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把所有出口都給我圍起來!”
就在沃朗醫生話音剛落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吵雜的聲音。
隨後房門就被敲響:“沃朗醫生,有人舉報殺人犯在你這裡,請你打開房門配合我們搜查,你有一分鍾的時間,否則我們強行破門進入。”
沃朗醫生站起了身對著陳飛說道:“希瑞先生,你帶著傑奧快些離開去港口,最好是直接坐船就走。”
“好的,沃朗醫生,謝謝你!”陳飛抓起桌子上沃朗醫生開的藥,背上小傑奧便順著沃朗醫生的暗門小道快速離去。
見著離開的陳飛,沃朗醫生關上了暗門,將一切偽裝好後,拿起藥餅開始調配。
“轟!”
房門被強行打開,一群帝國海軍士兵湧了進來迅速搜查整個房間。
特林少尉走到沃朗醫生面前厲聲道:“醫生,你最好是不要讓我找到蛛絲馬跡,按照帝國憲法,我會以包庇在逃殺人犯罪名請你去監獄小住一段時間。”
“哼,特林少尉,不知道你有沒有搜查證書啊?我會以擅闖民宅、無辜誣告帝國公民、妨礙醫生治療病人等等罪名來告上你一筆,我想其他少尉長官很樂意你的帽子不小心掉地上。”沃朗醫生冷漠地說道,將藥餅放下,拿起一旁的紙筆。
“你!”聽到沃朗醫生的話,特林少尉臉色頓時陰霾起來,奈何沃朗醫生人緣好,後台硬,他一個小小尉官說不得真得掉帽子。
“這是經濟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我想你會盡管將這筆費用帶過來是不是,特林少尉。”沃朗醫生將寫好的紙條遞給了特林少尉。
特林少尉目光看向紙條頓時怒目圓睜:“你,你這是搶劫!”
“哦,特林少尉不滿意嗎?那你可以不賠償。”沃朗醫生風輕雲淡地說道。
這時士兵從屋子裡跑出對著特林少尉說道:“長官,沒有發現犯人!”
頓時特林少尉臉更黑了,看著沃朗醫生那張冷漠臉:“哼!全體都有,門口集合,撤退!”
“慢走哦,特林少尉!”沃朗醫生見到扭頭氣衝衝離開的特林不忘補刀道。
陳飛順著暗門小道來到港口,恰好有一艘貨輪要離開前往西西莉亞海島。
在支付了一個銀幣後,陳飛帶著小傑奧登上了船。
然而陳飛前腳剛登上船,後面港口就湧來了一群帝國海軍,將這艘準備出發的貨船攔了下來,隨後上船搜查。
“長官你看,我們哪裡敢藏殺人犯啊,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位老者不停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都怪自己貪婪惹了禍,為了一枚銀幣將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一旦這殺人犯被抓,等待他的也是一場牢獄之災。
好在他剛剛吩咐一個水手帶著陳飛兩人躲藏,隻要藏的隱秘一點,應該能夠躲過海軍的搜查。
就在船長老頭擔憂之際,一名水手帶著海軍士兵徑直衝向一處倉庫,打開房門水手便道:“長官,我剛剛就帶著這兩人來這兒,並且讓他們躲在箱子裡,從外面釘死!”
長官露出了笑容,隨即下令讓士兵打開這木箱,同時滿意地對這水手說道:“很好,這是你的賞金。”
說罷就要身邊隨行副官支付協助抓捕犯人的水手賞金。
然而就在此時,士兵打開了木箱:“長官,裡面什麽都沒有!”
“什麽!不可能!我剛剛明明把他們騙進去釘起來!”水手臉色大變飛撲過去,然而木箱空空如也。
而海軍長官此時的臉色也瞬間變化,憤怒地指著水手說道:“好啊!敢欺詐海軍謀取賞金,給我抓起來!”
水手咯噔跪倒在地,向著海軍長官求饒道:“不要,長官,我真的把他抓進去,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消失了,長官不要啊。”
然而任由水手百般求饒也改變不了被抓起來帶了出去。
隨後這海軍長官上前查看了木箱,一股藥水的味道讓海軍長官眉頭一皺,看著空蕩蕩的箱子,他相信了剛剛水手的話,但是沒有就是沒有,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繼續給我搜!”海軍長官下令道。
然而海軍將整個船搜遍也沒能找到陳飛傑奧兩人,明知道這艘船上有殺人犯卻搜不到,海軍長官隻能憤怒地帶著那名水手下了船,同時嚴厲的警告了這艘船的船長這才罷休。
見著海軍走遠,貨船揚起帆駛離了港口,那老船長才松了一口氣。
陳飛傑奧兩人老船長認識,殺死海賊皮克他也在場,當時他就在酒館裡喝酒。
正是因為聽那些水手聊天知曉小傑奧的身世,老船長這才動了惻隱之心讓傑奧陳飛兩人上船。
當然那一枚銀幣也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卻不料自己安排的那個水手為了海軍賞金險些把他也拉了進去,一波三折,讓老船長身心疲倦,心想著這次出海回來後就將船賣了,買個莊園安享晚年。
而那個被打開的木箱裡,透明罩子消失,將陳飛和傑奧的身形露了出來。
好懸沒被發現,這老船長倒是出於好心,卻不料這水手心懷叵測,好在陳飛有著探索者腕表,將這群海軍蒙蔽了過去。
“能量不足20%,自動進入省能模式。”看著探索者腕表上的能量,陳飛眉頭微皺。
探索者腕表什麽都好,就是能源消耗有些大,加載了當前帝王聯盟最高級的能源塊,在陳飛盡量少動用的情況下也隻不過堅持了一個月多。
接下來的日子能不動用就不動用,依靠少量的太陽能進行充能,想必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同時接下來要加大力度訓練,盡可能的提高身體素質,以他黑鐵級32文的實力,根本應付不了太多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