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你帶來如此美味食物的獎勵,我的信徒,我會讓你進入神國。”
而聽到這怪物的話語,海刺酋長徹底忍不住了,哆嗦著驚慌地朝著怪物咆哮著。
“不要,不要吃我!我給你帶來了他為什麽還要吃我,為什麽!”
海刺酋長指著陳飛喪心病狂的嘶吼著,然而迎接他的是陳飛早有預料的冷漠、那怪物毫不掩飾的食欲以及部族們錯愕不敢置信。
他怔在原地,突然間笑了,仰天大笑狀若瘋狂,瘋一般大笑著撲向了怪物,而怪物也長大了嘴巴,準備迎接奔來的美食。
然而這怪物注定吃不到這份美食,陳飛身形一動攔住了海刺酋長,在海刺酋長疑惑的目光中站在了其前方。
“為什麽?”海刺酋長疑惑地問道,他想不明白他都這麽害對方,對方為什麽還要攔下他送死,難道打算親自殺了他嗎?也罷,橫豎都是死,既然對方想親自動手,自己就留給他親自動手吧,海刺酋長黯然的想到。
“酋長,這家夥是個什麽東西,這回你總該說清楚了吧。”
“可惡的家夥,竟然敢阻攔我的信徒回歸神國,我要先吃了你!”怪物憤怒了,開胃小菜被陳飛攔下,讓他非常火大,高大的身軀直接撲向了陳飛,在靠近下,露出了真實面容。
一個讓人作嘔的高大死屍,那身上的蛆蟲還在挪動。
酋長失魂落魄的退後數步,看著衝來的怪物說道:“你戰勝不了他的,他是不死的。”
“哦,不死的?我試試。”陳飛來了興趣,手中探索者腕表所化的大刀氣力包裹。
“弧月三段斬!”三道銀色匹練在狹窄的山洞內爆發開來,而這怪物卻沒有想象中那般遲緩,相反反應速度非常快,躲閃的動作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漢,步伐搖曳間身形朝著前衝就巧妙的躲開了三道斬擊,整個撲向了陳飛,那一對長著鋒利指甲的手抓向了陳飛。
“叮!”兩者碰撞,陳飛被一股巨力襲擊往後退了數步,那怪物緊隨其後,陳飛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個死屍真的強悍,第一,速度飛快,狹窄的山洞內急促的三道弧月斬卻落空就可以證明對方的速度。
第二,力量大,一個交鋒陳飛就被一股巨力掀飛,怪力無比。
第三,防禦高,不死的家夥要麽皮厚,要麽就是肉厚,肯定佔一頭,亦或者兩者都佔。
所以真正戰鬥起來他才是劣勢,幾個交鋒下來,陳飛數次退後,已經來到了盡頭,身後便是那壁畫,腳下便是那骨骸,退無可退唯有正面突圍了。
又是飛爪襲來刺向陳飛面門,陳飛眼中精芒一閃,好機會,頭一扭躲開了這飛爪,飛爪去勢不減直接捅在了山洞石壁上,而陳飛也在此刻出刀。
“弧月三段斬!”
然而陳飛失誤了,確切的說,他對怪物的認知還局限在他是個人類,怪物之所以是怪物,那就是不能以人類之軀就衡量其標準,即便不是怪物,這個位面的人類也不可小噓,而這個小小的錯誤認知險些讓陳飛搭上了性命。
那刺出去的飛爪突然回爪,要不是陳飛感受到危機毫不猶豫放棄了攻擊朝一旁躲去,剛剛那縮回的一爪就會讓他腦瓜爆炸慘死當場。
而躲過這一劫的陳飛後背汗濕,看向怪物眼中更多了一抹忌憚。
是的,他最大的失誤就是把怪物當做人類一擊之後,
力量用老,新力未生,想趁機補刀卻不料,這怪物根本沒有所謂的力量用老一說,來回間流暢自如完全憑借自控,只有強大的慣性讓這怪物還有些常識味兒,即便如此,陳飛也不敢懷疑對方能否做到在慣性下做出其他攻擊動作,畢竟對方並不是人,而是一頭徹底的怪物。 “啊!”就在陳飛驚險躲過這一擊之際,那帶路而來一直隱逸在一側不顯山不露水的怪人突然詭異的大叫,手臂上的符號亮起,手中巨獸之齒狠狠地刺向了毫無防備的怪物後背。
巨獸之齒穿透了怪物胸膛,鋒銳的齒間從背後探入胸前探出,帶出無數令人作嘔的已經腐爛的器官。
然而那怪物下一刻轉身就一爪子揮向了怪人。
怪人似乎早有預料,在試圖抽出巨獸之齒無果便果斷撤退。
而陳飛也把握此刻,再次弧月三段斬,終於三道銀色匹練打在那怪物身上,頓時那怪物的死屍身軀被拆的七零八落,骨骼斷裂整個沒了模樣。
然而這怪物卻詭異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美味的食物,吃下你,我會變得更加強大。”
下一刻這已經不成人樣的怪物卻沒有撲向陳飛而是朝著躲在一側的部族衝去。
而這時海刺酋長呼喊道:“別讓他殺了部族,他會變得更強大,快阻止他。”
“你給我閉嘴!”那怪物頭也不回的吼道,海刺酋長頓時如遭重創,鮮血自嘴角溢出倒在了地上,一道道驚心動魄的黑色紋路蔓延而出爬滿了整個臉頰,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