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卡森納坐在樹枝上拔開致幻劑的瓶塞深深的嗅上一口,一邊對著身旁的戰鬥巫師詢問道。
戰鬥巫師厭惡的看著卡森納,“我討厭你們這些藥劑巫師,你們的肮髒不僅僅是身軀更是靈魂。”
“哪個巫師不肮髒,你不也是巫師,你這麽說真的搞笑,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嗎?叫戰鬥蠕蟲如何?”卡森納毫不客氣的反駁譏諷道。
“我們肮髒的只是身軀,靈魂是純粹的,你們的靈魂已經賣給了惡魔。”戰鬥巫師從衣兜裡掏出一卷繃帶,開始纏起手臂。
“呵,惡魔,我們是藥劑巫師,不是慈善家,善心留給那些救苦救難的英雄吧,在我眼裡,只要你有錢,那你就可以從我這裡買到任何你想要的藥劑,我們是商人,你這個滿腦子肌肉疙瘩的家夥是不會懂的。”
“陰謀詭計哪裡有拳頭來得痛快,沒有什麽事情是一拳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拳。”纏好繃帶的雙拳,戰鬥巫師朝著前方揮舞著拳頭,空氣中響起戰鬥巫師揮拳的風聲。
“什麽時候動手?”卡森納再次開口問道。
“入口就在你面前,你想進就進啊,幹嘛老是問我,我怎麽知道?”戰鬥巫師不以為意地說道,別看他似乎滿腦子疙瘩的模樣,事實上每一個巫師都是無比精明的存在,否則巫師那鐵血叢林法則會讓你根本活不到現在,每一個能好好活著的巫師,無一不是警惕且又強大。
卡森納翻了一個白眼,“還是再等等吧,反正老巫師還沒動手,也不急這會兒。”
“快了!”突然間一個身影在兩人身後響起,兩人都驚了一下臉色大變,一個拳頭上布滿了元素氣息,一個手裡已經握上了藥劑瓶就差扔出去,就連一直躲藏在暗處的陳飛也被嚇一跳,定睛一看,那名禁術巫師。
“你是不是找打!我警告你,如果再一聲不吭的從我背後冒出來,我會讓你知道知道,被沙包大的拳頭打中腦袋是什麽滋味。”戰鬥巫師吼道,顯然是被禁術巫師嚇到了。
禁術巫師絲毫不給情面地說道:“你打不到我,你太弱了,弱的我一個手指就可以殺死你。”
對此戰鬥巫師罵罵咧咧卻反駁不來,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禁術巫師是巫師之中比較恐怖的分支,修行禁術的少之又少,每一個禁術巫師都有著系統而又完整的單脈傳承,實力詭異而又強大,付出的代價也很恐怖,基本上沒有幾個禁術巫師能夠活得久,比吃了詛咒果實的壽命還短。“他已經派手下去找曼哈島的居民了,直接下來只需要等待獻祭,幾十萬人的獻祭,上一次似乎是五十年前的魔靈戰役。”
“嘶!老家夥瘋了不成,幾十萬人獻祭,完了完了,這一票虧了,接下來要疲於逃命了,該死的老家夥,真的瘋狂!”戰鬥巫師說道,只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跟逃命有關的表情,反而是躍躍欲試。
卡森納那露出一抹感興趣的味道,巫師,一個被汙染了靈魂的職業,在他們眼中,人類的存在就像雞鴨,沒用時養著,用時隨意收割。
他們早已經不把自己歸為人類群體,事實上他們也不能算是人,人不人鬼不鬼才是巫師真正的面目。
禁術巫師再次消失,陳飛也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這群巫師要獻祭幾十萬島民,這個消息讓陳飛憤怒了,他要去阻止,他不能讓這悲劇產生。
陳飛的步伐很快, 很快就出現在了曼哈島的街道上,
街道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模樣,被海賊剛剛收刮了一翻,燒的燒,毀的毀,建造一個家園需要無數年,而毀掉一個家園只需要一天時間。 陳飛抓住一名海賊詢問著島民的消息,那海賊被陳飛抓住衣領也來了脾氣,就要發作卻被陳飛殘忍的扭斷的了手臂,劇痛席卷了海賊,讓海賊認清了形勢,哪裡還敢多嘴反抗,立馬將自己知曉的信息如倒豆子般傾吐而出,探索者腕表反饋信息海賊並沒有說謊的身體反應後,陳飛再次抓住另一名海賊確認了一遍,這才快速朝著海軍軍事基地衝去。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陳飛在心底念叨著。
“對不起,這裡不準進入!”陳飛衝到了軍事基地,卻被海皇海賊團的人攔住了。
“讓開!”陳飛大吼道,手中探索者腕表直接化作大刀就斬向兩名海賊。
海皇海賊團的海賊哪裡會退讓,直接迎上了陳飛,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兩人被陳飛斬傷倒地,可陳飛還沒走兩步,又一名海賊擋住了陳飛的去路。
“站住!打傷我的部下還想闖海皇海賊團的駐地,你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嘛?”
“.......巫師要獻祭曼哈島幾十萬島民的性命,我求你了,讓我進去,我要去阻止那巫師,幾十萬島民......”陳飛開口解釋道。
然而那海賊卻露出了一抹譏笑對著身後手下說道:“聽到沒有,他說他要阻止巫師獻祭島民,他要當英雄,你能不能找一個像樣的理由,這麽撇腳的借口也虧你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