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重錘砸鼓的一聲悶響,兩人就這麽不閃不避的撞在了一起。李陽趁著慣性往前趟了兩步,止住了身形。那家夥被李陽撞的斜著往後倒,踉蹌著退了好幾步,虧的他身體結實,終究沒有倒地,隻是有些頭昏,這會正站那裡搖腦袋。
“挺的住麽?”問了警官一句,再度把視線放在了對面的大漢身上。
漢克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肋部的劇痛傳來,讓他不禁悶哼一聲。喘勻了才張口道:“肋骨怕是斷了,可死不了…”晃了晃腦袋,剛才往地上那一下也不輕,這會還是有些發暈。
“那就好…”李陽覺的死不了就行,要不然自己怕是和警局說不清。
大漢這會緩過來,看著眼前的人氣的七竅生煙。自己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一時間怒火攻心,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吼…”
在怒吼聲中,喘著粗氣死死盯住李陽。“我要宰了你…我要你死…!”衝過來碩大的拳頭沒頭沒腦的砸了過去。
十年修煉豈是假的?在大漢狂暴的拳影當中,李陽集中精神,運轉道經,這會頭腦無比清明,眼中揮向自己的拳頭軌跡清晰可見。身體如蝴蝶穿花一般看似慢,實則快的左右閃避,大漢能看見眼前的他,就是打不到。
抓到機會,忽的一個閃身下蹲,左手招架住打來的拳頭,欺身而上,搶入對方懷中。獰笑一聲:“該我了…”腦袋往後一仰,猛地用力往前頂,一個頭錘砸在了大漢的下巴上。
“卡巴…”一聲脆響,再抬頭時,只看見那人滿嘴是血,下巴不自然的張著。誰讓你長那麽高的個子,矮一點咱們還能比一比誰的腦門硬。
趁他病,要他命…好機會不能放過,帶著破風聲的右拳狠狠擊打在了他的下頜上。拳頭幾乎都能感覺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眼中能清晰的看見,這一拳下去,對方腦袋一震,頭上的汗水頓時化作了水霧四濺。那人終於堅持不住了,話也說不出,下巴就這麽吊著撲倒在地。就這樣!人家還能掙扎著爬起來,喘著粗氣,晃著滴血的下巴死死盯住李陽。
真是耐打啊!李陽看著被打成這樣還能爬起來乾架的大漢,都有點佩服他了。可誰讓你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呢?衝上去飛身跳起來,抬腿屈膝,膝蓋和大漢的面部來了個親密接觸…
“嘭…!”這會應兒該是打實了,大漢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砸在了地面上,徹底不動了…
盡管身負重任傷。當然,和地上躺著的那個不能比。漢克-格裡芬警官對眼前發生的這些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你是怎麽做到的…?”當李陽攙扶著警官站起來時,黑叔不可思議的問到。
“我說我會拆你死空夫你信麽?”
一抹魚肚白出現在天邊。天色微明,太陽還沒有升起來,可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等會,看看那堵牆後面有什麽?”找回了配槍,警探的好奇心升起。是什麽讓地上的家夥在做出滅門案後還停留在這個地方。
警探現在沒法乾體力活,隻有李陽代勞了。拿起地上的大錘,衝著牆上的缺口砸去。“八十…八十…”
“你喊的什麽?中文麽?”警探好奇。
“你不懂!”
砸開了缺口,拿應急燈往裡照了照,有東西,是個行李箱,還挺沉。拖出了箱子打開一見看,謔!這是要發財的節奏!明晃晃閃的人眼暈,一箱滿滿的黃金!金條,金幣,金的手鐲戒指和項鏈…
饒是警探多年格守警列,
看著這箱閃花眼的東西也不禁心熱。 李陽更是不濟,這會已盡開始往懷裡裝了。財侶法地呀!財排第一呀!
“這裡是漢克-格裡芬警探。我們需要支援,派救護車來…”聽到警探開始叫人了,趕緊再裝兩把。對著警探說道:“快來!見者有份…等人來了就沒有機會了!”
“桑尼…恐怕我得讓你放回去了…”
“你們這些好一點的警察都是死腦筋…要是今天是個黑警在這裡就好了…”李陽最終沒有拗過這名黑人警探。對方拿布洛克來說事,拿自己過世的養父來說事,最後隻能是忿忿不平的妥協了。“別忘了,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來著!”
“好吧…就一樣,你隻能拿一樣!”
