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獨木舟航行在大海上,上面坐著一位劍客,劍客閉目盤膝而臥,小舟隨波漂蕩,某一款劍客睜開了眼睛,劍光閃過,從懷裡掏出一個水晶球,光滑的水晶球表面一陣波動,隨後幻化出魯安輝那張臉。
“山本太保,神秘深淵鑰匙已經出現,就在新海前半段天馬海賊團的船長手裡,我現在要你給我奪回鑰匙。”
“好的。”山本太保惜字如金地說道,水晶球再次波動幻化出了陳飛的模樣,緊接著徹底沉寂下去,而山本太保則將水晶球捏碎掉,他春宮一項按照規矩辦事,但當利益涉及太多,那就沒有所謂的按照規矩辦事一說了。
就在他走出牢獄接受魯安輝的命令時,來自春宮的命令同時對他下達,忠誠於春宮的山本太保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神秘深淵鑰匙他勢在必得,但得到鑰匙以後給的人卻不是魯安輝而是春宮。
來自新海後半段的深處,一位巨人海賊正高坐在巨位上飲著用巨桶盛的葡萄酒大笑著。
“老大,鑰匙出現了,就在新海前半段,持有者是個小海賊,血脈之力已經開啟第三段了,挑釁了伊芙雷,不過很聰明的沒有繼續惹毛伊芙雷而是選擇離開,船上有著龍之傳人,蘇格蘭家族的人還有艾倫?聖修的後人。”
“哈哈哈,有趣的小子,波風克竟然將這鑰匙交給他,那他就肯定是有資格繼承我海賊意志的,吩咐下去,叫斯拉那小子照顧他一下,別半路夭折了,這片大地太安靜了,需要一些活躍的東西。”
大漢一擦嘴邊的酒漬對著像他匯報消息的船員說道,那名船員在得到了大漢的命令後退了下去,房門關上,大漢陷入黑暗之中,只能聽到裡面傳來不甘的嘶吼聲。
“按照船長的命令吩咐下去。”船員對著守在門旁的海賊說道,眉頭微皺問道:“最近多少天發作一次?”
“稟告隊長,船長最近一周發作一次。”
“看來時間不多了,你去把尤萊叫來再給船長開一副藥劑,看盡最大可能給船長的情況緩解一下。”
“是!”
......
“希瑞船長,前面有座島嶼。”剛從海水裡鑽出來爬上船的陳飛正擦著濕漉漉的身體時,一名海賊下手跑到了陳飛面前將消息匯報過來,陳飛將擦好的毛巾遞到了海賊手下手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經過這段時間大肆殺戮海底生物,陳飛已經掌握了變化為一種較為普通的海水魚,同時實力也來到了青銅級149級,距離白銀級僅差臨門一腳了。
只是陳飛對生命的內視還不夠全面,總是差些什麽就能夠掌握那生命歸還的力量本質,在那層膈膜阻擋下,陳飛才未能邁入白銀級,因此收集到的多余血脈之力一部分用來給這些海賊手下強化,另一部分則用來開發新的血脈之力運用法門。
比如說血脈之力凝聚成武器進行外放攻擊,在攻擊敵人的時候進行敵人的血脈掠奪,雖然一次性只能掠奪少量血脈之力,但猛然對人的消耗卻是很恐怖。
另外陳飛還可以將血脈之力化作一股類似於浩侖爾所施展的倍增拳的力量。
提升自己的力量幾倍於平常情況下,以消耗大量血脈之力作為出手的代價。
拔刀斬也再進一步,可以做出了15倍拔刀之力。
盡管陳飛沒有進行嘗試,但經過這麽漫長的積蓄,這把刀的威力加上十五倍的爆發,恐怕的力量,恐怕就是資深的白銀級強者也要小心應對。
偏離了已知的哪條航線後,帝王號一路行進,依靠陳飛不斷下海殺戮海中生物提供的食物,艱難的度過了這段補給稀缺的日子,即便如此,船上的淡水資源也接近枯竭,即便有過濾海水的方式,但量還是太少了根本不夠一個船的海賊消耗,因此看到這座島,每個海賊也松了一口氣,加上長時間的在海上航行,多變的天氣讓海賊的神經也崩的緊緊的。
島嶼不大,等靠近以後就更顯得小了,不過島嶼雖小,但島上還是有著一個淡水小湖,帝王號上的海賊歡呼著將大量淡水裝在了船上,隨後大肆揮霍的浪費著島嶼上的淡水。
歡呼沒有進行多久,一名海賊突然慘叫一聲消失在眾多海賊面前,隨後一個巨大的陰影壓下,遮天蔽日,海賊們驚愕的抬起了頭,看到了來自新海的真正恐怖——遠古巨獸沙尾鱷。
“啊!救命啊!”
“怪物!”
“快躲開!”
......
“吼!”沙尾鱷一聲咆哮,一股勁風紫沙尾鱷口中爆發開來,將無數海賊吹倒在地,那股攜帶著腥臭味的勁風讓海賊作嘔。
隨後沙尾額一口咬下,眼見海賊們被要落入鱷口之中。
一個身影出現一腳將鱷魚口踢的偏向一旁。
“哇塞這麽大的鱷魚,我的武器有著落了。”
說著一口流利帝國話的泰勒看著沙尾鱷那滿口的巨大牙齒,心動不已地說道。
沙尾鱷也被泰勒一腳踢偏惹怒,血紅色的眼眸看向泰勒,嘶吼著撲咬向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