麽做事的你知道的,you know?”走火戾氣很重道。
這種痞裡痞氣的樣子你還別說,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好好好……”雷浩一臉奉承的樣子看的夕鬱覺得厭惡。
“火哥~要是在我們那,弄死這個缺逼,就敢欺負女孩子,是他媽男人嗎?”阿b也就是跟著走火的那個矮個男人不屑道。
他和走火是搭檔,走火負責rap,他負責“戳碟子”也會bbox。
“你回學校吧~這傻乓歉葉悖怵湊椅搖!弊呋鸝戳艘謊酆竺嬪⒍兜南τ簟
夕鬱道:“不是,我要出去。”
“去哪?我送你。”走火瞬間道。
“好”夕鬱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好。
畢竟走火今天幫她解圍了,而且她覺得他應該不是壞人。
絕對不要用外表來評判一個人,就像雷浩一米八的大高個,生的也乾淨,誰知道他那麽慫呢?淨搞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走火一直把自己當做一個“壞人”,隻是這個外表壞壞的男人,坐地鐵會給老人小孩孕婦讓座,看到可憐的乞丐會給錢。
“阿b你先自己打車去,告訴他們我晚會來和他們battle,無所謂的,反正是吊打。還有不要打電話催我,他們愛雞兒等不等。”
“好~”阿b應了一聲,走了。
“來,上車。 ”走火一九油門,聲音超大“翁翁~”
夕鬱上車後,走火道:“你去哪裡?”
“上海交大醫學院黃浦區重慶南路……”夕鬱道。
走火說了一句“抱緊我”離合一放,直接就飆出老遠。
雷浩看著走火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不善,嘀咕道:“夕鬱你個臭婊子!在外面結實了這些混混,在學校還跟老子裝單純?cnm老子不把你弄到老子胯下老子就不姓雷!操!”
嚇死!夕鬱趕緊抱住走火,雖然她不怎麽想抱……
走火開的賊猛,排氣管上火焰的噴漆炫酷至極。
其實在上海不允許改裝摩托車,上次他就因為超速逆行被逮到罰款。但走火才不管,被抓到再說。
前方的風猶如刀子般鋒利,夕鬱把小臉貼在走火背上。
夕鬱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走火大熱天要穿個衛衣,雖然是薄款的,加上裡面的短袖,不熱麽?
酷就完事了,玩說唱的基本都是這個叛
本來開車都要二十七分鍾才到的,走火十幾分鍾就甩到了,可見速度之快。
在學校門口停下,夕鬱下車後道了聲謝謝。
“不用謝,能不能加個微信?”走火道。
“呃……又是加微信。”夕鬱無語道。又笑了笑,很甜很迷人。
走火也笑道:“很多人問你加微信麽?”
“沒有啦~諾,我一般都很忙的哦,如果沒有回你微信你不要介意。”說著夕鬱拿著手機點出微信上的二維碼放到走火面前。
走火加完後開著他的地平線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