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美這個地方和全世界其他地區都一樣,好人壞人都有。至於之間的說法,那就有點複雜了。
一個男人,做到了好丈夫,好父親,對工作盡心,對鄰居友善,周邊人對他的評價都還不錯……看起來是個好人,可他偏偏就是奸商加白人優先的種族主義者!你說這人是好是壞?
李陽終於在房產公司下發解約通知時限到達前關閉了公司,看著自己呆了三年的地方……心中難言。
在警方出面的證實下,由於受到了罪犯的襲擊,接對方已經被逮捕。房產公司完全退回了押金,還沒有追究李陽在辦公場所改建浴室的責任。
“以後你打算怎麽辦?”隔壁的吉米小哥看到相處了幾年的朋友即將離去,有點不舍。
“先找個房子租下!”這一段時間李陽過的很低調,沒有四處亂跑,暫時搬回了宿舍。白天正常上課,其余時間加緊修煉,自夜店事件以來,修為進步不小。
室友是個愛熱鬧的,長期住在宿舍很不方便,李陽很多時候都在四處找房子。看了很多,有室友搞硬金屬搖滾辦樂隊的,有鄰居自家搞種植養飛葉子的,有隔壁學老白自己搞化學研究的,還有附近閑著沒事躲子彈玩的……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小哥想到一個注意:“我家附近就有一處房子出租。房東搬走住在別處,聽說周圍鄰居對他評價不錯。”
多個朋友多條路,老祖宗的話果然有道理。兩人一起到了地方參觀,吉米家家境不錯,周圍環境也好,是個理想的住處。那所掛者出租牌子的房子價格有點高,不過還在自己能夠承擔的范圍之內。聯系了房東,約了第二天來看房。
見了面,房主帶著李陽參觀了屋內,都還不錯,讓李陽有些心動。簽合約的時候李陽仔細的看了看合約,糟心了。
“不得養寵物……”這是正常。
“不得在屋外晾曬衣物……”這個也正常,可怎麽看都像是臨時加進去的。
“兩個月的押金……”這個有點貴。
“先交一個月的房租做定金……”可以理解,可應該後面應該還有入住後退還的條例呢?
“在房屋出現嚴重受損的情況並且房東未能維修時,房客不能終止合約……”
“由於房屋未進行及時維修而導致房客摔倒、受傷、甚至死亡,房東一概不承擔責任……”
最後簽約日期怎麽變成明年的今時今日?這是把李陽當成肥羊來宰麽?我租一年交兩年的房租?
“我也可以選擇租客……”白人房主看到李陽沒有像想象當中大致翻看一下合約就簽字,反而在那裡仔細的研究起來,臉色一下就變了起來,當真比翻書還快:“你不租可以選擇離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本來我就沒有把房屋租給你們華人的意思。”臉上一幅有種你來打我?我就報警抓你的神情。
這就是沒得談了!李陽平靜轉身離開,背後那家夥倒是沒有作死的喊什麽:“滾回華夏……”之類的話語。
“我真它嘛蠢!怎麽又搞砸一次?”吉米很覺得自己最近沒辦什麽好事:“竟然沒有人看穿他的真面目……”
“那是因為你們都是白人!”李陽開著車,倒是很冷靜:“他不會把對付少數族裔的手段用在你們身上。”
不可能就這麽算了,李陽不能現在發作,那要落了人口實。要想個辦法不讓人懷疑到自己身上,還得讓他出出血!
送了小哥回家,
看看時間,又浪費了一天。正準備先回學校,警局打來電話,讓李陽去領回自家的物品。 幾天下來,勞倫斯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上次想放個大爆竹,被收拾了一頓。當時揍不著其他部位,李陽隻是對著他的臉上,腦袋上招呼。身上問題不大,就是張不開嘴,休養了幾天,能說話了,警方才開始審問。證據都是現成的,無法抵賴。簽了認罪書,警方把監控文件留件留下當作證物,電腦,筆記本這些東西還要還回去。
到了警局,警局熟人埃斯皮諾薩帶著李陽正辦著手續,克洛伊找了過來。
來的好像不是時候。警官的妻子,同事――克洛伊・戴克找他簽署離婚文件。
“桑尼,好久不見。在忙什麽?”人家這也是和平分手,早就分居多時了,這會辦個手續倒比李陽還坦然。
以前經常來警局,熟悉這丈夫妻子兩口子警察。見現在兩人都沒怎麽尷尬,也就說了說:“……其他的都沒什麽了……也就是房子不好找,幾天來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這樣啊……?”克洛伊看著李陽想了想:“你那裡不是是有空余的地方麽。”
“怎麽樣?”女警官看著前夫:“正好合適啊?我們都認識桑尼。”指指李陽:“你需要增加收入付贍養費。桑尼有能力付房租。有什麽不妥?”
