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好多錢!希瑞船長,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抱著懷裡一布袋子的銀幣,小傑奧驚呼地說道,一臉的財迷樣。
“這就滿足了,明天還有更多呢!”陳飛打趣道,將地上的布毯收好放進已經售空的木板車中,推著木板車就要離去。
“站住!”一個聲音陡然響起,西西莉亞海島治安官勞威爾朝著陳飛兩人喊道。
陳飛轉過身,看著身穿一身海軍軍裝肩膀上還刻著中尉軍銜的治安官勞威爾。“有什麽事情嗎?長官。”
“哼!”勞威爾冷哼道,目光落在小傑奧懷中的錢袋上露出一抹貪婪,“你們在這裡擺攤有經過我的允許嗎?”
發覺了勞威爾那貪婪的目光,陳飛頓時明白了這個治安官來找他們所謂何事,“哦,不好意思長官,我不清楚還有這種規矩,你看我現在補償你兩枚銀幣,如何?”
說罷,陳飛便從布袋裡掏出兩枚帝國銀幣遞給勞威爾。
然而那遞過去的手半途中就被勞威爾一巴掌扇飛出去,兩枚帝國銀幣隨之飛出,在陽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落在了土地。
“兩枚銀幣,你打發難民嗎?沒有二十枚帝國銀幣,今天就別想走,私自在西西莉亞海島上擾亂治安管理,我現在就要逮捕你!”
勞威爾猖狂地咆哮著,他可是盯了這兩個人很久一段時間,這一布袋子裡足足有著一百枚帝國銀幣,而且兩人是外地人生面孔,如果不是擔心一下子宰狠了讓這家夥跑了,他剛剛就不只是開口要二十枚帝國銀幣。
“二十枚帝國銀幣,你怎麽不去搶劫啊,就你這樣子虧你還是西西莉亞的治安官,你就是一個貪婪的老鱟(hou)!”小傑奧扯著嗓子面紅脖子粗地對著勞威爾罵道。
“小鬼,你找死是不是!”勞威爾在西西莉亞作威作福了這麽久,哪裡敢有人反抗他,見到一個小屁孩在自己面前辱罵他,頓時額頭青筋暴起,就要動手打人。
“治安長官,你要二十枚帝國銀幣就太過分了!這裡是五枚帝國銀幣,你若是要那便收下,你若是依舊要定罪,不好意思,治安長官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陳飛將那兩枚甩飛的銀幣撿回來,再拿出三枚帝國銀幣湊成五枚遞向勞威爾威脅道:“我們是外地人。”
“外地人,你憑什麽來威脅我!”勞威爾嗤之以鼻,看著陳飛那冷漠的目光,突然心底一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隨後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打濕,故作鎮定地咆哮道:“哼,算你們兩個好命,下次再讓我看到在這裡擺攤,我可不會這麽客氣了!”
從陳飛手裡抓過那五枚銀幣,勞威爾頭也不回的離開,看著遠去的勞威爾,小傑奧就生氣的吼道:“這個貪婪的海軍,希瑞船長那可是五枚帝國銀幣啊,那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飛不置可否揉著小傑奧的腦袋說道:“是啊,這家夥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所以小傑奧要記住了,財不露白,之所以會引來這貪婪的治安官是因為我們手裡有著令他心動的財富。”
“嗯,我知道了,希瑞船長,以後我會把錢藏的嚴嚴實實的,讓任何覬覦(jiyu)銀幣的家夥都找不到。”小傑奧摟緊懷裡的銀幣信誓旦旦地說道。
“對了,希瑞船長,為什麽最後你說我們是外地人他就慫了,放棄要二十枚銀幣呢?”小傑奧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哈,小傑奧你要走的路還很遠哦,這裡面涉及了兩個東西,一個便是這人心,人心是個複雜而又自私的東西,這二便是利弊的切換。”
“什麽嘛?希瑞船長,什麽意思?”
“小傑奧你看我們是外地人比本地人弱勢對不對。”
“是啊,這群家夥就是看我們是外地人才這麽囂張跋扈。”
“可我們也有著我們的天然優勢。”
“什麽優勢?”
“惹急了我們,我們做些事兒一走了之,留下的災難可都是這些本地人自己兜著了。”
“哦,我知道了!那個治安官一定是怕把我們惹急了,我們報復他然後跑掉,才會放棄的。”
“嗯,小傑奧很聰明!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是因為這複雜多變的人心。”
“希瑞船長,那這另一半人心又是什麽?”
“人心......貪婪和自私,在基於報復的前提下,滿足自私的貪婪而選擇自我衡量的利益。”
“好深奧,聽不懂。”
“哈哈哈,聽不懂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