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因為有著堪稱名刀的探索者腕表,讓陳飛在青銅級即便兩者實力差距較大依舊有一戰之力。
“叮!”刀劍碰撞在一起,斯朗多姆的力量比陳飛大多了,巨力震退了陳飛,斯朗多姆手中的大刀接連斬來將陳飛劈的連連後退,一直退到邊緣,陳飛一個滑身溜掉,而他身後的船木卻沒這麽幸運,被斯朗多姆手中的大刀狠狠地斬斷。
“狡猾的小子,別跑!”斯朗多姆大吼著,手中的大刀突然蘊含上一層薄薄的銀光。
“弧光斬!”
隨著斯朗多姆一刀劈出,一道銀色匹練自刀鋒激射而出朝著陳飛襲來,濃鬱的危機感瞬間炸裂,陳飛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趴下,那銀色匹練擦著陳飛的背部射向了遠處,轟然炸開,將甲板上留下一個大豁口。
見到這一幕斯朗多姆更加憤怒了,這些戰損回頭船長是要找他麻煩的,雖然沒什麽大礙,但被船長訓斥,斯朗多姆還是比較拒絕的,而這個狡猾的家夥就是纏著船上,讓斯朗多姆忌憚許多,攻擊手段不能盡出,實力無法發揮。
陳飛本身就打算破壞惡狼號,對於斯朗多姆的攻擊將船打破,陳飛巴不得如此,不過這斯朗多姆的攻擊如此詭異讓陳飛的心底也有些警惕,剛剛那道銀色匹練如果擊中他的話,他恐怕就要重傷了。
“啊!你給我死來!”斯朗多姆手中大刀揮舞,弧光斬不要錢的激射而來,將陳飛打的狼狽不堪,不斷的躲避著襲來的弧光斬,饒是如此也掛上了彩,左臂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自其中涓涓流出。
刀劍相交,兩人站至一起,隨著時間的推移,陳飛的體力漸漸跟不上了戰鬥消耗,有些力竭,頻繁出現失誤被斯朗多姆擊中,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讓戰況越發雪上加霜。
大口喘息的陳飛不斷的擋住斯朗多姆那凌厲的攻擊,突然斯朗多姆一個虛招晃開陳飛的格擋,趁陳飛變招之際,一刀斬來,對著陳飛的頸部就是斬來。
這一刻陳飛臉色一沉,毫不猶豫的低頭,躲開了這一致命的大刀,然而卻沒躲開斯朗多姆的腳,被一腳踢中腦袋,整個人被甩了出去。
大腦在嗡嗡叫,眼前的畫面分離仿佛像喝醉了酒。
一道弧光斬自斯朗多姆手中的激射而來,陳飛下意識的躲避,身旁的甲板頓時多了一個豁口。
“小子,你可以死了。”耳邊傳來斯朗多姆的聲音,陳飛就感受到一股致命危機在頭頂上襲來。
不好!
探索者腕表展開化作一個罩子將陳飛籠罩在裡面,斯朗多姆這致命一擊打在了探索者腕表上,82%的能量頓時消耗了1%。
有了探索者腕表形成的護罩讓陳飛第一時間脫離險境,但憤怒的斯朗多姆在瘋狂的劈砍著護罩,能量條在極速縮減,頂多為陳飛簡直幾十秒的時間。
第二十秒的時候,陳飛終於從斯朗多姆那一腳中緩過勁來,趁著斯朗多姆一擊砸下,手中大刀抬起之際,陳飛控制著探索者腕表變化,護罩上瞬間出現一個利刺,刺向斯朗多姆。
然而第一時間斯朗多姆就躲開了陳飛的攻擊,隨後大刀再次落下劈在了護罩上。
而這一次大刀卻劈了進去,被陳飛控制的探索者腕表直接禁錮在裡面無法拔出,斯朗多姆等於第一時間被廢了武器,意識到危險,斯朗多姆頭也不回的往遠處跑去,而陳飛也在第一時間從護罩下衝了出來,拿著斯朗多姆的大刀殺向了對方。
局面再次變化,
該斯朗多姆到處逃竄而陳飛大打出手,一路上追著斯朗多姆進入船艙直到斯朗多姆再次拿起一柄大刀局勢才逆轉。 狹窄的過道讓兩人的動作變得局限,碰撞間陳飛被一腳踹在牆上,隨後那大刀便刺向了他的身體。
大刀襲來的時機太好,倉促間陳飛根本來不及躲避,同樣一刀斬出想要讓斯朗多姆放棄攻擊,然而陳飛萬萬沒想到這斯朗多姆竟然如此凶狠,面對陳飛的一刀不躲不閃鐵了心要以傷換傷。
大刀入體,陳飛忍不住噴了一口鮮血,而陳飛的一刀也砍在了斯朗多姆的肩膀處,造成一個極大的刀口,翻卷的肉縫露出深深白骨。
“哈哈哈哈,給我去死!”斯朗多姆下一刻就轉動那插在陳飛體內的大刀。
然而剛轉動,斯朗多姆就定在了原地,錯愕地扭頭看向那砍在肩膀上的大刀,再看向陳飛沒了生息。
插在腹部的大刀讓陳飛整個人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加上一場戰鬥讓陳飛整個狀態下滑的嚴重,好在這斯朗多姆的血脈之力為陳飛提供了一些能量讓陳飛的狀態恢復了少許,腹部的傷口也停止流血開始緩緩愈合。
這斯朗多姆的實力非常強悍,相比之前那個洛基,其實更為強大,那洛基只是天賦異稟能量強度高,戰鬥水平和經驗實際上並不強,用一個字形容就是“莽”。
而這斯朗多姆不同,戰鬥經驗豐富,若不是他忌憚破壞船隻,加上想以傷換傷快速結束這場戰鬥,到最後絕對是陳飛被耗死。
但人生就是充滿了不確定性,斯朗多姆的戰術選擇可能沒錯,但他對陳飛的信息了解太少了,而這就是他最大的失誤。
砍在左肩處的大刀在第一時間就化作一個尖銳的突刺刺進了斯朗多姆的心臟,速度之快斯朗多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刺穿了心臟,隨後一股磅礴的汲取之力就浮現讓斯朗多姆失去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