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唯有一個辦法,必須繼續遊說降低價錢,最少降到市面上的價錢,一切還能好說。
“我只不過一名高中生,哪裡有什麽這麽多錢給你,再這樣下去,我頂多大不了魚死網破。還有的話,我也相信到頭來誰沒有好過。”
這位阿姨看到堅定的眼神,感受一絲重所未遇的恐怖感,甚至被壓迫凝視並躺在地上,腦子感覺情況不對,要改變主意,好像得罪不該罪的人,才開始語氣有一點客氣的微笑。
“有話好好說,不用這樣。”
“那就好。”
“只能按照市面上那樣,最低價十萬人民幣,有沒有,這位親。”
目前來說,不敢太過誆錢。不然的話,對於這位阿姨來講,連一點點錢都拿不到,若是繼續貪心連她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本來一名熟練成手的專業誆錢戶,每個月的N發一次獲得不低於一千萬價錢,現在遇到是人生最低谷,也是職業道場失敗點。才能拿到十萬塊(大概)?這可是作為有名一方媛王的她,真是一個恥辱點。
可是不這樣,甚至連下一次機會都沒有,會再也看不到的明晚的月亮一次微妙的見面。