警官一聽,仔細想想,也對。這小夥手上還算寬裕,年齡也不大,幾年來聽蓋裡說起過這孩子很有能力,除了工作以外還能兼顧學業,人也好相處。自己一個離了婚的單身警探,要養房子,付贍養費,付帳單,聽說桑尼稅務搞不錯,沒準可以幫自己減減負擔。
克洛伊和前夫生活在一起幾年,兩人孩子都上學了,看見男人這個樣子哪能不知道他腦子裡的想法?
“哦……我想他是答應了!……”
李陽倒是很高興,忙了幾天沒見成效,今天無意之竟然中解決了問題。當下約了時間,明天看房。
“房間不小啊?”警官住的房子不小,周圍環境不錯,挺安靜。屋內裝飾沒有那麽豪華,但面積挺大:“洛城警局給了你多少工資?”
“原本是我們一家人住的。”說起這個,警官的神情有點低沉:“從分居後她就和我們的女兒一起搬離了這裡。搬到她母親的一所房子那去了。”
“很遺憾,夥計。可我們總要向前看。”李陽看到他還保存的全家照:“翠茜?碧翠茜!是吧?你以前經常提到她。”
其實李陽對於住宿條件倒是沒有多少要求,給張床就行。主要是為了方便修煉,需要一定的空間和安靜的環境,其他要求倒是不大。警官的住宅很合適,李陽隨他參觀完,很滿意。兩人商談了房租及其他事宜,定了下來。周末時。李陽正式入住。
“嗨……你好碧翠茜。”李陽搬來時遇見了警官的女兒,很可愛的女孩。警官專門介紹了兩人,李陽專門還帶了套芭比娃娃的玩具:“我是桑尼,桑尼李。以後就是你們家的租客了。”
“你好,你可以叫我翠茜。”女孩很大氣的和李陽握了握手:“謝謝你的禮物!很高興認識你,桑尼!”
隨著安定下來,生活一如既往的低調。李陽上課,警官也要上班,人家還是警探,乾警察這個的,除了巡警,其他哪有正常的作息時間,一個電話就要開工,兩人經常見不著面。
生活是正常了,可不代表李陽沒忘記了前一段時間的遭遇。
有仇不報不開心,最近李陽有時間就在附近轉悠,有些發現。隔壁街區人流挺多,有不少的餐館,從海鮮到拉麵,從北歐到南亞,什麽地方的食物都有。從街面上看去,很乾淨,走到後巷,老美浪費食物的本事天下第一,後巷垃圾箱裡就是老鼠蟑螂的天下的天下。
最近附近餐館深夜就餐的人總能聽到有人吹笛子,曲子開始時吹的並不是太好,可隨著時間推移,曲調漸漸生活了起來。開到深夜的餐館也不是什麽高大上,深夜來就餐的都是些嗨高了的。起初還有人想報警噪音干擾,可總找不到人,再說了這裡屬於商業街,不屬於密集住戶區,夜間少有人住。沒有居民投訴,警察來了兩次也就不了了之。
正當人們漸漸習慣了這種悠揚起來的音樂時,它又消失了……
李陽做了一根笛子,天天對著老鼠蟑螂練習。實力增加,手段也多了起來,畫地為牢使出來終於可以困住些貓貓狗狗了。這幾天一直在實驗,讓這些小東西習慣自己的笛聲,慢慢試著用上一些上次從路西法那裡體會來的一些手段。要知道,自家以前可是正統道家傳人,這個從來沒有學過。
幾天下來,當然做不到大魔王一般,但是引個老鼠蟑螂沒有問題。最後一天,李陽找了鐵籠子,幾個紙箱。在午夜過後,餐館後巷,笛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婉轉的笛聲輕輕響起,下水道,垃圾箱中的動物開始豎起耳朵。隨著笛聲轉高,動物們的鼻頭開始聞見了奶酪,肉香。笛聲再一次輾轉,開始抑揚頓挫起來,動物們的嘴中仿佛可以感受到肉的油脂,清爽的水果在迸發,就在那裡,就在那裡,隨著聲音追尋過去,就可以找到豐盛的食物……笛聲越發急促,動物們騷動起來,開始往外湧去……
伴隨著新的一天,他領著新來的租客們看房子。他很滿意這對租客,都是白人,很有教養,盡管在房租上雙方有些爭執,做生意嘛,哪有一次就能談好的?又不是那些人傻錢多,吃了虧也沒地說理的華裔……
“請進……”剛剛打開門,來人的女伴就發出了尖叫:“啊…………!”轉身就跑。
“……這……我的房子……”呆立在門口的他沒有注意到圍觀人群當中拿著手機攝像的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