挑挑揀揀,最終在警笛響起之前挑了一塊金表。不知道什麽牌子,隻覺得好看,換個表帶以後自己還能帶著玩。
肖恩-雷納德隊長得到消息後,帶著手下來到這裡,被現場的慘狀驚呆了。地上大面積的血跡,疑犯面部慘不忍睹,眉骨,鼻梁骨,下頜骨呈完全不正常的扭曲狀態。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自己都以為他已經掛掉了。
自己手下還好一點,意識還清醒,就是不便行動。經急救人員初步檢查,疑似肋骨骨折伴有腦震蕩後遺症…
地上一個打開的行李箱,閃著明晃晃的金色。
“這些都是你乾的?”雷納德隊長在自家手下被抬上救護車之前問了一句。
“有做好事不留名的熱心市民幫我…”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李陽在警隊支援到達之前就跑了。要不然怎麽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漢克想問個明白,李陽用這是自己秘密,就如同“拆你死空夫”一般神秘的秘密來搪塞過去。以他和布洛克的關系,這個時候不會多嘴。可是到了警局,那就是要在筆錄和文件上,留下上法庭時靠的住解釋,自己怎麽說?
再說了,李陽怎麽可能那麽聽話隻拿一件?口袋裡還有好幾根金條呢!
回到家裡,祖父母都已經吃完早飯了。沒有多說,一個OK的手勢比過去,老兩口臉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陽在家裡補覺,布洛克還在昏迷,漢克在醫院治療,疑犯奧列格-史塔克正在醫院裡搶救,隊長拿著疑犯的報告在犯愁。自己一下傷了兩員大將,手下不夠用啊。
實驗室的報告終於出來了,經過比對,查詢。交上來的文件內容讓隊長大開眼界。
奧列格・・史塔克,職業殺手。曾在伊利諾伊,堪薩斯,科羅拉多三個州都有犯罪嫌疑記錄。作案手法多樣,隻收金子作為報酬…
……罪犯有先天痛覺缺失症狀,這種罕見的遺傳病造成神經末梢壞死,導致難以感受痛覺。另外,史塔克的骨骼結構的密度異常之高…
肖恩-雷納德隊長不是普通人。嚴格的說起來,他擁有一半的異類生物的血脈,而且家學淵源,知識廣博。當他見到這份文件的內容時,和前幾起案件聯合起來,就已經知道了疑犯的真實身份一食人魔!
當然,這隻是一個名字。不代表這個種族現在還會食人。這不是一個好對付的種族,他們相當凶殘,身體強壯,力大無比,而且不會疼痛,無懼生死。自己是肯定搞不過的,一般情況下需要三個成年狼人才能對付一個食人魔。是誰有能力獨自一人乾掉一個成年的食人魔的?不是漢克,是那個“熱心市民”,現場勘察的鑒證小組證實了這個說法。他是誰?
麻煩那麽多,還被打進醫院兩個,加強手下戰力已經刻不容緩了!拿起電話:“你好,這裡是肖恩-雷納德隊長。我需要一分交通組警員尼克-伯克哈特的資料…謝謝你!請盡快送過來…”
一覺睡醒, 神清氣爽。唯一不足的就是自己馬上又要回洛城,不過還好,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聖誕節前放寒假,又可以回來了。
去了醫院,布洛克已經醒來了一次,這會兒還在昏睡中,這讓霍麗的心情有所改善。見到李陽,上來就是一個緊緊的擁抱,久久不願松開。
早上漢克和疑犯前後腳被送進醫院,看到他們的慘狀,又沒有見到李陽,讓她以為男孩出了事情。幸好漢克沒有大事,還能說話,講了事情的經過,統一了“中年白人熱心市民”的口徑,這才讓她放下心來。
“謝謝你,孩子…謝謝你…”
安慰著霍麗的情緒,陪著她說著話,等阿曼達姐弟倆到來,又到了漢克這邊。
漢克則有些不好,不是傷勢,是沒人陪!聽說他結過四次婚,搬過好幾次家,要不是警局有著完善醫療保險,這會他已經破產了。
“看來已經有人給你送過花了…”指著插在瓶中的花束,晃了下自己手中的花。“醫生怎麽說!”
“能怎麽說!靜養休息唄。”
指了指漢克被包裹的木乃伊一般的身軀:“你這個造型,光看外表,可比布洛克嚴重的多了。”
“呵呵……咳…咳…”漢克剛想笑兩聲,牽動了傷勢,又變成了乾咳。“今天的事,多謝你了。”
李陽揮揮手:“不說那個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明天我要回學校,今天和你來告個別。寒假回來,有時間再聚…”
李陽灑脫的轉身離開,身後漢克喊道:“假期教我空夫怎麽樣?”
“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